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皋木叶下,原隰菊花黄。凭高满眼秋意,时节近重阳。追想彭门往岁,千骑云屯平野,高宴古球场。吊古论兴废,看剑引杯长。
感流年,思往事,重凄凉。当时坐间英俊,强半已凋亡。慨念平生豪放,自笑如今霜鬓,漂泊水云乡。已矣功名志,此意付清觞。
水调歌头·亭皋木叶下。宋代。蔡伸。 亭皋木叶下,原隰菊花黄。凭高满眼秋意,时节近重阳。追想彭门往岁,千骑云屯平野,高宴古球场。吊古论兴废,看剑引杯长。感流年,思往事,重凄凉。当时坐间英俊,强半已凋亡。慨念平生豪放,自笑如今霜鬓,漂泊水云乡。已矣功名志,此意付清觞。
《水调歌头·亭皋木叶下》是一首抚今思昔之作。上片由写景入词,映入作者眼帘的是亭边的树木。树叶凋零,飘落地上,野外低湿处的菊花也已盛开。登高临远,秋意已浓,原来是重阳节就要到了。先点明时间、地点。眼前之景使作者不禁陷入了美好的回忆之中,他想起了彭门往事。那时自己才三十七岁,正值盛年、英姿飒爽、豪情满怀,带领着一支精壮的部队,驰骋于战场。闲暇时光,将士们在古球场欢宴,抚剑豪饮,议论古今兴亡。这几句话描写了从前戎马生活的一个消闲场面,用杜甫原句“看剑引杯长”入词,把他们满腔热血,忧心国事,希图建功立业的种种情绪暗含其中。
下片以“感流年”三句承上启下,从上片的慷慨激昂转入下片的萧瑟凄凉。当时座中的英豪,一半都已凋亡了,而宋王朝也只剩下半壁江山。自己平生那豪情壮志、抗金的决心和愿望,早已被现实消磨殆尽,只落得两鬓如霜,飘泊在江南水乡。一腔悲愤,无处可消,只有借酒浇愁。
《水调歌头·亭皋木叶下》上下片情绪反差很大,上片豪放激烈,下片愤慨悲凉,在雄健俊爽之中蕴含着深沉的抑郁。
蔡伸(1088—1156)字伸道,号友古居士,莆田(今属福建)人,蔡襄孙。政和五年(1115)进士。宣和年间,出知潍州北海县、通判徐州。赵构以康王开大元帅幕府,伸间道谒军门,留置幕府。南渡后,通判真州,除知滁州。秦桧当国,以赵鼎党被罢,主管台州崇道观。绍兴九年(1139),起知徐州,改知德安府。后为浙东安抚司参谋官,提举崇道观。绍兴二十六年卒,年六十九。《宋史翼》有传。伸少有文名,擅书法,得祖襄笔意。工词,与向子諲同官彭城漕属,屡有酬赠。有《友古居士词》一卷。 存词175首。
筇杖陪随去,漂然不系舟。
云低山影暝,风定竹林幽。
病减柳臂感,老无蒿目忧。
吟诗如蚀月,玉斧傥能修。
次韵杨宰野步。宋代。陈造。 筇杖陪随去,漂然不系舟。云低山影暝,风定竹林幽。病减柳臂感,老无蒿目忧。吟诗如蚀月,玉斧傥能修。
子规啼不歇,君向越山听。
既已疎吟伴,谁当共酒瓶。
松花全是粉,柳絮半为萍。
自笑无生计,閒笺相鹤经。
寄葛元成。宋代。王汶。 子规啼不歇,君向越山听。既已疎吟伴,谁当共酒瓶。松花全是粉,柳絮半为萍。自笑无生计,閒笺相鹤经。
艓子小于叶,早秋江上行。风波千古转,天地几时平。
病骨怜沧海,凡才耻圣明。不眠闻短吹,故国亦飘零。
早秋龙门舟中。明代。郑善夫。 艓子小于叶,早秋江上行。风波千古转,天地几时平。病骨怜沧海,凡才耻圣明。不眠闻短吹,故国亦飘零。
六花飞逐北来风,白战诸朋各论功。岐路不分夷险处,灞桥那得往来通。
光涵万仞神仙窟,冻合千寻海若宫。欲采黄精迷处所,短衣愁杀杜陵翁。
雪用家舅从吾先生韵时和者数人。元代。邓雅。 六花飞逐北来风,白战诸朋各论功。岐路不分夷险处,灞桥那得往来通。光涵万仞神仙窟,冻合千寻海若宫。欲采黄精迷处所,短衣愁杀杜陵翁。
曾于桑梓立奇功,一策全教寇技穷。此去更搜囊底智,希文兵甲在胸中。
送陈嵩山观察之任凉庄四首 其二。清代。陈恭尹。 曾于桑梓立奇功,一策全教寇技穷。此去更搜囊底智,希文兵甲在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