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仲子兮,无逾我里,无折我树杞。岂敢爱之?畏我父母。仲可怀也,父母之言亦可畏也。
将仲子兮,无逾我墙,无折我树桑。岂敢爱之?畏我诸兄。仲可怀也,诸兄之言亦可畏也。
将仲子兮,无逾我园,无折我树檀。岂敢爱之?畏人之多言。仲可怀也,人之多言亦可畏也。
将仲子兮,无逾我墙,无折我树桑。出自。两汉。佚名。的。将仲子。 将仲子兮,无逾我里,无折我树杞。岂敢爱之?畏我父母。仲可怀也,父母之言亦可畏也。将仲子兮,无逾我墙,无折我树桑。岂敢爱之?畏我诸兄。仲可怀也,诸兄之言亦可畏也。将仲子兮,无逾我园,无折我树檀。岂敢爱之?畏人之多言。仲可怀也,人之多言亦可畏也。
仲子哥啊你听我说,别翻越我家门户,别折了我种的杞树。哪是舍不得杞树啊,我是害怕我的父母。仲子哥实在让我牵挂,但父母的话也让我害怕。
仲子哥啊你听我讲,别翻越我家围墙,别折了我种的绿桑。哪是舍不得桑树啊,我是害怕我的兄长。仲子哥实在让我牵挂,但兄长的话也让我害怕。
仲子哥啊你听我言,别越过我家菜园,别折了我种的青檀。哪是舍不得檀树啊,我是害怕邻人毁谗。仲子哥实在让我牵挂,但邻人毁谗也让我害怕。
将(qiāng):愿,请。一说发语词。仲子:兄弟排行第二的称“仲”。
逾:翻越。里,居也,五家为邻,五邻为里,里外有墙。越过里墙。
杞(qǐ):木名,即杞柳。又名“榉”。落叶乔木,树如柳叶,木质坚实。树:种植。一说树桑、树檀,即桑树、檀树,倒文以协韵。
爱:吝惜。
怀:思念。
檀:木名,常绿乔木。一名“紫檀”。
参考资料:
1、王秀梅 译注.诗经(上):国风.北京:中华书局,2015:154-156
2、姜亮夫 等.先秦诗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98:150-153
3、徐中玉 金启华.中国古代文学作品选.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1999:14-15
关于此诗的背景,《毛诗序》认为是讽刺郑庄公的,但后人多不赞同这种观点。朱熹《诗集传》认为“此淫奔之辞”。对这种观点,清人姚际恒和方玉润都提出反驳。现代学者一般认为这是一位热恋中的少女在旧礼教的束缚下,用婉转的方式请情人不要前来相会的情诗。
参考资料:
1、王秀梅 译注.诗经(上):国风.北京:中华书局,2015:154-156
2、姜亮夫 等.先秦诗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98:150-153
《郑风·将仲子》所表现的,便正是一位青年女子在春秋时期社会舆论压迫下的畏惧、矛盾心理。首章开口即是突兀而发的呼告之语:“将仲子兮,无逾我里,无折我树杞!”这呼告初听令人摸不着头脑,细细品味又不免莞尔而笑:诗行中分明透露着,有一对青年男女正要私下相会。热恋中的男子(仲子)大约有点情急,竞提出了要翻墙过园前来相会的方案。这可把女子吓坏了,须知“钻穴隙相窥,逾墙相从”,是要遭父母、国人轻贱和斥骂的;她想:“倘若心上人也如此鲁莽,可教我把脸儿往哪里搁?”于是便有了开章那三句的突发呼告。这呼告是温婉的,一个“将”(愿)字,正传达着女子心间的几多情意;但它又是坚决的,那两个“无”(不要)字,简直没有商量的余地。如果读者读得再深入些,当还能想见女主人公此刻因惶急而变得苍白的面容,还有“仲子”那因被拒绝而失望的神情。
这失望也为女主人公感觉到了,诗中由此跳出了一节绝妙的内心表白:“岂敢爱之?畏我父母。仲可怀也,父母之言,亦可畏也。”前一句反问问得蹊跷,正显出了女主人公的细心处,她唯恐“无折我树杞”的求告,会被心上人误会,故又赶紧声明:“岂敢爱之?畏我父母。”——我不是吝惜杞树,我只是怕我父母知道;因此虽然爱着你,却不能让你翻墙折杞前来,我实在是迫不得已啊。这番对心上人作解释的自白,一个“畏”字,吐露着她对父母的斥责,竟是如何的胆战心惊。这样一来,仲子却也不是完全绝望。“仲可怀也”三句表明,可怜的女主人公在担心之余,毕竟又给了心上人以温言软语的安慰:“我实在是天天想着你呀,只是父母的斥骂,也实在让我害怕呀……”话语絮絮、口角传情,似乎是安慰,又似乎是求助,活脱脱画出了热恋中少女那既痴情、又担忧的情态。
第二、三两章初看只是对首章的重复,其实却是情意抒写上的层层递进。从女主人公呼告的“无逾我里”,到“无逾我墙”、“无逾我园”,可推测她那热恋中的“仲子”,已怎样不顾一切地翻墙逾园、越来越近。但男子可以鲁莽行动,女子却受不了为人轻贱的闲话。所以女主人公的畏惧也随之扩展,由“畏我父母”至于“畏我诸兄”,最后“畏”到左邻右舍的“人之多言”。让人觉得那似乎是一张无形的大网,从家庭一直布向社会,谁也无法挣得脱它。这就是不准青年男女恋爱、私会的礼法之网,它经了“父母”、“诸兄”和“人之多言”的重重围裹,已变得多么森严和可怕。由此品味女主人公的呼告之语,也难怪一次比一次显得急切和焦灼了——她实在孤立无助,难于面对这众口嚣嚣的舆论压力。
字面上只见女主人公的告求和疑惧,诗行中却历历可见“仲子”的神情音容:那试图逾墙来会的鲁莽,那被劝止引发的不快,以及唯恐惊动父母、兄弟、邻居的犹豫,连同女主人公既爱又怕的情态,俱可于诗中得之。中国古代诗论,特别推重诗的“情中景”“景中情”,《将仲子》所创造的,正是这种情中见景的高妙诗境。
别意何如纸上禽,一飞一宿本同林。凭君折取伶伦管,吹作阳和睍睆音。
题吴山带墨竹送吴晋涛归宜兴二首 其二。清代。陈恭尹。 别意何如纸上禽,一飞一宿本同林。凭君折取伶伦管,吹作阳和睍睆音。
远游为访白云岩,转尽孤峰路更南。
龙见小身时出井,虎驯大士旧开庵。
禅心客思俱潭水,古佛寒松共石龛。
坐对老僧无一事,夜深相与说《楞严》。
题龙池庵(相传伏虎禅僧开山处,山顶有龙井。明代。唐顺之。 远游为访白云岩,转尽孤峰路更南。龙见小身时出井,虎驯大士旧开庵。禅心客思俱潭水,古佛寒松共石龛。坐对老僧无一事,夜深相与说《楞严》。
道人高坐朗吟亭,古迹因知此地灵。剑气飞来湘水白,笛声吹入楚山青。
阶前丹枣何年熟,枕上黄粱几日醒。快我登临尘事隔,摩挲苍藓读碑铭。
吕仙亭。明代。管讷。 道人高坐朗吟亭,古迹因知此地灵。剑气飞来湘水白,笛声吹入楚山青。阶前丹枣何年熟,枕上黄粱几日醒。快我登临尘事隔,摩挲苍藓读碑铭。
畴昔相知,自许千秋,惟曹与君。忆甘陵结客,曾经名见,洛阳作赋,如此才横。
酹起陶潜,重邀李白,何日尊前细论文。春秋笔,叹诗亡不作,泣凤伤麟。
纷纷。竖子成名。祗我辈栖迟行路尘。问坏空成住,到头谁幻,黄农虞夏,过眼皆陈。
语可当薪,玄真覆酱,犹有侯芭后死人。归休了,算交亲有泪,天地无情。
沁园春·再挽晦闻。近代。张尔田。 畴昔相知,自许千秋,惟曹与君。忆甘陵结客,曾经名见,洛阳作赋,如此才横。酹起陶潜,重邀李白,何日尊前细论文。春秋笔,叹诗亡不作,泣凤伤麟。纷纷。竖子成名。祗我辈栖迟行路尘。问坏空成住,到头谁幻,黄农虞夏,过眼皆陈。语可当薪,玄真覆酱,犹有侯芭后死人。归休了,算交亲有泪,天地无情。
桂香浮绿酒。持杯邀月,何愁佳友。欲写秋光,钝笔近来如帚。空对珠宫贝阙,恍夜色、明于晴昼。休忆旧。人情节意,年年同否。浪走紫陌红尘,笑底用腰间,印金悬斗。鹭约鸥盟,江上怪余应久。便有*云好手,向此夕、何妨深袖。沉醉后。忘却镜中白首。
玉漏迟 和人中秋韵。魏晋。张野。 桂香浮绿酒。持杯邀月,何愁佳友。欲写秋光,钝笔近来如帚。空对珠宫贝阙,恍夜色、明于晴昼。休忆旧。人情节意,年年同否。浪走紫陌红尘,笑底用腰间,印金悬斗。鹭约鸥盟,江上怪余应久。便有*云好手,向此夕、何妨深袖。沉醉后。忘却镜中白首。
休教误妾一春闲。杏已残。柳将绵。只有东风一剪尚轻寒。
吹向梦中浑不觉,正一地,长飞去,云那边。
那边那边路几千。山也艰。水也难。怕也怕也,怕盈盈、还遇遮拦。
惊破一场春梦更阑珊。此际闲愁何处也,人独立,小庭院,乱花前。
江城梅花引。近代。常燕生。 休教误妾一春闲。杏已残。柳将绵。只有东风一剪尚轻寒。吹向梦中浑不觉,正一地,长飞去,云那边。那边那边路几千。山也艰。水也难。怕也怕也,怕盈盈、还遇遮拦。惊破一场春梦更阑珊。此际闲愁何处也,人独立,小庭院,乱花前。
年来心目昏,稍息文字业。
晓拥台山云,时读修禊帖。
稚子来捋须,幼孙每持镊。
晚来微雨休,幽径无不涉。
山居杂诗九十首。宋代。曹勋。 年来心目昏,稍息文字业。晓拥台山云,时读修禊帖。稚子来捋须,幼孙每持镊。晚来微雨休,幽径无不涉。
积玉堆金官又崇,祸来倏忽变成空。
五年荣贵今何在,不异南柯一梦中。
临刑诗(璠不知书,时以为鬼代作)。宋代。陈璠。 积玉堆金官又崇,祸来倏忽变成空。五年荣贵今何在,不异南柯一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