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伟然淮海豪,身长九尺腰带刀。读书万卷不得意,要扶鳌极抟鹏霄。
天生奇材必有用,持戟殿前色飞动。名标宿卫莅亲军,出试戎韬历蛮洞。
乃者红苗暗九溪,苗氛涨毒溪东西。夹岸旌旗天杳杳,万山鼓角声凄凄。
将军手提三尺铁,夜半横行入虎穴。飞落空中霹雳声,白是刀光赤是血。
五寨榛芜路已通,南山负嵎尚潜踪。尔时总制张经略,驰檄将军趋首功。
将军突出间道口,矢石在前追在后。裹疮转战九死余,缒险梯空身不有。
捷书申报大府来,枷杻赤立啼尘埃。力劝受降止尽杀,岂知骸骨半成灰。
横坡老稚将不免,苦赖将军丐残喘。好生恶杀上帝心,忽以民命同鸡犬。
至今九溪千万家,将军功德流无涯。试看当时宝刀在,英灵出匣生风沙。
不见于公驷马吕虔佩,早卜他年子孙贵。公侯将相非偶然,义结仁深动天地。
此刀杀人复活人,蛟龙气涵江海春。寄语人间报恩子,忽弃蝼蚁争麒麟。
阮将军宝刀歌。清代。吴文溥。 将军伟然淮海豪,身长九尺腰带刀。读书万卷不得意,要扶鳌极抟鹏霄。天生奇材必有用,持戟殿前色飞动。名标宿卫莅亲军,出试戎韬历蛮洞。乃者红苗暗九溪,苗氛涨毒溪东西。夹岸旌旗天杳杳,万山鼓角声凄凄。将军手提三尺铁,夜半横行入虎穴。飞落空中霹雳声,白是刀光赤是血。五寨榛芜路已通,南山负嵎尚潜踪。尔时总制张经略,驰檄将军趋首功。将军突出间道口,矢石在前追在后。裹疮转战九死余,缒险梯空身不有。捷书申报大府来,枷杻赤立啼尘埃。力劝受降止尽杀,岂知骸骨半成灰。横坡老稚将不免,苦赖将军丐残喘。好生恶杀上帝心,忽以民命同鸡犬。至今九溪千万家,将军功德流无涯。试看当时宝刀在,英灵出匣生风沙。不见于公驷马吕虔佩,早卜他年子孙贵。公侯将相非偶然,义结仁深动天地。此刀杀人复活人,蛟龙气涵江海春。寄语人间报恩子,忽弃蝼蚁争麒麟。
瓜步扁舟晓,金山翠霭澄。莺花三月渡,风土百年心。
地势分南北,江流自古今。废兴思往迹,感叹一何深。
瓜州渡江。清代。戴亨。 瓜步扁舟晓,金山翠霭澄。莺花三月渡,风土百年心。地势分南北,江流自古今。废兴思往迹,感叹一何深。
圣途久芜秽,吾衰复谁治。人乃天地心,三才为纲维。
如何餍糠粕,人人醉如泥。安得独醒者,哺糟啜其醨。
豁然见天地,见南北东西。见心有六经,见心能百为。
见心本广大,见心本精微。见心本高明,见心无倚陂。
人心即宇宙,人心即两仪。两仪与宇宙,吾能握其机。
问机是何为,欲语逼归期。诸生试自思,反求自得之。
泗州学讲后作示诸生。明代。湛若水。 圣途久芜秽,吾衰复谁治。人乃天地心,三才为纲维。如何餍糠粕,人人醉如泥。安得独醒者,哺糟啜其醨。豁然见天地,见南北东西。见心有六经,见心能百为。见心本广大,见心本精微。见心本高明,见心无倚陂。人心即宇宙,人心即两仪。两仪与宇宙,吾能握其机。问机是何为,欲语逼归期。诸生试自思,反求自得之。
山色泛秋光。点点东篱菊又黄。岁月欺人如此去,堂堂。一事无成两鬓霜。
佳节共持觞。无限杯供有限狂。明月明年诗句苦,茫茫。细把茱萸感慨长。
南乡子(重阳效东坡作)。宋代。刘将孙。 山色泛秋光。点点东篱菊又黄。岁月欺人如此去,堂堂。一事无成两鬓霜。佳节共持觞。无限杯供有限狂。明月明年诗句苦,茫茫。细把茱萸感慨长。
胜流奚必远,居然在亲故。孝友出名家,之子饶远度。
托隐不违俗,御华时抑素。天意笃象贤,翱翔亘云路。
物情渐麇集,岩穴安得固。
余自解郧节归耕无事屈指贵游申文外之好者得十人次第咏之 其八 顾廉宪章志。明代。王世贞。 胜流奚必远,居然在亲故。孝友出名家,之子饶远度。托隐不违俗,御华时抑素。天意笃象贤,翱翔亘云路。物情渐麇集,岩穴安得固。
今日山行花畔语,故人佳句雨添花。
瘴来首秃成累鬼,梦里怀铅称史家。
轻薄扬州真可笑,贤良汉殿更堪嗟。
宁知用短难鸣者,只得身存下泽车。
山行微雨对花觉秦少游山路雨添花之语为佳因。宋代。晁说之。 今日山行花畔语,故人佳句雨添花。瘴来首秃成累鬼,梦里怀铅称史家。轻薄扬州真可笑,贤良汉殿更堪嗟。宁知用短难鸣者,只得身存下泽车。
天涯怕见年华度,团圞又逢三五。隘巷钿车,窥人罗帕,笑逐蛾儿争舞。
暗尘散去。渐灯晕檐花,歌残戍鼓。窈窕重门,玉骢嘶过旧游路。
故园尊酒今夜,问谁能遣此,离怀辛苦。小妇鸣机,骄儿裂被,并起乡心无数。
谢庄懒赋。任蟾影纷纷,满庭流注。好梦除非,枕函边去诉。
齐天乐 丙辰元夜,再客长安。清代。沈岸登。 天涯怕见年华度,团圞又逢三五。隘巷钿车,窥人罗帕,笑逐蛾儿争舞。暗尘散去。渐灯晕檐花,歌残戍鼓。窈窕重门,玉骢嘶过旧游路。故园尊酒今夜,问谁能遣此,离怀辛苦。小妇鸣机,骄儿裂被,并起乡心无数。谢庄懒赋。任蟾影纷纷,满庭流注。好梦除非,枕函边去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