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皖南有一农妇,于河边拾薪,微闻禽声,似哀鸣。熟视之,乃鹜也。妇就之,见其两翅血迹斑斑,疑其受创也。妇奉之归,治之旬日,创愈。临去,频频颔之,似谢。月余,有鹜数十来农妇园中栖,且日产蛋甚多。妇不忍市之,即孵,得雏成群。二年,农妇家小裕焉,盖创鹜之报也。
农妇与鹜。两汉。佚名。 昔皖南有一农妇,于河边拾薪,微闻禽声,似哀鸣。熟视之,乃鹜也。妇就之,见其两翅血迹斑斑,疑其受创也。妇奉之归,治之旬日,创愈。临去,频频颔之,似谢。月余,有鹜数十来农妇园中栖,且日产蛋甚多。妇不忍市之,即孵,得雏成群。二年,农妇家小裕焉,盖创鹜之报也。
从前皖南有一个农妇,在河边拾柴,隐约听到了鸟的叫声,好像在哀鸣,仔细一看,是一只野鸭。农妇走近它,看见它的两个翅膀上血迹斑斑,怀疑是受伤了。农妇捧着野鸭回家,治疗了十天左右,伤口慢慢愈合,(野鸭)临行之时,频频点头,好像是在感谢。过了一个多月,有数十只野鸭来到了农妇的园中栖息,并且每天产很多的蛋,农妇不忍心拿去卖,就孵化了它们,孵出的小鸭成群。到了第二年,农妇家渐渐富裕起来了,大概是受伤的野鸭的报答。
皖南:安徽长江以南地区;
于河边拾薪 薪:柴火;
熟视之 熟视:仔细看;
妇就之 就:靠近;
妇奉之归 奉:通“捧”,捧着;
治之旬日 旬日:十天左右,古代一旬为十天。
频频颔之 颔:名词作动词,点头;
妇不忍市之 市:卖;
得雏成群 雏: 雏(chú)生下不久的;幼小的(多指鸟类):~鸡、~燕;
鹜:(wù)野鸭子。
盖:原来是
治:治疗。
临去:即将离开,临走
疑其受创也 创:伤口.
熟:仔细。
乃:是。
于:在。
其:它的。
疑:猜疑。
临:到了......的时候。
月余:一个多月后。
创:受伤。
奉:通“捧”,捧着。
旬日:十天。
市:卖。
盖:大概。
鹜:鸭子。
以前日:用千来计算,即数千。
纵:放走。
比:等到。
楚郭微雨收,荆门遥在目。漾舟水云里,日暮春江绿。
霁华静洲渚,暝色连松竹。月出波上时,人归渡头宿。
一身已无累,万事更何欲。渔父自夷犹,白鸥不羁束。
既怜沧浪水,复爱沧浪曲。不见眼中人,相思心断续。
江中晚钓寄荆南一二相识。唐代。刘长卿。 楚郭微雨收,荆门遥在目。漾舟水云里,日暮春江绿。霁华静洲渚,暝色连松竹。月出波上时,人归渡头宿。一身已无累,万事更何欲。渔父自夷犹,白鸥不羁束。既怜沧浪水,复爱沧浪曲。不见眼中人,相思心断续。
积雪千峰迥,空林一鸟归。
客愁南浦树,乡梦北山薇。
风雨荒茅屋,兵戈老布衣。
饥寒兼盗贼,出处寸心违。
雪中送舒文质归广信。明代。蓝智。 积雪千峰迥,空林一鸟归。客愁南浦树,乡梦北山薇。风雨荒茅屋,兵戈老布衣。饥寒兼盗贼,出处寸心违。
烂熳谁家临路枝,留连蜂蝶过相疑。行人莫羡渠能主,落水沾尘会有时。
春日豫章杂诗十首 其六。明代。李梦阳。 烂熳谁家临路枝,留连蜂蝶过相疑。行人莫羡渠能主,落水沾尘会有时。
松根葛藟亟扳缘,势极青冥恨不前。莺閟好音春不响,鹤嫌遗臭夜移眠。
回头华表一千载,开眼檀萝十九年。想见息阴羞恶木,断魂岭海吊诸贤。
酬当涂何户曹畏斋金陵三篇见寄兼柬饷台上幕许从道 其三。宋代。释居简。 松根葛藟亟扳缘,势极青冥恨不前。莺閟好音春不响,鹤嫌遗臭夜移眠。回头华表一千载,开眼檀萝十九年。想见息阴羞恶木,断魂岭海吊诸贤。
红粉团枝一万重,当年独自费东风。若为报答春无赖,付与笙歌鼎沸中。
题张晞颜两花图二首 其一 繁杏。宋代。范成大。 红粉团枝一万重,当年独自费东风。若为报答春无赖,付与笙歌鼎沸中。
膻行无为日,垂衣帝道亨。圣真千载圣,明必万年明。
重德须朝觐,流年不可轻。洪才传出世,清甲得高名。
罕玉藏无映,嵇松画不成。起衔轩后敕,醉别亚夫营。
烧阔荆州熟,霞新岘首晴。重重尧雨露,去去汉公卿。
白发应从白,清贫但更清。梦缘丹陛险,春傍彩衣生。
既握钟繇笔,须调傅说羹。倘因星使出,一望问支铿。
送卢舍人朝觐。唐代。贯休。 膻行无为日,垂衣帝道亨。圣真千载圣,明必万年明。重德须朝觐,流年不可轻。洪才传出世,清甲得高名。罕玉藏无映,嵇松画不成。起衔轩后敕,醉别亚夫营。烧阔荆州熟,霞新岘首晴。重重尧雨露,去去汉公卿。白发应从白,清贫但更清。梦缘丹陛险,春傍彩衣生。既握钟繇笔,须调傅说羹。倘因星使出,一望问支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