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翔遥林,衔哺恋故枝。人生重离别,况我亲衰时。
升堂告行役,暗泪肠中垂。未言向何处,先说还家期。
慈亲起送我,语好颜色凄。爱我不便哭,愿我平安归。
家贫万事乏,供馈倚病妻。嫁衣典已尽,不复馀襜帏。
男儿羞低颜,舍子将语谁。在家同一愁,出门成两悲。
伤心最何物,双轮八马蹄。今日行门前,明日行天涯。
塞水呜咽流,木叶高下飞。天晴尚愁人,风雨秋凄凄。
行役晓发。清代。高其倬。 飞鸟翔遥林,衔哺恋故枝。人生重离别,况我亲衰时。升堂告行役,暗泪肠中垂。未言向何处,先说还家期。慈亲起送我,语好颜色凄。爱我不便哭,愿我平安归。家贫万事乏,供馈倚病妻。嫁衣典已尽,不复馀襜帏。男儿羞低颜,舍子将语谁。在家同一愁,出门成两悲。伤心最何物,双轮八马蹄。今日行门前,明日行天涯。塞水呜咽流,木叶高下飞。天晴尚愁人,风雨秋凄凄。
高其倬(1676(丙辰年)—1738)清代官员、诗人。字章之,号美沼、种筠,辽宁铁岭人,隶汉军镶黄旗,指头画创始人高其佩堂弟。康熙三十三年进士,迁内阁学士。世宗朝历云贵、闽浙、两江总督。在闽请解除民间出海贸易禁令,后以故降为江苏巡抚。乾隆初,官至工部尚书,卒谥文良。有奏疏及《味和堂诗集》。
既醉二百杯,坐荫两松树。神凝睫自交,心冥气斯聚。
超彼世网外,悠悠寻太素。生寓大梦宅,何尝限寐寤。
黑甜本无迹,怪自我笔露。传之一千年,亦可示梦具。
松阴清梦图。明代。沈周。 既醉二百杯,坐荫两松树。神凝睫自交,心冥气斯聚。超彼世网外,悠悠寻太素。生寓大梦宅,何尝限寐寤。黑甜本无迹,怪自我笔露。传之一千年,亦可示梦具。
郭泰曾名我,刘翁复见谁。入鄽还作和罗槌。特地干戈相待、使人疑。
秋浦横波眼,春窗远岫眉。补陀岩畔夕阳迟。何似金沙滩上、放憨时。
南柯子(东坡过楚州,见净慈法师,作南歌子。用其韵赠郭诗翁二首)。宋代。黄庭坚。 郭泰曾名我,刘翁复见谁。入鄽还作和罗槌。特地干戈相待、使人疑。秋浦横波眼,春窗远岫眉。补陀岩畔夕阳迟。何似金沙滩上、放憨时。
玉骨冰肌天所赋。似与神仙,来作烟霞侣。枕畔拈来亲手付。书窗终日常相顾。
几度离披留不住。依旧清香,只欠能言语。再送神仙须爱护。他时却待亲来取。
蝶恋花。宋代。李之仪。 玉骨冰肌天所赋。似与神仙,来作烟霞侣。枕畔拈来亲手付。书窗终日常相顾。几度离披留不住。依旧清香,只欠能言语。再送神仙须爱护。他时却待亲来取。
飞沙竟日少光辉,浪急风高月色微。
为忆含桃催物候,尚淹行李未春归。
吴歌独自弹长铗,楚制堪怜著短衣。
来往常经郑家口,当时同伴共来稀。
郑家口夜泊次俞宜黄韵因怀昔年计偕诸公。明代。归有光。 飞沙竟日少光辉,浪急风高月色微。为忆含桃催物候,尚淹行李未春归。吴歌独自弹长铗,楚制堪怜著短衣。来往常经郑家口,当时同伴共来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