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州近城多小山,四围匝作碧玉环。一角微哆放江溜,翠铜古镜磨斑斑。
南皮夫子今文伯,尤爱楼居岸轻帻。微澜瘦竹苏家宅,弹指华严涌百尺。
褰裳高步鸣琤琮,津亭远鼓闻逢逢。墙竿乱矗只复双,堞外知是玻璃江。
蟆颐树色泼浓绿,过江欲西来入窗。窗中有人散巾服,一卷文书映山绿。
晨兴江气染画帘,夜静池光照乔木。冷泉判事咤稀有,似此衡文真绝俗。
暇日招邀罗众宾,放眼浩荡郊原春。青神去鸟向三峡,白马炊烟连五津。
江山如此不尽醉,不见披风台榭成灰尘。胡床坐啸发兴清,城隅落日晚雾横。
斯须云破吐娟月,峨眉正与阑干平。银河斜注带檐挂,珠斗错杂和灯明。
丽谯角动不言起,得句苍寒出新水。红船绿棹系堂侧,欲泛青蘋拾金鲤。
百年草莽那能料,十日嬉娱聊复尔。未识昔时纱縠行,胜事曾否能如此。
先生持节秋当归,贱子亦似飞鸿飞。当前好景且莫掷,后来痛饮知为谁。
只恨杏花零落满阶尽,空听笛声幽怨邻家吹。径须唤起彭城守,共向楼头著羽衣。
苏祠新楼呈南皮夫子兼柬玉宾叔峤二君。清代。毛澄。 眉州近城多小山,四围匝作碧玉环。一角微哆放江溜,翠铜古镜磨斑斑。南皮夫子今文伯,尤爱楼居岸轻帻。微澜瘦竹苏家宅,弹指华严涌百尺。褰裳高步鸣琤琮,津亭远鼓闻逢逢。墙竿乱矗只复双,堞外知是玻璃江。蟆颐树色泼浓绿,过江欲西来入窗。窗中有人散巾服,一卷文书映山绿。晨兴江气染画帘,夜静池光照乔木。冷泉判事咤稀有,似此衡文真绝俗。暇日招邀罗众宾,放眼浩荡郊原春。青神去鸟向三峡,白马炊烟连五津。江山如此不尽醉,不见披风台榭成灰尘。胡床坐啸发兴清,城隅落日晚雾横。斯须云破吐娟月,峨眉正与阑干平。银河斜注带檐挂,珠斗错杂和灯明。丽谯角动不言起,得句苍寒出新水。红船绿棹系堂侧,欲泛青蘋拾金鲤。百年草莽那能料,十日嬉娱聊复尔。未识昔时纱縠行,胜事曾否能如此。先生持节秋当归,贱子亦似飞鸿飞。当前好景且莫掷,后来痛饮知为谁。只恨杏花零落满阶尽,空听笛声幽怨邻家吹。径须唤起彭城守,共向楼头著羽衣。
岁岁荷花苦未多,绿萍盖水碍新荷。
请君六月重来看,云锦千机不犯梭。
看小舟除萍二首。宋代。杨万里。 岁岁荷花苦未多,绿萍盖水碍新荷。请君六月重来看,云锦千机不犯梭。
云薄关河紫气长,帝枢曾此撼岩疆。河经百二开天地,华枕西南锁雍凉。
戍火忽移函谷月,征车多带灞亭霜。旧京萧索垂千载,飞挽何由接巨航。
潼关。清代。李因笃。 云薄关河紫气长,帝枢曾此撼岩疆。河经百二开天地,华枕西南锁雍凉。戍火忽移函谷月,征车多带灞亭霜。旧京萧索垂千载,飞挽何由接巨航。
卧闻急雨吹风颠,吾家泊船若个边。
此怀自足滋白发,况复哦诗浑废眠。
欲呼杯酒慰枵腹,童奴告我尊空然。
卧闻。宋代。赵蕃。 卧闻急雨吹风颠,吾家泊船若个边。此怀自足滋白发,况复哦诗浑废眠。欲呼杯酒慰枵腹,童奴告我尊空然。
天高秋气初清,姑山汾水增明秀。黄花红叶,输香泛滟,恰过重九。细捻金蕤,旋题新句,满斟芳酒。况人生自有,安排去处,须富贵,何时有。休说山中宰相,也不效、斜川五柳。锄犁自把,山田耕罢,双牛随后。经史传家,儿孙满眼,渐能承受。待与君坐阅,庄椿岁月,作皤然叟。
水龙吟 寿舍弟菊轩。宋代。段克己。 天高秋气初清,姑山汾水增明秀。黄花红叶,输香泛滟,恰过重九。细捻金蕤,旋题新句,满斟芳酒。况人生自有,安排去处,须富贵,何时有。休说山中宰相,也不效、斜川五柳。锄犁自把,山田耕罢,双牛随后。经史传家,儿孙满眼,渐能承受。待与君坐阅,庄椿岁月,作皤然叟。
总戎戡定称雄豪,帐下有客如枚皋。笔端霜气塞关口,貔貅万队无哗嚣。
山环壁垒拥节旄,民亦捍敌持弓刀。平生意气感知己,国步如此忧叨叨。
宰臣动喜片语褒,两眼如月鉴履操。烧原难留狡兔穴,海涛不撼游龙艘。
人主当念阃外劳,不独相业归萧曹。时平班师拜阙下,遥睇虎豹天何高。
次董参政送杨季常诗韵。明代。陶安。 总戎戡定称雄豪,帐下有客如枚皋。笔端霜气塞关口,貔貅万队无哗嚣。山环壁垒拥节旄,民亦捍敌持弓刀。平生意气感知己,国步如此忧叨叨。宰臣动喜片语褒,两眼如月鉴履操。烧原难留狡兔穴,海涛不撼游龙艘。人主当念阃外劳,不独相业归萧曹。时平班师拜阙下,遥睇虎豹天何高。
晴野鹭鸶飞一只,水荭花发秋江碧。刘郎此日别天仙,登绮席,泪珠滴,十二晚峰青历历。
天仙子 其一。唐代。皇甫松。 晴野鹭鸶飞一只,水荭花发秋江碧。刘郎此日别天仙,登绮席,泪珠滴,十二晚峰青历历。
夕阳芳草满林皋,舐犊乌犍耸骨毛。乳哺愿令儿长大,力耕要似母勤劳。
南山夜半犹叩角,渤海春深总卖刀。谁识当年怀爱意,慈乌背上晚风高。
题老牛舐犊图。明代。林弼。 夕阳芳草满林皋,舐犊乌犍耸骨毛。乳哺愿令儿长大,力耕要似母勤劳。南山夜半犹叩角,渤海春深总卖刀。谁识当年怀爱意,慈乌背上晚风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