浈阳峡百里,两崖状如门。江流日漱啮,崩剥露危根。
空中颐霤削,骨立龙虎蹲。孤舟出其下,凛然凄心魂。
石戴万篙眼,壁萦千牵痕。溯流行良难,下峡如星奔。
滩急波易驶,林深景常昏。奇峰递迎送,百千互卑尊。
或肖天榜挂,或疑铁骑屯。心赏不暇接,目眩难具论。
古来投荒人,郁结声长吞。壮观有如此,何必非君恩?
韶州至清远道中杂诗。清代。潘耒。 浈阳峡百里,两崖状如门。江流日漱啮,崩剥露危根。空中颐霤削,骨立龙虎蹲。孤舟出其下,凛然凄心魂。石戴万篙眼,壁萦千牵痕。溯流行良难,下峡如星奔。滩急波易驶,林深景常昏。奇峰递迎送,百千互卑尊。或肖天榜挂,或疑铁骑屯。心赏不暇接,目眩难具论。古来投荒人,郁结声长吞。壮观有如此,何必非君恩?
潘耒(1646~1708)清初学者。字次耕,一字稼堂、南村,晚号止止居士,藏书室名遂初堂、大雅堂,吴江(今属江苏苏州)人,潘柽章弟。师事徐枋、顾炎武,博通经史、历算、音学。清康熙十八年,举博学鸿词,授翰林院检讨,参与纂修《明史》,主纂《食货志》,终以浮躁降职。其文颇多论学之作,也能诗。所著有《类音》、《遂初堂诗集》、《文集》、《别集》等。
扁鹊见蔡桓公,立有间,扁鹊曰:“君有疾在腠理,不治将恐深。”桓侯曰:“寡人无疾。”扁鹊出,桓侯曰:“医之好治不病以为功!”
居十日,扁鹊复见,曰:“君之病在肌肤,不治将益深。”桓侯不应。扁鹊出,桓侯又不悦。
居十日,扁鹊复见,曰:“君之病在肠胃,不治将益深。”桓侯又不应。扁鹊出,桓侯又不悦。
居十日,扁鹊望桓侯而还走。桓侯故使人问之,扁鹊曰:“疾在腠理,汤熨之所及也;在肌肤,针石之所及也;在肠胃,火齐之所及也;在骨髓,司命之所属,无奈何也。今在骨髓,臣是以无请也。”
居五日,桓侯体痛,使人索扁鹊,已逃秦矣。桓侯遂死。
扁鹊见蔡桓公。先秦。韩非。 扁鹊见蔡桓公,立有间,扁鹊曰:“君有疾在腠理,不治将恐深。”桓侯曰:“寡人无疾。”扁鹊出,桓侯曰:“医之好治不病以为功!” 居十日,扁鹊复见,曰:“君之病在肌肤,不治将益深。”桓侯不应。扁鹊出,桓侯又不悦。 居十日,扁鹊复见,曰:“君之病在肠胃,不治将益深。”桓侯又不应。扁鹊出,桓侯又不悦。 居十日,扁鹊望桓侯而还走。桓侯故使人问之,扁鹊曰:“疾在腠理,汤熨之所及也;在肌肤,针石之所及也;在肠胃,火齐之所及也;在骨髓,司命之所属,无奈何也。今在骨髓,臣是以无请也。” 居五日,桓侯体痛,使人索扁鹊,已逃秦矣。桓侯遂死。
生年七十又周馀,万事从心不校渠。风雨声中长闭户,桑榆影里更观书。
行扶竹杖龙钟甚,病踞藜床偃蹇如。忆昨武夷云满谷,长松千树托巢居。
用韵自述。明代。蓝仁。 生年七十又周馀,万事从心不校渠。风雨声中长闭户,桑榆影里更观书。行扶竹杖龙钟甚,病踞藜床偃蹇如。忆昨武夷云满谷,长松千树托巢居。
月如银镜好当台,酒与金波一色开。
乍似水南清磬发,还疑天末故人来。
花间香雾蜂堪酿,雨后闲云燕欲回。
芦笋正生梅子熟,小池连夜长莓苔。
对月忆家园。明代。沈一贯。 月如银镜好当台,酒与金波一色开。乍似水南清磬发,还疑天末故人来。花间香雾蜂堪酿,雨后闲云燕欲回。芦笋正生梅子熟,小池连夜长莓苔。
一望金铺,接段分邱,长堤短塘。羡欺桃压李,连天烂漫,迎风著露,遍地飘飏。
挑荠才过,踏青至此,试戴钗梁问可妨。花间谱,便君臣悬隔,欲赛姚黄。
何须列幕登场。但唤彻、提壶醉夕阳。看村村榆社,陈茵布褥,年年农月,趁暇寻忙。
寄语高人,莫怀兰菊,妙手唐垓写素肠。留春住,讵菜园羊踏,梦落沧江。
沁园春 同其年咏菜花。宋代。张夏。 一望金铺,接段分邱,长堤短塘。羡欺桃压李,连天烂漫,迎风著露,遍地飘飏。挑荠才过,踏青至此,试戴钗梁问可妨。花间谱,便君臣悬隔,欲赛姚黄。何须列幕登场。但唤彻、提壶醉夕阳。看村村榆社,陈茵布褥,年年农月,趁暇寻忙。寄语高人,莫怀兰菊,妙手唐垓写素肠。留春住,讵菜园羊踏,梦落沧江。
剡渚推冰纸,并州剪水刀。轻明新雅制,丽巧极纤毫。
不让琉璃贵,浑疑锦绣韬。皱纹萦细縠,叠缕引长缲。
花草形相错,鹓鸾势欲翱。腾光宜秉炬,透色贱涂膏。
爱著诗联缀,嫌逢骑驿骚。香风翻玉带,华月涌云涛。
良夕娱佳赏,元臣念小劳。都人应共乐,歌舞送春醪。
次韵王继学参政胡古鱼编修剪灯诗。元代。吴师道。 剡渚推冰纸,并州剪水刀。轻明新雅制,丽巧极纤毫。不让琉璃贵,浑疑锦绣韬。皱纹萦细縠,叠缕引长缲。花草形相错,鹓鸾势欲翱。腾光宜秉炬,透色贱涂膏。爱著诗联缀,嫌逢骑驿骚。香风翻玉带,华月涌云涛。良夕娱佳赏,元臣念小劳。都人应共乐,歌舞送春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