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苍金陵月,空悬帝王州。
天文列宿在,霸业大江流。
绿水绝驰道,青松摧古丘。
台倾鳷鹊观,宫没凤凰楼。
别殿悲清暑,芳园罢乐游。
一闻歌玉树,萧瑟后庭秋。
月夜金陵怀古。唐代。李白。 苍苍金陵月,空悬帝王州。天文列宿在,霸业大江流。绿水绝驰道,青松摧古丘。台倾鳷鹊观,宫没凤凰楼。别殿悲清暑,芳园罢乐游。一闻歌玉树,萧瑟后庭秋。
月光照着南京,诗人不尽悲从中来。星星还是那几颗星星,而金陵的王气却像东流水一样一去不复返了。路之尽头是浩淼的湖水,古墓上的苍松翠柏老态龙钟;昔日那么繁华的妈鹊观、凤凰楼、清暑殿和乐游苑,也都荒废残破,少有人来。萧瑟的秋风中,还可以听到陈后主所作的《玉树后庭花》。
金陵自三国东吴以来,连续是好几个朝代的首都,在帝王将相的经营下,它的繁华程度和消费水平达到了顶点。东晋在这里定都以后,建造清暑殿,重楼复道,是夏天乘凉的好地方。南朝宋修驰道,一直通到玄武湖,长达十余里。凤凰山上有凤凰楼,覆舟山下有乐游苑,从山南到山北,排列着大大小小的宫观台榭。南朝齐诗人谢眺作诗说:“江南佳丽地,金陵帝王洲。”可见它在当时人们心目中的地位。
在作为政治中心的金陵,文学艺术也发展繁荣起来。这首先是因为皇帝的提倡,而且好几位皇帝就是文学家或艺术家,在他们周围聚集了大批文士;其次也因为金陵地处江南,民歌流行,艺术土壤丰厚,滋养出华丽璀璨的艺术之花。
但这一切都成为过去。面对着傲岸的诗人李白,只剩下萧瑟的秋风和素净的月光。秋风里,隐隐传来《韦树后庭花》的乐声,这种靡靡之音,这种亡国之音,这昭示着金陵衰落原因的曲子,现在还在被人唱着!
李白(701年-762年),字太白,号青莲居士,唐朝浪漫主义诗人,被后人誉为“诗仙”。祖籍陇西成纪(待考),出生于西域碎叶城,4岁再随父迁至剑南道绵州。李白存世诗文千余篇,有《李太白集》传世。762年病逝,享年61岁。其墓在今安徽当涂,四川江油、湖北安陆有纪念馆。
坐上羽觞釂,水际洧衣褰。适兹胜赏,风轻云薄有情天。不用船舷悲唱,真俯阑干小海,乐事可忘年。莫向歌珠里,却叹鬓霜鲜。
送朝潮,迎夕汐,思茫然。知他禊饮,此地过了几千千。既有相催春夏,自解转成今古,谁后更谁前。堪笑兴怀客,不似咏归川。
水调歌头(上巳日领客往洛阳桥)。宋代。程大昌。 坐上羽觞釂,水际洧衣褰。适兹胜赏,风轻云薄有情天。不用船舷悲唱,真俯阑干小海,乐事可忘年。莫向歌珠里,却叹鬓霜鲜。送朝潮,迎夕汐,思茫然。知他禊饮,此地过了几千千。既有相催春夏,自解转成今古,谁后更谁前。堪笑兴怀客,不似咏归川。
梵圣遗灵骨,洪缘福故都。
慈深云不断,法遍雨常俱。
使节开真槨,天香奉供炉。
拳拳依帝力,馀润冀昭苏。
谒龙门无畏师塔祈雨作。宋代。宋庠。 梵圣遗灵骨,洪缘福故都。慈深云不断,法遍雨常俱。使节开真槨,天香奉供炉。拳拳依帝力,馀润冀昭苏。
篝镫穗寒。床书帙残。打窗一叶琤然。逗閒愁万千。
溪山责言。蘅兰厚颜。梦中羞渡桑乾。有秋前泪酸。
四字令。清代。朱祖谋。 篝镫穗寒。床书帙残。打窗一叶琤然。逗閒愁万千。溪山责言。蘅兰厚颜。梦中羞渡桑乾。有秋前泪酸。
筹边将略镇诸蕃,甲帐风清战马闲。宴尔画楼春似海,玉人扶醉倚阑干。
宴乐图 为夏挥使题。明代。黎贞。 筹边将略镇诸蕃,甲帐风清战马闲。宴尔画楼春似海,玉人扶醉倚阑干。
灯舫华星,崖山碇口,官军围处。璧月辉圆,银花焰短,春事遽如许。
麟洲清浅,鳌山流播,愁似汨罗夜雨。还知道,良辰美景,当时邺下仙侣。
而今无奈,元正元夕,把似月朝十五。小庙看灯,团街转鼓,总似添恻楚。
传柑袖冷,吹藜漏尽,又见岁来岁去。空犹记,弓弯一句,似虞兮语。
永遇乐 其二。宋代。刘辰翁。 灯舫华星,崖山碇口,官军围处。璧月辉圆,银花焰短,春事遽如许。麟洲清浅,鳌山流播,愁似汨罗夜雨。还知道,良辰美景,当时邺下仙侣。而今无奈,元正元夕,把似月朝十五。小庙看灯,团街转鼓,总似添恻楚。传柑袖冷,吹藜漏尽,又见岁来岁去。空犹记,弓弯一句,似虞兮语。
新秧成段见连连,风弄轻柔雨后鲜。细出水如青缕线,平铺田似绿毛毡。
国贫民困忧无日,身远心存冀有年。试问维鱼谁入梦,牧童三五涧头眠。
行田间见新秧作。宋代。林希逸。 新秧成段见连连,风弄轻柔雨后鲜。细出水如青缕线,平铺田似绿毛毡。国贫民困忧无日,身远心存冀有年。试问维鱼谁入梦,牧童三五涧头眠。
不见竹间僧,但闻花外磬。敲槛出鱼游,巢檐知鸟性。
云蒸坐禅石,露湿行道径。夜寂一灯残,山月来破暝。
和韦苏州二十首 其十二 演师西斋。元代。赵秉文。 不见竹间僧,但闻花外磬。敲槛出鱼游,巢檐知鸟性。云蒸坐禅石,露湿行道径。夜寂一灯残,山月来破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