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刚经 · 第十六品 · 能净业障分。。释迦牟尼。“复次,须菩提!善男子、善女人,受持读诵此经, 若为人轻贱,是人先世罪业,应堕恶道, 以今世人轻贱故,先世罪业则为消灭,当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须菩提!我念过去无量阿僧祇劫,于燃灯佛前, 得值八百四千万亿那由他诸佛,悉皆供养承事,无空过者; 若复有人,于后末世,能受持读诵此经,所得功德, 于我所供养诸佛功德,百分不及一,千万亿分、乃至算数譬喻所不能及。” “须菩提!若善男子,善女人,于后末世,有受持读诵此经, 所得功德,我若具说者,或有人闻,心则狂乱,狐疑不信。 须菩提!当知是经义不可思议,果报亦不可思议!”
罪业:罪恶的作为。佛教认为此生的罪恶行为将产生来世的苦果。 阿僧祗:梵文音译,印度数目名称,是数量无穷多的意思。 然灯佛:即燃灯佛。 八百四千万亿:数量无穷多之意。那由他:梵语音译,印度数目名称,也是数量无穷多之意。 狐疑:据说狐狸多疑。 果报:因果报应。此世之果来源于前世之因,今世之因又导致来世之果。
远明双白倦揩摩,镜里星星绿变皤。凝不飞云疑有蒂,润潜分井信无波。
鹤安屡空都忘去,鼠笑长贫绝见过。宛转门前听歌鸟,倚风疏柳正婆娑。
次李东迁寄娄云西两诗韵。宋代。释居简。 远明双白倦揩摩,镜里星星绿变皤。凝不飞云疑有蒂,润潜分井信无波。鹤安屡空都忘去,鼠笑长贫绝见过。宛转门前听歌鸟,倚风疏柳正婆娑。
欲写清白意,何如此雪泉。几人同臭味,一纸感云烟。
是见前生相,因添见在缘。江湖已岁暮,相对正怡然。
题景福泉。清代。章煦。 欲写清白意,何如此雪泉。几人同臭味,一纸感云烟。是见前生相,因添见在缘。江湖已岁暮,相对正怡然。
我有一园花,婉娈相窈窕。春风一披拂,去日常不少。
羸马长安游,红尘令人老。魏其身治具,晨起自洒扫。
贵人骄不来,既来苦不早。失意杯酒间,毛羽安能保。
不如同心人,欢言结崇抱。君如欲看花,及此颜色好。
联辉楼侍诸先生小饮。清代。永瑆。 我有一园花,婉娈相窈窕。春风一披拂,去日常不少。羸马长安游,红尘令人老。魏其身治具,晨起自洒扫。贵人骄不来,既来苦不早。失意杯酒间,毛羽安能保。不如同心人,欢言结崇抱。君如欲看花,及此颜色好。
一自文心落众缘,狂澜百派任波漩。敝衰八代当年甚,刑法诸家近日贤。
汉世治安空策论,宋朝君德忽经筵。浮言口实真堪唾,力洗儒羞或共肩。
与赞伯有商。明代。郭之奇。 一自文心落众缘,狂澜百派任波漩。敝衰八代当年甚,刑法诸家近日贤。汉世治安空策论,宋朝君德忽经筵。浮言口实真堪唾,力洗儒羞或共肩。
道人身世已盟鸥,便好乘云御气休。
何足风波吾一点,盍思舟楫彼迷流。
从教水击三千里,别是烟飘十二楼。
松以碧涛成夜吼,山为翠浪接空浮。
初非孔圣乘桴志,薄类梁僧渡苇谋。
庐阜插篙空木末,武夷停櫂尚岩头。
争如太乙真人叶,往盪须弥绝顶秋。
昔者天孙失机石,我疑博望乃牵牛。
却无沧海桑田事,底用浮家泛宅愁。
个里且吹无孔笛,向人只下直针钩。
而今性水涵孤月,休遣禅河起一沤。
逝者如斯曾不返,凭谁为我问阳侯。
题仙槎寄呈王待制。宋代。白玉蟾。 道人身世已盟鸥,便好乘云御气休。何足风波吾一点,盍思舟楫彼迷流。从教水击三千里,别是烟飘十二楼。松以碧涛成夜吼,山为翠浪接空浮。初非孔圣乘桴志,薄类梁僧渡苇谋。庐阜插篙空木末,武夷停櫂尚岩头。争如太乙真人叶,往盪须弥绝顶秋。昔者天孙失机石,我疑博望乃牵牛。却无沧海桑田事,底用浮家泛宅愁。个里且吹无孔笛,向人只下直针钩。而今性水涵孤月,休遣禅河起一沤。逝者如斯曾不返,凭谁为我问阳侯。
画眉才了临妆镜。一枝斜飐生娇韵。倦压鬓云偏。呼鬟整翠钿。
夜香烧月下。细步吹兰麝。卸向枕函旁。凉宵梦也香。
菩萨蛮 其一 簪茉莉美人。清代。陆珊。 画眉才了临妆镜。一枝斜飐生娇韵。倦压鬓云偏。呼鬟整翠钿。夜香烧月下。细步吹兰麝。卸向枕函旁。凉宵梦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