金刚经 · 第二十一品 · 非说所说分。。释迦牟尼。「须菩提!汝勿谓如来作是念:『我当有所说法。』莫作是念。何以故? 若人言:如来有所说法,即为谤佛,不能解我所说故。 须菩提!说法者,无法可说,是名说法。」 尔时,慧命须菩提白佛言:「世尊!颇有众生,于未来世,闻说是法,生信心不?」 佛言:「须菩提!彼非众生,非不众生。何以故? 须菩提!众生众生者,如来说非众生,是名众生。」
慧命:法以智慧为寿命,智慧如果损伤,法身也就灭亡。即觉悟空谛的智慧是一切的根本。
二十年前,恍然如昨,初过君家。爱门对青山,桥横绿水,一川乔木,数里烟霞。
白发而翁,红颜阿姊,予亦青衿鬓似鸦。到而今,追寻往事,何限堪嗟。
京麈荏苒年华。但明发、趋朝暮放衙。谩玉带麟袍,彤闱紫阁,门施长戟,路拥新沙。
桑梓关心,风波激目,安得山巅与水涯。挥彩毫,写清词一曲,相送归槎。
沁园春 其六 送内弟詹莹南还。明代。夏言。 二十年前,恍然如昨,初过君家。爱门对青山,桥横绿水,一川乔木,数里烟霞。白发而翁,红颜阿姊,予亦青衿鬓似鸦。到而今,追寻往事,何限堪嗟。京麈荏苒年华。但明发、趋朝暮放衙。谩玉带麟袍,彤闱紫阁,门施长戟,路拥新沙。桑梓关心,风波激目,安得山巅与水涯。挥彩毫,写清词一曲,相送归槎。
浪子由来苦,行人大抵劳。山云低压帽,溪雨恶侵袍。
欲得恣心意,除非伐顶毛。将鸥与鹜比,毕竟是谁高。
新安江 其九。明代。袁宏道。 浪子由来苦,行人大抵劳。山云低压帽,溪雨恶侵袍。欲得恣心意,除非伐顶毛。将鸥与鹜比,毕竟是谁高。
汉宅规模壮,周都景命隆。西宾让东主,法驾幸天中。
太史占星应,春官奏日同。旌门起长乐,帐殿出新丰。
翕习黄山下,纡徐清渭东。金麾张画月,珠幰戴松风。
是节严阴始,寒郊散野蓬。薄霜沾上路,残雪绕离宫。
赐帛矜耆老,褰旒问小童。复除恩载洽,望秩礼新崇。
臣忝承明召,多惭献赋雄。
扈从出长安应制。唐代。沈佺期。 汉宅规模壮,周都景命隆。西宾让东主,法驾幸天中。太史占星应,春官奏日同。旌门起长乐,帐殿出新丰。翕习黄山下,纡徐清渭东。金麾张画月,珠幰戴松风。是节严阴始,寒郊散野蓬。薄霜沾上路,残雪绕离宫。赐帛矜耆老,褰旒问小童。复除恩载洽,望秩礼新崇。臣忝承明召,多惭献赋雄。
草堂睡起怜孤影,忆到增城莫可寻。杜宇年年枝上血,鹡鸰夜夜梦中心。
剑同王气沉秋水,星暗流云失羽林。鼙鼓中原睢泪尽,不堪风雨独哀吟。
忆先文烈兄增城侯 其一。明代。张家珍。 草堂睡起怜孤影,忆到增城莫可寻。杜宇年年枝上血,鹡鸰夜夜梦中心。剑同王气沉秋水,星暗流云失羽林。鼙鼓中原睢泪尽,不堪风雨独哀吟。
非存骄謇心,非徼正直誉。浩然方寸閒,自有太高处。
平生少偕合,举足逢怨怒。礼义初不愆,谤讪亦奚顾。
孔子自知命,桓魋非所惧。孟轲本不逢,岂为臧氏沮。
天命有穷达,人情私好恶。以此常泰然,不作身外虑。
摅愤。金朝。王若虚。 非存骄謇心,非徼正直誉。浩然方寸閒,自有太高处。平生少偕合,举足逢怨怒。礼义初不愆,谤讪亦奚顾。孔子自知命,桓魋非所惧。孟轲本不逢,岂为臧氏沮。天命有穷达,人情私好恶。以此常泰然,不作身外虑。
寒日迫县车,寸阴老愈惜。晨趋理公务,暮返亲坟籍。
究往发孤愤,思来抱深惕。理惬复相忘,神劬聊一息。
湛然拥襟坐,栩栩鼻端白。千龄与化终,不朽在方策。
圣哲有明训,学道庶自益。
杂诗七首 其三。元代。张翥。 寒日迫县车,寸阴老愈惜。晨趋理公务,暮返亲坟籍。究往发孤愤,思来抱深惕。理惬复相忘,神劬聊一息。湛然拥襟坐,栩栩鼻端白。千龄与化终,不朽在方策。圣哲有明训,学道庶自益。
海寺仙城对岸分,轻舟常破两涯云。到来不厌蔬盘简,坐久还拈柏子焚。
脱俗总无金马色,忘机偏狎水鸥群。临岐即怅云霄别,莲社依然重少文。
送丘太史曙戒还都改除用周鹤田韵 其三。明代。释今无。 海寺仙城对岸分,轻舟常破两涯云。到来不厌蔬盘简,坐久还拈柏子焚。脱俗总无金马色,忘机偏狎水鸥群。临岐即怅云霄别,莲社依然重少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