罴说。唐代。柳宗元。鹿畏貙,貙畏虎,虎畏罴。罴之状,被发人立,绝有力而甚害人焉。 楚之南有猎者,能吹竹为百兽之音。寂寂持弓矢罂火,而即之山。为鹿鸣以感其类,伺其至,发火而射之。貙闻其鹿也,趋而至。其人恐,因为虎而骇之。貙走而虎至,愈恐,则又为罴,虎亦亡去。罴闻而求其类,至则人也,捽搏挽裂而食之。 今夫不善内而恃外者,未有不为罴之食也。
罴(pí):哺乳动物,体大,肩部隆起,能爬树、游水。掌和肉可食,皮可做褥子,胆入药。亦称“棕熊”、“马熊”、“人熊”。 貙(chū):一种像狐狸而形体较大的野兽。 被(pī)发:披散毛发。被,同“披”。 绝:极。害:伤害。 楚:指今湖南、湖北一带,春秋战国时期其地属楚国。 为:模仿。 寂寂:清静无声。罂火:装在瓦罐中的灯火。 罂(yīng):一种小口大肚的罐子。 火:燃烧。 为:模仿。感:召唤,引诱。 伺:等候。 趋:快步行走。 因:于是。为:模仿。 亡:逃跑。 而:表承接。 捽(zuó):揪住。 搏:搏击,抓、扑。 挽:拿来。 善内:改善内部。
柳宗元(773年-819年),字子厚,唐代河东(今山西运城)人,杰出诗人、哲学家、儒学家乃至成就卓著的政治家,唐宋八大家之一。著名作品有《永州八记》等六百多篇文章,经后人辑为三十卷,名为《柳河东集》。因为他是河东人,人称柳河东,又因终于柳州刺史任上,又称柳柳州。柳宗元与韩愈同为中唐古文运动的领导人物,并称“韩柳”。在中国文化史上,其诗、文成就均极为杰出,可谓一时难分轩轾。
柳垂翡翠条,花落胭脂瓣。绿窗绒缕淡,粉脸泪珠弹,洒竹成斑。宝钏松冰
腕,蛾眉淡远山。常言道好事多悭,陡恁的千难万难。
【梁州】卜龟卦铜腥玉笋,盼鸿书目断云山。别离情绪谁曾惯!这些时银筝
懒按,锦瑟慵弹,玉箫倦品,宝鉴羞观。病恹恹瘦损容颜,闷昏昏多少愁烦。
花钿坠懒贴香腮,衫袖湿镇淹泪眼,玉簪斜倦整云鬟。近间,坐间。用工夫
修下封鸳鸯缄,无处倩鱼雁。有万种凄凉不可堪,何日回还?
【骂玉郎】杨花满院东风散,恰才这微雨过燕莺闲,罗帏寂寞空长叹。春色
昏,情意懒,芳心惮。
【感皇恩】呀!则我这春意阑珊,莺老花残。一帘风,三月雨,五更寒。闪
的我鸾孤凤单,枕剩衾寒。梨花院,采茶歌,凭阑干。
【采茶歌】望长安,盼雕鞍,夕阳花草树遮山。叠翠堆岚凝望眼,则我这薄
情何处走云山?
【尾声】半帘红日愁天晚,一盏孤灯照夜阑,全不似当时旧风范。绣床又倦
攀,梳妆又意懒,瘦怯怯裙腰儿旋旋的趱。
【南吕】一枝花 离闷。元代。贯云石。 柳垂翡翠条,花落胭脂瓣。绿窗绒缕淡,粉脸泪珠弹,洒竹成斑。宝钏松冰腕,蛾眉淡远山。常言道好事多悭,陡恁的千难万难。 【梁州】卜龟卦铜腥玉笋,盼鸿书目断云山。别离情绪谁曾惯!这些时银筝懒按,锦瑟慵弹,玉箫倦品,宝鉴羞观。病恹恹瘦损容颜,闷昏昏多少愁烦。 花钿坠懒贴香腮,衫袖湿镇淹泪眼,玉簪斜倦整云鬟。近间,坐间。用工夫修下封鸳鸯缄,无处倩鱼雁。有万种凄凉不可堪,何日回还? 【骂玉郎】杨花满院东风散,恰才这微雨过燕莺闲,罗帏寂寞空长叹。春色昏,情意懒,芳心惮。 【感皇恩】呀!则我这春意阑珊,莺老花残。一帘风,三月雨,五更寒。闪的我鸾孤凤单,枕剩衾寒。梨花院,采茶歌,凭阑干。 【采茶歌】望长安,盼雕鞍,夕阳花草树遮山。叠翠堆岚凝望眼,则我这薄情何处走云山? 【尾声】半帘红日愁天晚,一盏孤灯照夜阑,全不似当时旧风范。绣床又倦攀,梳妆又意懒,瘦怯怯裙腰儿旋旋的趱。
海水缩,天风寒。一阳破坤,六阴生乾。君子之道日长,小人之道日消。
偈颂二十三首 其二十。宋代。释云岫。 海水缩,天风寒。一阳破坤,六阴生乾。君子之道日长,小人之道日消。
后阳山上郁岑岑,万籁松篁接洞阴。城市烟云相结带,山河表里尽交襟。
金汤虎豹横关塞,玉柱风岚变古今。谁道陆川非陆海,凭虚回首一登临。
陆川六景 其三 后阳叠嶂。明代。张子翼。 后阳山上郁岑岑,万籁松篁接洞阴。城市烟云相结带,山河表里尽交襟。金汤虎豹横关塞,玉柱风岚变古今。谁道陆川非陆海,凭虚回首一登临。
园庐已卜锦城东,乘驿归来更得穷。
只道骅骝开道路,岂知鱼鸟困池笼。
石犀祠下春波绿,金雁桥边夜烛红。
未死旧游如可继,典衣犹拟醉郫筒。
思蜀。宋代。陆游。 园庐已卜锦城东,乘驿归来更得穷。只道骅骝开道路,岂知鱼鸟困池笼。石犀祠下春波绿,金雁桥边夜烛红。未死旧游如可继,典衣犹拟醉郫筒。
闽山隐君徵不起,共把诗书淑乡里。坐看流光七十回,苍颜皓发如黄绮。
阿威玉斧绣衣裳,远寄新词劝寿觞。世间万事何足论共须,更醉三万六千场。
寿某隐君歌。明代。张弼。 闽山隐君徵不起,共把诗书淑乡里。坐看流光七十回,苍颜皓发如黄绮。阿威玉斧绣衣裳,远寄新词劝寿觞。世间万事何足论共须,更醉三万六千场。
疾病当治本,神医古难遭。
哀哉有限身,日与利欲鏖。
大嚼徒为贪,刻饮岂足豪。
淡薄以养寿,亦非慕名高。
家居自戒。宋代。陆游。 疾病当治本,神医古难遭。哀哉有限身,日与利欲鏖。大嚼徒为贪,刻饮岂足豪。淡薄以养寿,亦非慕名高。
旌旗垓下亦堪翻,战士其如忆故园;纵向江东收烬去,应无子弟到中原。
经乌江二首 其二。明代。张煌言。 旌旗垓下亦堪翻,战士其如忆故园;纵向江东收烬去,应无子弟到中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