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谁独往,白日竟无哗。谁有高人迹,来寻处士家。
襟怀都贮月,骨相本餐霞。松下幽盟在,林中逸兴赊。
观鱼新水上,策杖小桥斜。棋局临风置,书床就竹遮。
侵阶半马舄,点户碎桐葩。欲种三眠柳,才分五色瓜。
灌园吾自拙,挥麈客偏嘉。庾杲能供韭,樵青解试茶。
飞觞流石齿,改席近檐牙。单袷□初怯,层台瞩转遐。
萤窗犹伏蠹,影树忽惊鸦。春迫连宵暗,星辉此夜华。
朋簪盍不偶,酒德颂还加。得句同书叶,工诗愧浣花。
社莲心并照,池草梦谁誇。孤赏琴三叠,奇情赋八叉。
调调疑答籁,阁阁任吹蛙。贪弄金鹅蕊,从嘶臼鼻齁。
无人行阛阓,随意步壸阇。重约明朝过,催晨鼓易挝。
家圃与诸客竟日夜剧游伯促咸在赋二十二韵。明代。陈子壮。 青山谁独往,白日竟无哗。谁有高人迹,来寻处士家。襟怀都贮月,骨相本餐霞。松下幽盟在,林中逸兴赊。观鱼新水上,策杖小桥斜。棋局临风置,书床就竹遮。侵阶半马舄,点户碎桐葩。欲种三眠柳,才分五色瓜。灌园吾自拙,挥麈客偏嘉。庾杲能供韭,樵青解试茶。飞觞流石齿,改席近檐牙。单袷□初怯,层台瞩转遐。萤窗犹伏蠹,影树忽惊鸦。春迫连宵暗,星辉此夜华。朋簪盍不偶,酒德颂还加。得句同书叶,工诗愧浣花。社莲心并照,池草梦谁誇。孤赏琴三叠,奇情赋八叉。调调疑答籁,阁阁任吹蛙。贪弄金鹅蕊,从嘶臼鼻齁。无人行阛阓,随意步壸阇。重约明朝过,催晨鼓易挝。
(1596—1647)明末广东南海人,字集生,号秋涛。万历四十七年进士。授编修。天启四年典浙江乡试,发策刺魏忠贤,削籍。崇祯初起故官,累迁礼部右侍郎,以故除名归。南明弘光帝起为礼部尚书,未至,南京已陷,桂王朱由榔称帝肇庆,授为东阁大学士兼兵部尚书。起兵攻广州,兵败被执死。谥文忠。有《云淙集》、《练要堂稿》、《南宫集》。
往岁南中不见雪,今年吴地雪偏浓。繁华转逐冰心冷,瑞色还疑锁甲同。
湖海看来元复旦,江山战后渐成翁。穆王此际犹巡狩,黄竹歌词总漫工。
入吴见雪,忽忆车驾南巡。明代。张煌言。 往岁南中不见雪,今年吴地雪偏浓。繁华转逐冰心冷,瑞色还疑锁甲同。湖海看来元复旦,江山战后渐成翁。穆王此际犹巡狩,黄竹歌词总漫工。
萧曹笔削宏楷模,良平智略吞万夫。巍坛既登跨下士,贡帐谩悦骊山徒。
龙争虎斗爪牙备,刘怯项勇天渊殊。鹿虽未果死谁手,鼎已潜知开汉图。
将军最先得所托,亭长之外无贞符。逸群拔萃一人耳,屠城斩将群雄俱。
鸿门直入缓危急,虎口仅免才斯须。宴安鸩毒寤主意,排闼紫禁当前驱。
奋身不顾但爱死,婴鳞未了仍编须。帝虽寡恩少善后,吾宁守义如厥初。
匈奴无故遗嫚书,在廷如堵方嗫嚅。将军裂眦不愿馀,请十万众行匈奴。
不知十万行匈奴,果与卫霍功何如。
谒樊将军舞阳侯庙。宋代。释居简。 萧曹笔削宏楷模,良平智略吞万夫。巍坛既登跨下士,贡帐谩悦骊山徒。龙争虎斗爪牙备,刘怯项勇天渊殊。鹿虽未果死谁手,鼎已潜知开汉图。将军最先得所托,亭长之外无贞符。逸群拔萃一人耳,屠城斩将群雄俱。鸿门直入缓危急,虎口仅免才斯须。宴安鸩毒寤主意,排闼紫禁当前驱。奋身不顾但爱死,婴鳞未了仍编须。帝虽寡恩少善后,吾宁守义如厥初。匈奴无故遗嫚书,在廷如堵方嗫嚅。将军裂眦不愿馀,请十万众行匈奴。不知十万行匈奴,果与卫霍功何如。
陌上何喧喧,匈奴围塞垣。黑云藏赵树,黄尘埋陇垠。
天子羽书劳,将军在玉门。
战城南。南北朝。吴均。 陌上何喧喧,匈奴围塞垣。黑云藏赵树,黄尘埋陇垠。天子羽书劳,将军在玉门。
江从西南来,浩浩无旦夕。
长波逐若泻,连山凿如劈。
千年不壅溃,万姓无垫溺。
不尔民为鱼,大哉禹之绩。
导岷既艰远,距海无咫尺。
胡为不讫功,余水斯委积?
洞庭与青草,大小两相敌。
混合万丈深,淼茫千里白。
每岁秋夏时,浩大吞七泽。
水族窟穴多,农人土地窄。
我今尚嗟叹,禹岂不爱惜?
邈未究其由,想古观遗迹。
疑此苗人顽,恃险不终役。
帝亦无奈何,留患与今昔。
水流天地内,如身有血脉。
滞则为疽疣,治之在针石。
安得禹复生,为唐水官伯?
手提倚天剑,重来亲指画。
疏流似剪纸,决壅同裂帛。
渗作膏腴田,踏平鱼鳖宅。
龙宫变闾里,水府生禾麦。
坐添百万户,书我司徒籍。
自蜀江至洞庭湖口,有感而作。唐代。白居易。 江从西南来,浩浩无旦夕。长波逐若泻,连山凿如劈。千年不壅溃,万姓无垫溺。不尔民为鱼,大哉禹之绩。导岷既艰远,距海无咫尺。胡为不讫功,余水斯委积?洞庭与青草,大小两相敌。混合万丈深,淼茫千里白。每岁秋夏时,浩大吞七泽。水族窟穴多,农人土地窄。我今尚嗟叹,禹岂不爱惜?邈未究其由,想古观遗迹。疑此苗人顽,恃险不终役。帝亦无奈何,留患与今昔。水流天地内,如身有血脉。滞则为疽疣,治之在针石。安得禹复生,为唐水官伯?手提倚天剑,重来亲指画。疏流似剪纸,决壅同裂帛。渗作膏腴田,踏平鱼鳖宅。龙宫变闾里,水府生禾麦。坐添百万户,书我司徒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