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秋。清代。成鹫。不道秋烟浅,山光淡几重。 晓来看远岫,飞去最高峰。 月恨冰壶小,云添水墨浓。 渺然闻见外,清籁散疏钟。
成鹫(1637-1722),清朝初年广东肇庆鼎湖山庆云寺僧。又名光鹫,字迹删,号东樵山人。俗姓方,名觊恺,字麟趾,番禺(今属广东省)人。出身书香仕宦世家。年四十一,从本师西来离幻即石洞和尚披剃。继法于硕堂禅师,系憨山大师徒孙。与陶环、何绛等南明抗清志士为生死之交。与屈大均、梁佩兰唱酬,粤中士人多从教游。先后主持澳门普济寺、肇庆庆云寺、广州大通寺,终于大通。其为人豪放倜傥,诗文亦卓厉痛快,尽去雕饰,颇有似庄子处。沈德潜誉为诗僧第一。作品有《楞严直说》十卷、《鼎湖山志》八卷、《咸陟堂集》四十三卷、《金刚直说》一卷、《老子直说》二卷、《庄子内篇注》一卷等。
滑台古镇揭高牙,主人贤厚宾友嘉。
公庭退休射堂饮,水深绿李浮甘瓜。
清言妙谕间诙谑,笑语往反何喧哗。
别来汎滥若浮梗,尘愁俗累稠於麻。
提鞭俄苔触风日,惨涩满眼飞埃沙。
朱门湛湛果深浅,门外日拥千余车。
阍人未肯即通刺,指弹手版景欲斜。
就令入见亦何事,气象渺邈凌青霞。
围棋角智财胜负,拙者理与功名赊。
舍之归入户庭隘,爷视青天如井蛙。
后檐数尺地荒秽,不翦欲令生荠花。
当春寂寂但如此,意恐至外逢纷华。
奈何胜友百余里,不可一见如天涯。
何时更共把卮酒,侧身北望空咨嗟。
春日书寄东郡诸同舍。宋代。司马光。 滑台古镇揭高牙,主人贤厚宾友嘉。公庭退休射堂饮,水深绿李浮甘瓜。清言妙谕间诙谑,笑语往反何喧哗。别来汎滥若浮梗,尘愁俗累稠於麻。提鞭俄苔触风日,惨涩满眼飞埃沙。朱门湛湛果深浅,门外日拥千余车。阍人未肯即通刺,指弹手版景欲斜。就令入见亦何事,气象渺邈凌青霞。围棋角智财胜负,拙者理与功名赊。舍之归入户庭隘,爷视青天如井蛙。后檐数尺地荒秽,不翦欲令生荠花。当春寂寂但如此,意恐至外逢纷华。奈何胜友百余里,不可一见如天涯。何时更共把卮酒,侧身北望空咨嗟。
气逸何人识,才高举世疑。祢生狂善赋,陶令醉能诗。
碧水鲈鱼思,青山鵩鸟悲。至今孤冢在,荆棘楚江湄。
途经李翰林墓。唐代。许浑。 气逸何人识,才高举世疑。祢生狂善赋,陶令醉能诗。碧水鲈鱼思,青山鵩鸟悲。至今孤冢在,荆棘楚江湄。
腊醅新上口。看书吃果,灯前厮守。残夜新春,只判一声清漏。
不用占鸡卜镜,但愿得、花红人寿。君信否。垂帘一晌,春词琢就。
不解格五弹棋,祇色子玲珑,称伊纤手。玉雪娇儿,可要软饧酥豆。
斜倚薰笼不睡,任消尽、博山香兽。看镜久。青青鬓丝依旧。
玉漏迟 守岁。清代。樊增祥。 腊醅新上口。看书吃果,灯前厮守。残夜新春,只判一声清漏。不用占鸡卜镜,但愿得、花红人寿。君信否。垂帘一晌,春词琢就。不解格五弹棋,祇色子玲珑,称伊纤手。玉雪娇儿,可要软饧酥豆。斜倚薰笼不睡,任消尽、博山香兽。看镜久。青青鬓丝依旧。
谁将玉斧伐凌阴,片片清凉似客心。顿使当筵无暑气,宁须到吻失烦襟。
月回汉殿金茎浅,天入峨眉白雪深。岂有热肠消不得,独馀清兴满瑶琴。
啜冰。明代。孙传庭。 谁将玉斧伐凌阴,片片清凉似客心。顿使当筵无暑气,宁须到吻失烦襟。月回汉殿金茎浅,天入峨眉白雪深。岂有热肠消不得,独馀清兴满瑶琴。
一曲清商露未收,坐间枚叟泪潜偷。那堪花萼楼头色,半入池塘梦里愁。
高唐王席上有怀齐东故王。明代。王世贞。 一曲清商露未收,坐间枚叟泪潜偷。那堪花萼楼头色,半入池塘梦里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