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铅火候

炼铅火候

三十文爻七十武,二百六十分明数。

首尾须教用武烹,中间文火温温煮。

炉中炼出五彩光,赫赫一粒大如黍。

将来掌上和壳吞,逍遥永作真仙侣。

()

张伯端

张伯端(公元983年— 1082年),一说(公元984年—1082年),道教南宗初祖,字平叔,号紫阳、紫阳山人,后改名用成(或用诚)。人称“悟真先生”,传为“紫玄真人”,又尊为“紫阳真人”。临海(今属浙江)人。自幼博览群书,学贯古今中外,涉猎诸种方术。张伯端与杏林翠玄真人石泰、道光紫贤真人薛式、泥丸翠虚真人陈楠、琼炫紫虚真人白玉蟾被奉为“全真道南五祖”(“北五祖”为:东华帝君王玄甫、正阳帝君钟离权、纯阳帝君吕洞宾、纯佑帝君刘海蟾、辅极帝君王重阳)。张伯端真人之师为刘海蟾,桂林刘仲远真人系张伯端真人所度化。

猜你喜欢

绿罨苕溪顾渚,拍茶妇、绣裙如雨。携香茗,轻盈笑语。

记得鲍娘一赋。邀陆羽,煎花乳,红闺日暮。玉山半醉绡帏护,且消酪奴佳趣。

()

晓出江东门,遥望江浦埏。风波咫尺耳,而况万里船。

船大难为用,舴艋吾周旋。尝闻一苇杭,传说济巨川。

留滞荒洲外,嗟哉行路难。

()

月高长握笛,风急骤添弦。欲问来何处,青天但默然。

()

吾心似秋月,碧潭清皓洁。

无物堪比伦,教我如何说。

()

之子称骚雅,芳年道自华。潜虚怜白业,作伴有青霞。

不尽山阴兴,频移剡水槎。寻游偏恋我,将去访丹砂。

()

漂泊日复日,洞庭今更秋。白云如有意,万里望孤舟。

何事爱成别,空令登此楼。天光映波动,月影随江流。

鹤唳静寒渚,猿啼深夜洲。归期诚已促,清景仍相留。

顷者慕独往,尔来悲远游。风波自此去,桂水空离忧。

()

  天台生困暑,夜卧絺帷中,童子持翣飏于前,适甚就睡。久之,童子亦睡,投翣倚床,其音如雷。生惊寤,以为风雨且至也。抱膝而坐,俄而耳旁闻有飞鸣声,如歌如诉,如怨如慕,拂肱刺肉,扑股面。毛发尽竖,肌肉欲颤;两手交拍,掌湿如汗。引而嗅之,赤血腥然也。大愕,不知所为。蹴童子,呼曰:“吾为物所苦,亟起索烛照。”烛至,絺帷尽张。蚊数千,皆集帷旁,见烛乱散,如蚁如蝇,利嘴饫腹,充赤圆红。生骂童子曰:“此非吾血者耶?尔不谨,蹇帷而放之入。且彼异类也,防之苟至,乌能为人害?”童子拔蒿束之,置火于端,其烟勃郁,左麾右旋,绕床数匝,逐蚊出门,复于生曰:“可以寝矣,蚊已去矣。”

  生乃拂席将寝,呼天而叹曰:“天胡产此微物而毒人乎?”

  童子闻之,哑而笑曰:“子何待己之太厚,而尤天之太固也!夫覆载之间,二气絪緼,赋形受质,人物是分。大之为犀象,怪之为蛟龙,暴之为虎豹,驯之为麋鹿与庸狨,羽毛而为禽为兽,裸身而为人为虫,莫不皆有所养。虽巨细修短之不同,然寓形于其中则一也。自我而观之,则人贵而物贱,自天地而观之,果孰贵而孰贱耶?今人乃自贵其贵,号为长雄。水陆之物,有生之类,莫不高罗而卑网,山贡而海供,蛙黾莫逃其命,鸿雁莫匿其踪,其食乎物者,可谓泰矣,而物独不可食于人耶?兹夕,蚊一举喙,即号天而诉之;使物为人所食者,亦皆呼号告于天,则天之罚人,又当何如耶?且物之食于人,人之食于物,异类也,犹可言也。而蚊且犹畏谨恐惧,白昼不敢露其形,瞰人之不见,乘人之困怠,而后有求焉。今有同类者,啜栗而饮汤,同也;畜妻而育子,同也;衣冠仪貌,无不同者。白昼俨然,乘其同类之间而陵之,吮其膏而盬其脑,使其饿踣于草野,流离于道路,呼天之声相接也,而且无恤之者。今子一为蚊所,而寝辄不安;闻同类之相,而若无闻,岂君子先人后身之道耶?”

  天台生于是投枕于地,叩心太息,披衣出户,坐以终夕。

()

四海张颐望岁丰,此花不与万花同。

香分天地生成里,气应阴阳子午中。

顷顷紫芒摇七月,穰穰玉糁杵西风。

雨暘时若关开落,歌壤谁摅畎亩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