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慕卷四章。明代。霍韬。北风自北,吹我裳衣。 添我裳衣,我心则悲。 我心则悲,宁或之知。 于彼树矣,北风吹之。 北风北风,孰知我哀。 北风自北,吹我衣裳。 添我衣裳,我心则皇。 我心则皇,宁或之将。 露风凉凉,雨雪雱雱。 朗天清霜,于以侑伤。 北风自北,其声晰晰。 凄我庭除,鸣我金铁。 泠我萱草,搅我胸臆。 其搅维何,卷我书籍。 其籍维何,父也手泽。 昊天昊天,曷其有极。 北风自北,其声渊渊。 乃心凄矣,感此杯圈。 匪杯圈则悲,母氏之故。 维母氏之故,怯此霜露。 履此霜露,靡泣靡诉。 昊天昊天,有此霜露。
秋日楼台在空际。画角声沈,历历寒更起。深院黄昏人独自。想伊遥共伤前事。懊恼当初无算计。些子欢娱,多少凄凉味。相去江山千万里。一回东望心如醉。
凤栖梧/蝶恋花。宋代。杜安世。 秋日楼台在空际。画角声沈,历历寒更起。深院黄昏人独自。想伊遥共伤前事。懊恼当初无算计。些子欢娱,多少凄凉味。相去江山千万里。一回东望心如醉。
去年别君时,同宿黎阳城。黄河冻欲合,船入冰罅行。
君为使滑州,我来西入京。丈夫不泣别,旁人叹无情。
到京就省试,落籍先有名。惭辱乡荐书,忽欲自受刑。
还家岂无路,羞为路人轻。决心住城中,百败望一成。
腐草众所弃,犹能化为萤。岂我愚暗身,终久不发明。
所悲道路长,亲爱难合并。还如舟与车,奔走各异程。
耳目甚短狭,背面若聋盲。安得学白日,远见君仪形。
寄杨茂卿校书。唐代。姚合。 去年别君时,同宿黎阳城。黄河冻欲合,船入冰罅行。君为使滑州,我来西入京。丈夫不泣别,旁人叹无情。到京就省试,落籍先有名。惭辱乡荐书,忽欲自受刑。还家岂无路,羞为路人轻。决心住城中,百败望一成。腐草众所弃,犹能化为萤。岂我愚暗身,终久不发明。所悲道路长,亲爱难合并。还如舟与车,奔走各异程。耳目甚短狭,背面若聋盲。安得学白日,远见君仪形。
绿罨苕溪顾渚,拍茶妇、绣裙如雨。携香茗,轻盈笑语。
记得鲍娘一赋。邀陆羽,煎花乳,红闺日暮。玉山半醉绡帏护,且消酪奴佳趣。
茶瓶儿 咏茗。清代。陈维崧。 绿罨苕溪顾渚,拍茶妇、绣裙如雨。携香茗,轻盈笑语。记得鲍娘一赋。邀陆羽,煎花乳,红闺日暮。玉山半醉绡帏护,且消酪奴佳趣。
晓出江东门,遥望江浦埏。风波咫尺耳,而况万里船。
船大难为用,舴艋吾周旋。尝闻一苇杭,传说济巨川。
留滞荒洲外,嗟哉行路难。
江东登舟中流阻风易以小艇乃能抵岸。明代。湛若水。 晓出江东门,遥望江浦埏。风波咫尺耳,而况万里船。船大难为用,舴艋吾周旋。尝闻一苇杭,传说济巨川。留滞荒洲外,嗟哉行路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