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市书所见。清代。洪繻。荔支上市新桃红,绿竹雨过笋坼丛。 村家争趁挑菜节,街店初度卖鱼风。 杖头挂钱拟沽酒,酒楼近在市门东。 入市蹩躠才数步,捞虾卖浆如走兔。 碎裂粥鼓折饧箫,蚝筐满地钱满路。 蓬头乱发捉向官,皤叟啼哭黄童怖。 青春白昼此何为,官役执鞭处处怒。 旁人嘶声向我云,沿途贩卖例罚布。 鞭朴尚觉施小惩,重则科条须禁锢。 市上有门门有亭,小贩须从此中停。 牟利之夫蝇头聚,公徒敛钱一一经。 此钱为汝谋卫生,民愚不知自犯刑。 日斜市远无人过,肉味蝼漏鱼郁腥。 我闻斯故三叹息,营求锱铢比盗贼。 年来斗米贵如珠,一寸之丝当尺璧。 斥牛出犊充赋租,质子典衣供悉索。 朝卖芋拳夕卖瓜,穿巷入街行蹜踖。 天阴雀冻乌毕逋,空仓日日走饥鼯。 门前门后锒铛呼,临江谁有千头奴。 节食缩衣犹不足,可复酒家唤当垆。
万水初阴莺百转,千花乍拆蝶双飞。
牵情自觉诗豪健,痛饮唯觉酒力微。
穷日追欢欢不足,恨无为计锁斜辉。
春园小宴。宋代。朱淑真。 万水初阴莺百转,千花乍拆蝶双飞。牵情自觉诗豪健,痛饮唯觉酒力微。穷日追欢欢不足,恨无为计锁斜辉。
银瓶随意汲寒浆,凿井家家近户旁。只恨青春二三月,却携素绠上河梁。
乌鲁木齐杂诗之风土 其十三。清代。纪昀。 银瓶随意汲寒浆,凿井家家近户旁。只恨青春二三月,却携素绠上河梁。
安期岩下丹砂井,清波静涵牂牁影。牂牁万派自奔腾,群趋尽绕梅花岭。
百粤之山此岭雄,乔松千本常菁葱。服灵琥珀出千载,夜光紫气参洪濛。
琅玕不羡朱明竹,玉骨那数浮丘公。当湖互见清波起,敷渥此岭沾穹窿。
穗岐乐诵张君淑,神雀高飞黄次翁。洁白之姿过冰雪,譬如梅花开腊月。
又如帝网悬天门,重重摄入皆欢悦。冬日煦人成物我,春风拂地滋薇蕨。
布政十年心自閒,绀宫几处垂高樾。我捧玉函金字经,每寻妙理恣玄说。
欢喜园中下璎珞,华严位里施钳钺。使君一为应现身,两边运护如车轮。
霜刀鼎起荆山玉,巨照晃耀灵川神。温然弘裕成虚引,美哉道重高缙绅。
挹君已饱灵和气,自然枯槁皆青春。木樨香散岭头来,碧波深处无纤尘。
一句可能踰十劫,祝君此句高嶙峋。
寿陆太守孝山。明代。释今无。 安期岩下丹砂井,清波静涵牂牁影。牂牁万派自奔腾,群趋尽绕梅花岭。百粤之山此岭雄,乔松千本常菁葱。服灵琥珀出千载,夜光紫气参洪濛。琅玕不羡朱明竹,玉骨那数浮丘公。当湖互见清波起,敷渥此岭沾穹窿。穗岐乐诵张君淑,神雀高飞黄次翁。洁白之姿过冰雪,譬如梅花开腊月。又如帝网悬天门,重重摄入皆欢悦。冬日煦人成物我,春风拂地滋薇蕨。布政十年心自閒,绀宫几处垂高樾。我捧玉函金字经,每寻妙理恣玄说。欢喜园中下璎珞,华严位里施钳钺。使君一为应现身,两边运护如车轮。霜刀鼎起荆山玉,巨照晃耀灵川神。温然弘裕成虚引,美哉道重高缙绅。挹君已饱灵和气,自然枯槁皆青春。木樨香散岭头来,碧波深处无纤尘。一句可能踰十劫,祝君此句高嶙峋。
吾道南来只在东,山居徙倚水云中。云开青嶂峰当笔,水落银河月是弓。
杨子谈经还有地,生公说法总归空。江门慰藉天台语,千载斯文感兴同。
东林书院占得东字。明代。盛鞶。 吾道南来只在东,山居徙倚水云中。云开青嶂峰当笔,水落银河月是弓。杨子谈经还有地,生公说法总归空。江门慰藉天台语,千载斯文感兴同。
君官洛水北,门前是官路。官路尘土多,君行向何处。
晨朝束行李,西望长安树。惨惨寒风吹,行人不敢顾。
古来行路难,君行慎许与。故人日已新,新人即复故。
送王六簿康朝之长安。宋代。周行己。 君官洛水北,门前是官路。官路尘土多,君行向何处。晨朝束行李,西望长安树。惨惨寒风吹,行人不敢顾。古来行路难,君行慎许与。故人日已新,新人即复故。
拊节遏行云,浩歌山色里。落絮积晴雪,东风吹不起。
远道趋鹏程,相思若为己。揽辔入长烟,孤吟送春水。
送润甫行。宋代。耶律铸。 拊节遏行云,浩歌山色里。落絮积晴雪,东风吹不起。远道趋鹏程,相思若为己。揽辔入长烟,孤吟送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