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若不爱酒,酒星不在天。
地若不爱酒,地应无酒泉。
天地既爱酒,爱酒不愧天。
已闻清比圣,复道浊如贤。
贤圣既已饮,何必求神仙。
三杯通大道,一斗合自然。
但得酒中趣,勿为醒者传。
贤圣既已饮,何必求神仙。出自。唐代。李白。的。月下独酌·其二。 天若不爱酒,酒星不在天。地若不爱酒,地应无酒泉。天地既爱酒,爱酒不愧天。已闻清比圣,复道浊如贤。贤圣既已饮,何必求神仙。三杯通大道,一斗合自然。但得酒中趣,勿为醒者传。
天如果不爱酒,酒星就不能罗列在天。
地如果不爱酒,就不应该地名有酒泉。
天地既然都喜爱酒,那我爱酒就无愧于天。
我先是听说酒清比作圣,又听说酒浊比作贤。
既然圣贤都饮酒,又何必再去求神仙?
三杯酒可通儒家的大道,一斗酒正合道家的自然。
我只管得到醉中的趣味,这趣味不能向醒者相传!
酒星:古星名。也称酒旗星。
酒泉:酒泉郡,汉置,在今甘肃省酒泉市。传说郡中有泉,其味如酒,故名酒泉。
大道:指自然法则。
酒中趣:饮酒的乐趣。
参考资料:
1、詹福瑞 等.李白诗全译.石家庄:河北人民出版社,1997:851-853
2、于海娣 等.唐诗鉴赏大全集.北京:中国华侨出版社,2010:123
3、裴 斐.李白诗歌赏析集.成都:巴蜀书社,1988:61-69
诗通篇议论,堪称是一篇“爱酒辩”。开头从天地“爱酒”说起。以天上酒星、地上酒泉,说明天地也爱酒,再得出“天地既爱酒,爱酒不愧天”的结论。接着论人。人中有圣贤,圣贤也爱酒,则常人之爱酒自不在话下。这是李白为自己爱酒寻找借口,诗中说:又以贬低神仙来突出饮酒。从圣贤到神仙,结论是爱酒不但有理,而且有益。最后将饮酒提高到最高境界:通于大道,合乎自然,并且酒中之趣的不可言传的。此诗通篇说理,其实其宗旨不在明理,而在抒情,即以说理的方式抒情。这不合逻辑的议论,恰恰十分有趣而深刻地抒发了诗人的情怀,诗人的爱酒,只是对政治上失意的自我排遣。他的“酒中趣”,正是这种难以言传的情怀。
李白(701年-762年),字太白,号青莲居士,唐朝浪漫主义诗人,被后人誉为“诗仙”。祖籍陇西成纪(待考),出生于西域碎叶城,4岁再随父迁至剑南道绵州。李白存世诗文千余篇,有《李太白集》传世。762年病逝,享年61岁。其墓在今安徽当涂,四川江油、湖北安陆有纪念馆。
九月逢连雨,萧萧稳送秋。龙公无乃倦,客子不胜愁。
云气昏城壁,钟声咽寺楼。年年授衣节,牢落向他州。
连雨。宋代。陈与义。 九月逢连雨,萧萧稳送秋。龙公无乃倦,客子不胜愁。云气昏城壁,钟声咽寺楼。年年授衣节,牢落向他州。
绮园换劫,对树远连天,草萋迷渚。浪淘自古。剩年时禊事,暗随流去。
旧日桃花,付与谁家作主。漫凝伫。尽绿叶替枝,低黯无语。
人世如逝羽。一例沧桑,霎时歌舞。断肠信否。便玄都重到,怕迷门户。
种就清愁,燕麦无情漫与。篆香炷。镇相思,独眠孤戍。
扫花游 丁卯上巳抱冰堂看桃花,次纪宣韵。近代。傅熊湘。 绮园换劫,对树远连天,草萋迷渚。浪淘自古。剩年时禊事,暗随流去。旧日桃花,付与谁家作主。漫凝伫。尽绿叶替枝,低黯无语。人世如逝羽。一例沧桑,霎时歌舞。断肠信否。便玄都重到,怕迷门户。种就清愁,燕麦无情漫与。篆香炷。镇相思,独眠孤戍。
一磴出林端,千峰次第看。长闲如未遂,暂到亦应难。
谷树云埋老,僧窗瀑影寒。自嫌心不达,向此梦长安。
宿庐山绝顶山舍。唐代。崔涂。 一磴出林端,千峰次第看。长闲如未遂,暂到亦应难。谷树云埋老,僧窗瀑影寒。自嫌心不达,向此梦长安。
晨飞晚未休,兰阁客吟愁。萧飒柳边挂,萦纡花底流。
声繁乍离籁,洒急不成沤。经夕江湖思,烟波一钓舟。
和段学士南亭春日对雨。唐代。喻凫。 晨飞晚未休,兰阁客吟愁。萧飒柳边挂,萦纡花底流。声繁乍离籁,洒急不成沤。经夕江湖思,烟波一钓舟。
舞蝶庄生梦,啼鹃蜀帝魂。紫芝逢胜友,芳草想王孙。
小阁闻鸡唱,閒庭听鸟喧。晓烟迷麦陇,香雾锁柴门。
鱼戏青萍动,风吹碧叶翻。彩毫题玉柱,绿蚁引金尊。
乍摘葳蕤草,长依翡翠轩。避秦无绝境,何必问桃源。
春感。清代。章有渭。 舞蝶庄生梦,啼鹃蜀帝魂。紫芝逢胜友,芳草想王孙。小阁闻鸡唱,閒庭听鸟喧。晓烟迷麦陇,香雾锁柴门。鱼戏青萍动,风吹碧叶翻。彩毫题玉柱,绿蚁引金尊。乍摘葳蕤草,长依翡翠轩。避秦无绝境,何必问桃源。
簪裾丞相阁,林沼令君家。
烟曲香寻篆,杯深酒过花。
霏微烬沈水,馥郁渍榠柤。
愧乏相如赋,陪游吒后车。
陪子华燕醮厅酒半过赵令园。宋代。司马光。 簪裾丞相阁,林沼令君家。烟曲香寻篆,杯深酒过花。霏微烬沈水,馥郁渍榠柤。愧乏相如赋,陪游吒后车。
磐折辞主人,开帆驾洪涛。
春水满南国,朱崖云日高。
舟子废寝食,飘风争所操。
我行匪利涉,谢尔从者劳。
石间采蕨女,鬻市输官曹。
丈夫死百役,暮返空村号。
闻见事略同,刻剥及锥刀。
贵人岂不仁?视汝如莠蒿!
索钱多门户,丧乱纷嗷嗷。
奈何黠吏徒,渔夺成逋逃!
自喜遂生理,花时甘缊袍。
遣遇。唐代。杜甫。 磐折辞主人,开帆驾洪涛。春水满南国,朱崖云日高。舟子废寝食,飘风争所操。我行匪利涉,谢尔从者劳。石间采蕨女,鬻市输官曹。丈夫死百役,暮返空村号。闻见事略同,刻剥及锥刀。贵人岂不仁?视汝如莠蒿!索钱多门户,丧乱纷嗷嗷。奈何黠吏徒,渔夺成逋逃!自喜遂生理,花时甘缊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