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之荣,石之英,光莹岂若秋金精。秋金之精铸镜成,良工锡以银华名。
银华颜色如霜雪,携向秦宫叹奇绝。珊瑚台上吐菱花,玳瑁匣中生明月。
夜筹已竭晓筹终,宫女对之难为容。云鬟被首黛渝色,我貌如心不堪饰。
早知鉴心如鉴貌,汉兵敢犯咸阳道。咸阳汉殿空中立,秦镜团团昼飞入,至今鬼母夜深泣。
秦镜歌。元代。戴良。 玉之荣,石之英,光莹岂若秋金精。秋金之精铸镜成,良工锡以银华名。银华颜色如霜雪,携向秦宫叹奇绝。珊瑚台上吐菱花,玳瑁匣中生明月。夜筹已竭晓筹终,宫女对之难为容。云鬟被首黛渝色,我貌如心不堪饰。早知鉴心如鉴貌,汉兵敢犯咸阳道。咸阳汉殿空中立,秦镜团团昼飞入,至今鬼母夜深泣。
(1317—1383)元明间浦江人,字叔能,号九灵山人,又号云林。通经、史百家暨医、卜、释、老之说。初习举子业,寻弃去,学古文于黄、柳贯、吴莱。学诗于余阙。元顺帝至正十八年,朱元璋取金华,召之讲经史。旋授学正。不久逃去。顺帝授以淮南江北等处儒学提举。后避地吴中,依张士诚。见士诚将败,挈家泛海,抵登、莱。欲行归扩廓军,道梗,侨寓昌乐。元亡,南还,变姓名,隐四明山。明太祖物色得之,召至京师,试以文,欲官之,以老疾固辞,忤旨。逾年自杀。良为诗风骨高秀,眷怀宗国,多磊落抑塞之音。有《九灵山房集》。
信美非吾土,三吴一水中。
亭高望已极,舟入去无穷。
朝市知安在,湖山信有功。
遨游逐凫鸭,饮食数鱼虫。
波浪喧朝夕,梅烝变绿红。
逢人问京洛,去国长儿童。
同舍情相接,邻邦信屡通。
相邀欲相过,道里讯溪翁。
次韵子瞻余杭法喜寺绿野亭怀吴兴太守孙莘老。宋代。苏辙。 信美非吾土,三吴一水中。亭高望已极,舟入去无穷。朝市知安在,湖山信有功。遨游逐凫鸭,饮食数鱼虫。波浪喧朝夕,梅烝变绿红。逢人问京洛,去国长儿童。同舍情相接,邻邦信屡通。相邀欲相过,道里讯溪翁。
离别奈情何,江楼凝艳歌。蕙兰秋露重,芦苇夜风多。
深怨寄清瑟,远愁生翠蛾。酒酣相顾起,明月棹寒波。
江楼夜别。唐代。许浑。 离别奈情何,江楼凝艳歌。蕙兰秋露重,芦苇夜风多。深怨寄清瑟,远愁生翠蛾。酒酣相顾起,明月棹寒波。
吾友永夫古狷者,不义予之弗受也。十年卧病时掩关,户外纷纷看野马。
当年侧身五坞山,予亦结庐山之下。己畦先生盛生徒,摈斥伪体亲《风》《雅》。
时予年才十六七,不克升堂听《諴夏》。韩门磊落多奇才,镠铁银镂尽炉冶。
永夫之诗比昌谷,永夫之穷过东野。先生曰吁子来前,有粟可分馆可假。
朱门时亦馈梁肉,掉头不应如聋哑。龙蛇道厄先生殂,侯芭有泪时倾泻。
几年漂泊东西游,到处逢人皆窃骂。尔我重订云龙交,岁惟作噩月当且。
新知落落无几人,略如陶谢结白社。䱐溪沈子笔最奇,手掣神光仡
称居赠永夫。清代。徐夔。 吾友永夫古狷者,不义予之弗受也。十年卧病时掩关,户外纷纷看野马。当年侧身五坞山,予亦结庐山之下。己畦先生盛生徒,摈斥伪体亲《风》《雅》。时予年才十六七,不克升堂听《諴夏》。韩门磊落多奇才,镠铁银镂尽炉冶。永夫之诗比昌谷,永夫之穷过东野。先生曰吁子来前,有粟可分馆可假。朱门时亦馈梁肉,掉头不应如聋哑。龙蛇道厄先生殂,侯芭有泪时倾泻。几年漂泊东西游,到处逢人皆窃骂。尔我重订云龙交,岁惟作噩月当且。新知落落无几人,略如陶谢结白社。䱐溪沈子笔最奇,手掣神光仡
寸步不曾移,十方遍满时。如何参色相,除是绝思维。
泉响春前细,山皴雪后奇。三间白版阁,故我独题诗。
是日未至云罩寺寄题以诗 其二。清代。弘历。 寸步不曾移,十方遍满时。如何参色相,除是绝思维。泉响春前细,山皴雪后奇。三间白版阁,故我独题诗。
芜没丛台久,清漳废御沟。蝉鸣河外树,人在驿西楼。
云烧天中赤,山当日落秋。近郊经战后,处处骨成丘。
邯郸驿楼作。唐代。马戴。 芜没丛台久,清漳废御沟。蝉鸣河外树,人在驿西楼。云烧天中赤,山当日落秋。近郊经战后,处处骨成丘。
茅屋交林霭,秋斋坐夕曛。短墙分树色,落叶避鸡群。
门设频栖雀,檐虚长宿云。丹砂思葛老,青简负明君。
草堂。明代。邱云霄。 茅屋交林霭,秋斋坐夕曛。短墙分树色,落叶避鸡群。门设频栖雀,檐虚长宿云。丹砂思葛老,青简负明君。
中朝露刺候辕门,何似清斋卧给园。海内诗名犹岳立,淮南幕府若云屯。
折腰亦是书生事,垂手应为国士恩。白雪至今骄不得,青云依旧傍他尊。
即事戏呈子与。明代。王世贞。 中朝露刺候辕门,何似清斋卧给园。海内诗名犹岳立,淮南幕府若云屯。折腰亦是书生事,垂手应为国士恩。白雪至今骄不得,青云依旧傍他尊。
濯足空谈万里流,朝昏惟守户庭幽。故乡久别终思奋,好友频来不带愁。
白发丹心千古意,黄花紫蟹一年秋。何时造尔能扶杖,不羡乘车马少游。
乙丑季夏伤足伏枕历秋未瘳屡荷素园见顾殷殷偶留小酌限作二律同用知秋二字君诗先成依韵和答 其二。明代。杜浚。 濯足空谈万里流,朝昏惟守户庭幽。故乡久别终思奋,好友频来不带愁。白发丹心千古意,黄花紫蟹一年秋。何时造尔能扶杖,不羡乘车马少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