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行二十八韵。元代。袁桷。乘车古云贵,此意昔空羡。 河流露枯沙,桑本接晴甸。 大车蓬蓬前,小车辚辚殿。 高原缩先登,却立骇所见。 隆如龟戴壳,缚如蚕裹茧。 效驾何昂昂,帖耳复恋恋。 高冈互回伏,远树时隐见。 禅趺恣掀簸,尸寝作瞑眩。 初疑肝胆倾,渐觉手足颤。 两耳传鸣雷,双眸瞥飞电。 萦回蚁旋磨,局促虫负版。 气奔惊七还,心呕复三咽。 地轴从此翻,日轮肯同转。 轩鞫怒交撞,戚速急欲战。 马悲望云嘶,牛走见月喘。 恶棰恣调伏,詈语极鄙贱。 中宵不知劳,亭午辄告倦。 揩摩髀消肉,舍弃足成趼。 薾惭朝飧薄,重胜春酲湎。 土雾散游丝,沙尘起飞面。 咫尺方欲离,顷刻已莫辨。 素衣缁渐化,玄发白新变。 人言道途苦,我意舟楫便。 雍容渐追昔,丽缛时想缅。 软轮贵尊贤,下足表置传。 曳柴清时羞,高盖群牧选。 况兹轨辙同,及此寰宇遍。 诗成记劳勷,旅次时慰唁。
(1266—1327)庆元路鄞县人,字伯长,号清容居士。举茂才异等,起为丽泽书院山长。成宗大德初,荐授翰林国史院检阅官。进郊祀十议,礼官推其博,多采用之。升应奉翰林文字、同知制诰,兼国史院编修官。请购求辽、金、宋三史遗书。英宗至治元年,官翰林侍讲学士。泰定帝泰定初辞归。桷在词林,朝廷制册、勋臣碑铭,多出其手。卒谥文清。著有《易说》、《春秋说》、《延祐四明志》、《清容居士集》。
玉露沾翠叶,金凤鸣素枝。罢游平乐苑,泛鹢昆明池。
旌旗散容裔,箫管吹参差。日晚厌遵渚,采菱赠清漪。
百年如流水,寸心宁共知。
隋王鼓吹曲十首 其十 泛水曲。南北朝。谢朓。 玉露沾翠叶,金凤鸣素枝。罢游平乐苑,泛鹢昆明池。旌旗散容裔,箫管吹参差。日晚厌遵渚,采菱赠清漪。百年如流水,寸心宁共知。
老去坐来睡重,病多吟得诗慳。有时忽自拍阑干。一点心随天远。
柳絮飞从何处,莺声啼破空山。春风依旧满人间。不奈双颦闲管。
西江月(书怀)。宋代。陈著。 老去坐来睡重,病多吟得诗慳。有时忽自拍阑干。一点心随天远。柳絮飞从何处,莺声啼破空山。春风依旧满人间。不奈双颦闲管。
切变浩无极,俯仰长吁嘻。
人情恩与雠,相值每不期。
邯郸至受兵,何与鲁酒醨。
弄丸本我心,乃解两家围。
怀古意未竟,伤今有余悲。
世无武城宰,偃室有谁归。
世无吴兴令,牛屋奚敢辞。
不虞涉吾地,叫嚣且突隳。
樽俎化桎梏,宾主生戎夷。
范睢几拉骼,蔡泽成成颐。
自怜还自笑,此物至奚宜。
犁牛受鞭絷,文貍附阱机。
此岂物有罪,罪在角与皮。
安之若有命,虽死无悔追。
俄闻天际星,一夕躔次移。
光芒照人间,是为使者车。
翩然下青冥,持斧衣绣衣。
文章星斗烂,号令雷霆威。
幕府遴高选,分遣羽檄飞。
君来山水县,草木生光辉。
洗手奉三尺,不肯枉毫釐。
登山缚虎兕,入水擒蛟螭。
斯民久疮痏,妪喣以每慈。
遂使斯道福,溥及山泽癯。
盘水无先容,倾盖无素知。
南北风马牛,何以极至斯。
生物不言功,固匪天地私。
寸草犹有心,那得报春晖。
临行持杯水,劝君重踌躇。
为我更持献,端谢夹谷师。
送野塘王经历三十韵。宋代。何梦桂。 切变浩无极,俯仰长吁嘻。人情恩与雠,相值每不期。邯郸至受兵,何与鲁酒醨。弄丸本我心,乃解两家围。怀古意未竟,伤今有余悲。世无武城宰,偃室有谁归。世无吴兴令,牛屋奚敢辞。不虞涉吾地,叫嚣且突隳。樽俎化桎梏,宾主生戎夷。范睢几拉骼,蔡泽成成颐。自怜还自笑,此物至奚宜。犁牛受鞭絷,文貍附阱机。此岂物有罪,罪在角与皮。安之若有命,虽死无悔追。俄闻天际星,一夕躔次移。光芒照人间,是为使者车。翩然下青冥,持斧衣绣衣。文章星斗烂,号令雷霆威。幕府遴高选,分遣羽檄飞。君来山水县,草木生光辉。洗手奉三尺,不肯枉毫釐。登山缚虎兕,入水擒蛟螭。斯民久疮痏,妪喣以每慈。遂使斯道福,溥及山泽癯。盘水无先容,倾盖无素知。南北风马牛,何以极至斯。生物不言功,固匪天地私。寸草犹有心,那得报春晖。临行持杯水,劝君重踌躇。为我更持献,端谢夹谷师。
比日逢春社,占龙得贲山。虽能素愿合,未放老身閒。
家世绵延远,功名指顾间。自应天有助,一到一开颜。
和答友人二首 其一。宋代。李之仪。 比日逢春社,占龙得贲山。虽能素愿合,未放老身閒。家世绵延远,功名指顾间。自应天有助,一到一开颜。
闻君仙袂指洪涯,我忆情人别路赊。
知有欢娱游楚泽,更无书札到京华。
云间驿阁连江静,春满西山倚汉斜。
此处相逢应见问,为言搔首望龙沙。
送陈先生之洪并寄萧少卿。唐代。徐铉。 闻君仙袂指洪涯,我忆情人别路赊。知有欢娱游楚泽,更无书札到京华。云间驿阁连江静,春满西山倚汉斜。此处相逢应见问,为言搔首望龙沙。
江头夜哭声呜呜,乡音仿佛越与吴。更闻醉骂哭随止,从此竟夜惟呼卢。
市门早开群妇走,白棓驱阿似雷吼。叱使沿街索酒钱,泪珠簌簌擎纤手。
自言生长深闺房,谁知万里投边疆。缠身铁械死不得,羞颜无处堪遮藏。
罪人之孥尽应殪,皇恩宥减等天地。男儿屠裂有余辜,那许蛾眉言节义。
江头哭。清代。吴屯侯。 江头夜哭声呜呜,乡音仿佛越与吴。更闻醉骂哭随止,从此竟夜惟呼卢。市门早开群妇走,白棓驱阿似雷吼。叱使沿街索酒钱,泪珠簌簌擎纤手。自言生长深闺房,谁知万里投边疆。缠身铁械死不得,羞颜无处堪遮藏。罪人之孥尽应殪,皇恩宥减等天地。男儿屠裂有余辜,那许蛾眉言节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