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谷年年,乱生春色谁为主?余花落处,满地和烟雨。
又是离歌,一阕长亭暮。王孙去,萋萋无数,南北东西路。
点绛唇·金谷年年。宋代。林逋。 金谷年年,乱生春色谁为主?余花落处,满地和烟雨。又是离歌,一阕长亭暮。王孙去,萋萋无数,南北东西路。
金谷年年生青草,年复一年,每到春来,长势繁茂,乱生的春色谁是它的主人?枝头残余的花朵在蒙蒙细雨中凋落一地。
又是离秋,黄昏时分,送行的人在这里话别。远游的人已经走了,芳草萋萋生满前行之路。
金谷:即金谷园,指西晋富豪石崇洛阳建造的一座奢华的别墅。因征西将军祭酒王诩回长安时,石崇曾在此为其饯行,而成了指送别、饯行的代称。又指生死相伴的情谊。
离歌:送别的歌曲
长亭:亦称十里长亭。古代人们常在长亭设宴饯别为亲友送行并吟咏留赠。
王孙:本是古代对贵族公子的尊称,后来代指出门远游之人。这里指的是作者的朋友。
萋萋(qī):草盛的样子。
林逋不趋荣利,独自隐居于西湖孤山,以种梅养鹤自娱。他高标遗世,但仍渴求着友情的慰藉。张先等人皆时时造访。公元1007年词人送别友人离去,借吟咏春草抒写离愁别绪。
前兩句用典,写人去园空、草木无情、年年逢春而生的情景。“乱生”二字,显出荒芜之状。“谁为主”的叹问,点明园的荒凉无主,蕴含着词人对人世沧桑的慨叹。三、四句渲染衬托,描写无主荒园在细雨中的情景:春色凋零,花朵纷坠,枝头稀疏的余花,也随濛濛细雨飘逝“满地”,境界开阔而情调婉伤。虽写雨中落花,却含草盛人稀、无可奈何的惆怅,为写离别奠定感情基调。以下几句写离情。“又是离歌,一阕长亭暮”此句情景交融,长亭,亦称十里长亭,古人送行饯别之地;此暗指别意绵绵,难舍难分,直到日暮。词人抓住特定时刻,刻画出这幅黯然销魂的长亭送别的画面。最后“王孙”三句,是全词之主旨。凝望着亲人渐行渐远,慢慢消失了,唯见茂盛的春草通往四方之路,茫茫无涯。结尾处词人以景结情,渲染了无限惆怅和依依惜别的感情,给人留下无穷的想像。整首词的语言清新柔婉,属婉约一派。
林逋(967一1028)字君复,汉族,浙江大里黄贤村人(一说杭州钱塘)。幼时刻苦好学,通晓经史百家。书载性孤高自好,喜恬淡,勿趋荣利。长大后,曾漫游江淮间,后隐居杭州西湖,结庐孤山。常驾小舟遍游西湖诸寺庙,与高僧诗友相往还。每逢客至,叫门童子纵鹤放飞,林逋见鹤必棹舟归来。作诗随就随弃,从不留存。1028年(天圣六年)卒。其侄林彰(朝散大夫)、林彬(盈州令)同至杭州,治丧尽礼。宋仁宗赐谥“和靖先生”。
卧龙峰下草庐幽,门外桥横水自流。
潇洒王郎只数笔,淡云疏树一天秋。
题王起宗大横披水墨作远淡势。元代。方回。 卧龙峰下草庐幽,门外桥横水自流。潇洒王郎只数笔,淡云疏树一天秋。
烟鸿上汉声声远,逸骥寻云步步高。
应笑内兄年六十,郡城闲坐养霜毛。
走笔送杜十三归京。唐代。杜牧。 烟鸿上汉声声远,逸骥寻云步步高。应笑内兄年六十,郡城闲坐养霜毛。
颜渊食埃墨,子贡望见之;岂非仁廉士,而以窃食疑。
同在大圣门,诖误犹若斯;况于世人目,易为形迹移。
杯中弓蛇影,谁能辨毫釐!君子自信心,礼义无欠亏;
虽有流俗谤,冁然付一嗤。
感叹。明代。卢若腾。 颜渊食埃墨,子贡望见之;岂非仁廉士,而以窃食疑。同在大圣门,诖误犹若斯;况于世人目,易为形迹移。杯中弓蛇影,谁能辨毫釐!君子自信心,礼义无欠亏;虽有流俗谤,冁然付一嗤。
中酒情怀,怨春羞见桃花面。王孙别去草萋萋,十里青如染。不恨梨云梦远。恨只恨、盟深交浅。一般孤闷,两下相思,黄昏依黯。楼依斜阳,翠鸾不到音书远。绿窗空对绣鸳鸯,□缕凭谁翦。知在新亭旧院。杜鹃啼、东风意懒。便归来後,也过清明,花飞春减。
烛影摇红·中酒情怀。元代。仇远。 中酒情怀,怨春羞见桃花面。王孙别去草萋萋,十里青如染。不恨梨云梦远。恨只恨、盟深交浅。一般孤闷,两下相思,黄昏依黯。楼依斜阳,翠鸾不到音书远。绿窗空对绣鸳鸯,□缕凭谁翦。知在新亭旧院。杜鹃啼、东风意懒。便归来後,也过清明,花飞春减。
不识张颠面,画成钗股艰。
长年昔年宅,独塑醉时颜。
笔与身同葬,池荒墨似斑。
才清人必重,潇岸野云间。
怀素台。宋代。徐玑。 不识张颠面,画成钗股艰。长年昔年宅,独塑醉时颜。笔与身同葬,池荒墨似斑。才清人必重,潇岸野云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