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叶在风中纷纷飘落,铺满了整个庭院,使人仿佛置身于诗的境界。步上台阶,只听叮叮咚咚的琴声在身畔缭绕,哦,原来正溅落着一道隐蔽的飞泉。
走出门外,已是夕阳西下,秋天的景色也失去了平时的姿彩。只剩下冷森森的万竿绿竹。沉沉的暮烟正从蜿蜒流淌的溪水上升腾起来。
韦处士:韦处士生平不详,不仕之士。
绕砌:石阶。
万条寒玉:玉质清凉,故称寒玉。多用以比喻清冷雅洁之物。此指寒竹。
这首诗创作于晚唐时期,是一首描述友人韦处士郊外隐居环境之作。诗人在郊居中没找到友人,就在院内绕了一圈,看到秋色甚美便写下了这首七言绝句。
首联写韦处士郊居庭院景物,起句描写整个庭院满是飘飞飘落的红叶,将深秋庭院装点得色彩绚丽、纹饰斑斓,极富诗情画境。所以,诗人以“诗境”二字赞叹共庭院之奇景妙境,虽然抽象,但却绝佳,堪称微妙夺神。而韦处士并不去清扫地面的红叶,顺其自然,一任红叶飘落,表现出韦处士喜爱、欣赏自然野趣的兴致。次句写韦处士室内弹琴,那清泠的琴声在庭院台阶间缭绕回旋,从琴声流荡之间,不时地从暗处传出泉水滴答的声响,琴声有暗泉的泉水滴答声响陪伴,汇成自然美妙的音韵和旋律。古代弹奏琴声,多有觅求知音的寓意。此处,写琴声有暗泉相伴,暗示出韦处士以自然天籁为知音的自得其乐的清高。
次联写韦处士郊居门外的景物。三句写门外正是秋晚黄昏晴好的天气,放眼望去,满目秋色,一个“老”字,点染出秋色的苍翠浓深。末句以“寒玉”、“溪烟”之意象描摹秋色之“老”。“寒玉”,一般形容清冽雅洁的物象,如水、月、竹。此诗“万条寒玉”,是形容、描摹韦处士门外生长了茂密的苍翠挺拔的青竹,好像万条寒洌的碧玉清高地耸立于尘世。“一溪烟”,是写韦处士门外临近一条溪流,那溪流从万条寒玉之间穿过,水面上飘浮着如烟似雾的潆漾水气,更烘衬出韦处士郊居的清幽、雅洁,特别是“寒玉”意象更具隐喻意味,似乎衬托并象征着韦处士的人格与精神。全诗一句一景,按照“满庭”与“门外”两截描摹,借境写入,见境知人,耐人寻味。
供养水仙花,开到盈盈欲折。一片岁寒清思,共芳香幽绝。
碧天云净雪初消,又见风吹叶。人意钟声俱远,有一轮冰月。
好事近 题清供图。近代。陈衡恪。 供养水仙花,开到盈盈欲折。一片岁寒清思,共芳香幽绝。碧天云净雪初消,又见风吹叶。人意钟声俱远,有一轮冰月。
纵是虎头尽不成,龙麟盘郁数枝横。更斟雪酒孤芳共,东望海云片月生。
醉翁亭古梅席上口占 其五。明代。黄廷用。 纵是虎头尽不成,龙麟盘郁数枝横。更斟雪酒孤芳共,东望海云片月生。
高情应与水云宽,江北江南望渺漫。逐马银杯端可赏,屯边铁甲得无寒。
已知与国同休戚,且庆丰年表治安。杀气已消春意动,曈曈日色上云端。
次韵李提点雪中登楼之什二首 其一。宋代。吴儆。 高情应与水云宽,江北江南望渺漫。逐马银杯端可赏,屯边铁甲得无寒。已知与国同休戚,且庆丰年表治安。杀气已消春意动,曈曈日色上云端。
问水寻山路已赊,小园日步趣偏嘉。携琴径造因看竹,载酒频过为赏花。
金谷芳菲成寂寞,钱塘风景号繁华。凭君莫起柴桑念,四海于今是一家。
成趣轩。宋代。邓林。 问水寻山路已赊,小园日步趣偏嘉。携琴径造因看竹,载酒频过为赏花。金谷芳菲成寂寞,钱塘风景号繁华。凭君莫起柴桑念,四海于今是一家。
山河我四大,物我同一体。
谁为若疾痒,搔按不容拟。
多生抱此念,耿耿未云已。
那知知鱼乐,更有濠梁子。
逢年与德粲同之温陵谒大智禅师医作四小诗送。宋代。洪迈。 山河我四大,物我同一体。谁为若疾痒,搔按不容拟。多生抱此念,耿耿未云已。那知知鱼乐,更有濠梁子。
稍嘉豺狼息,仍悲鸿雁音。故人双尺素,遥比万黄金。
水上春花树,城边秋竹林。天涯暮风雨,肠断北山吟。
得朝信惟学书。明代。何景明。 稍嘉豺狼息,仍悲鸿雁音。故人双尺素,遥比万黄金。水上春花树,城边秋竹林。天涯暮风雨,肠断北山吟。
莫求冀北马,当采江南蘋。客来就我赤花浦,举杯先道池阳人。
池阳人客珠江久,与我同为太丘后。十年故国满干戈,四海移家择林薮。
南武台边愿卜居,昭明楼远频回首。丈夫慷慨辞里闾,斗大黄金当系肘。
轻裘每忆镇襄阳,剑气还看起豫章。弯弓近抱嵩台月,击楫遥冲瀚海霜。
世间乌白马生角,书剑平生果谁学。五十归来鬓未皤,饮醇御妇聊行乐。
排难惟思鲁仲连,诙谐颇效东方朔。唾壶击碎金屡挥,堪笑时人皆龌龊。
我昔轻肥好浪游,黄金满腰花满头。胸中不染似皎月,调笑往往酣青楼。
夫君此时便相识,坎壈只今同失职。嗔目语难非我心,高山流水和雕琴。
骐骥絷足鸾凤窜,北禽日日欺南禽。相期惟有幽兰谷,袅袅轻风吹素襟。
赠池阳陈君。明代。陈子升。 莫求冀北马,当采江南蘋。客来就我赤花浦,举杯先道池阳人。池阳人客珠江久,与我同为太丘后。十年故国满干戈,四海移家择林薮。南武台边愿卜居,昭明楼远频回首。丈夫慷慨辞里闾,斗大黄金当系肘。轻裘每忆镇襄阳,剑气还看起豫章。弯弓近抱嵩台月,击楫遥冲瀚海霜。世间乌白马生角,书剑平生果谁学。五十归来鬓未皤,饮醇御妇聊行乐。排难惟思鲁仲连,诙谐颇效东方朔。唾壶击碎金屡挥,堪笑时人皆龌龊。我昔轻肥好浪游,黄金满腰花满头。胸中不染似皎月,调笑往往酣青楼。夫君此时便相识,坎壈只今同失职。嗔目语难非我心,高山流水和雕琴。骐骥絷足鸾凤窜,北禽日日欺南禽。相期惟有幽兰谷,袅袅轻风吹素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