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流浑浑,肇自古昔。横亘万里,潢污霆激。触乎昆崙,踔乎龙门。
震掉奔腾,入乎无垠。惟皇圣明,百神效灵。汤汤蒲津,河流载清。
始视其流,混漾弗定。若矿在镕,五彩辉映。厥既清矣,静影浮空。
荣光上烛,煜乎溶溶。若挹而注,若涵而蓄。元气默融,太和潜漉。
纤滓弗滞,渊乎若澄。千峰倒浸,湛乎若凝。蒲津之堧,几数万里。
乌翔而回,鱼骇而逝。属时载旸,楫而咏之。祥飙庆云,荡潏无涯。
观者如堵,闻于京师。京师髦倪,鼓舞孩嬉。列章帝庭,帝弗矜异。
曰匪在兹,益惟寅畏。于惟河流,为地之纪。四渎之宗,五行之始。
在昔皇祖,戡定万邦。惟兹河流,骏发其祥。我皇继统,旧章是则。
河之清矣,如轨合辙。河之既清,万民以宁。万方毕来,物以阜成。
顾兹河流,念我皇德。东渐西被,始自家国。皇之弘化,功迈三五。
如彼河流,行地东注。河流浩浩,孰非皇仁。沦肌浃髓,品物皆春。
河流洋洋,皇帝寿考。于万亿年,为民父母。
河清诗。明代。梁潜。 河流浑浑,肇自古昔。横亘万里,潢污霆激。触乎昆崙,踔乎龙门。震掉奔腾,入乎无垠。惟皇圣明,百神效灵。汤汤蒲津,河流载清。始视其流,混漾弗定。若矿在镕,五彩辉映。厥既清矣,静影浮空。荣光上烛,煜乎溶溶。若挹而注,若涵而蓄。元气默融,太和潜漉。纤滓弗滞,渊乎若澄。千峰倒浸,湛乎若凝。蒲津之堧,几数万里。乌翔而回,鱼骇而逝。属时载旸,楫而咏之。祥飙庆云,荡潏无涯。观者如堵,闻于京师。京师髦倪,鼓舞孩嬉。列章帝庭,帝弗矜异。曰匪在兹,益惟寅畏。于惟河流,为地之纪。四渎之宗,五行之始。在昔皇祖,戡定万邦。惟兹河流,骏发其祥。我皇继统,旧章是则。河之清矣,如轨合辙。河之既清,万民以宁。万方毕来,物以阜成。顾兹河流,念我皇德。东渐西被,始自家国。皇之弘化,功迈三五。如彼河流,行地东注。河流浩浩,孰非皇仁。沦肌浃髓,品物皆春。河流洋洋,皇帝寿考。于万亿年,为民父母。
(1366—1418)明江西泰和人,字用之。洪武末举人。以才荐,知四会县。后历阳江,阳春诸县,皆以廉能称。永乐元年召与修《太祖实录》。书成,擢修撰。又代郑赐为《永乐大典》总裁。十五年帝至北京,太子监国,留辅太子。寻有人诬太子擅宥罪人,牵连及潜。下狱被杀。有《泊庵集》。
秋夜何迢迢,一梦八九觉。孤舟寄风雨,短烛才自照。
冥冥高云过,寂寂山鬼啸。展转谁与欢,漂泊未可料。
昔我自兹迈,春华巧相笑。今我复来此,落叶纷满道。
客行无远近,劳苦略同调。一岁再羁旅,人生岂长少。
良无二顷田,讵得守蓬藋。
自京师泛舟还郡作三首 其一。宋代。刘敞。 秋夜何迢迢,一梦八九觉。孤舟寄风雨,短烛才自照。冥冥高云过,寂寂山鬼啸。展转谁与欢,漂泊未可料。昔我自兹迈,春华巧相笑。今我复来此,落叶纷满道。客行无远近,劳苦略同调。一岁再羁旅,人生岂长少。良无二顷田,讵得守蓬藋。
风雨天涯怨亦恩。飘摇犹有未消魂。能禁寒彻是情根。
月作眉颦终有望,香馀心字索重温。不辞痴绝伫黄昏。
减字浣溪沙 其六。清代。况周颐。 风雨天涯怨亦恩。飘摇犹有未消魂。能禁寒彻是情根。月作眉颦终有望,香馀心字索重温。不辞痴绝伫黄昏。
后山客馆报聘礼,野寺僧瓯当酒茶。
云未散屯知候雨,溪唯贪涨不容沙。
草间翁仲今尘迹,雪后江梅是故花。
一扫穷愁无不足,方知谋醉是生涯。
翠陪方何诸人后庵谢客纪事。宋代。王洋。 后山客馆报聘礼,野寺僧瓯当酒茶。云未散屯知候雨,溪唯贪涨不容沙。草间翁仲今尘迹,雪后江梅是故花。一扫穷愁无不足,方知谋醉是生涯。
却忆东舟去若仙,江亭分袂忽经年。春风境上无多地,夜月湖中共一天。
海阁坐观涛拥鹭,山堂吟听漏移莲。新诗往复交情见,巨集成来已百篇。
有怀前人。宋代。赵抃。 却忆东舟去若仙,江亭分袂忽经年。春风境上无多地,夜月湖中共一天。海阁坐观涛拥鹭,山堂吟听漏移莲。新诗往复交情见,巨集成来已百篇。
自昔称王谢,於今亦盛门。
尚看珠树秀,应见玉麟存。
书史辛勤学,文章苦死论。
都然莫施设,恨尚九原吞。
送鲁玉太博挽词三首。宋代。梅尧臣。 自昔称王谢,於今亦盛门。尚看珠树秀,应见玉麟存。书史辛勤学,文章苦死论。都然莫施设,恨尚九原吞。
保和新殿丽秋晖,诏许尘凡到绮闱。雅燕酒酣添逸兴,玉真轩内看安妃。
至玉真轩奉诏赓补。唐代。蔡京。 保和新殿丽秋晖,诏许尘凡到绮闱。雅燕酒酣添逸兴,玉真轩内看安妃。
削篾作灯环。半度饥寒未觅欢。多谢邻家情意好,般般。
卖断街头树一幡。
正拟暂时安。炮击江城欲避难。能有几家灯火夜,阑珊。
蜡泪知情带笑看。
南乡子 再逃。近代。黄绮。 削篾作灯环。半度饥寒未觅欢。多谢邻家情意好,般般。卖断街头树一幡。正拟暂时安。炮击江城欲避难。能有几家灯火夜,阑珊。蜡泪知情带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