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忆观潮,满郭人争江上望。来疑沧海尽成空。万面鼓声中。
弄潮儿向涛头立。手把红旗旗不湿。别来几向梦中看。梦觉尚心寒。
酒泉子·长忆观潮。宋代。潘阆。 长忆观潮,满郭人争江上望。来疑沧海尽成空。万面鼓声中。弄潮儿向涛头立。手把红旗旗不湿。别来几向梦中看。梦觉尚心寒。
我常常想起钱塘江观潮的情景,满城的人争着向江上望去。潮水涌来时,仿佛大海都空了,潮声像一万面鼓齐发,声势震人。
踏潮献技的人站在波涛上表演,他们手里拿着的红旗丝毫没被水打湿。此后几次梦到观潮的情景,梦醒时依然感觉心惊胆战。
酒泉子:原为唐教坊曲,以酒泉郡地名作曲名,后用为词牌名。《金奁集》入“高平调”。有两体,一为温庭筠体,为词牌正格;二为潘阆体,又名《忆余杭》。
长:通假字,通“常”,常常、经常。
郭:外城,这里指外城以内的范围。
万面鼓声中:将潮来时,潮声像万面金鼓,一时齐发,声势震人。
弄潮儿:指朝夕与潮水周旋的水手或在潮中戏水的少年人。喻有勇敢进取精神的人。
向:朝着,面对
红旗:红色的旗帜。
觉:睡醒。
尚:还(hái),仍然。
心寒:心里感觉很惊心动魄。
潘阆曾以卖药为生,一度流浪到杭州。亲眼看到了涨潮的壮观以及宏伟,以至于今后的日子里多次梦见涨潮的情形。这首《酒泉子》的小词,就是他为了回忆观潮盛况而作的。
词的上片描写观潮盛况,表现大自然的壮观、奇伟;起首两句,写杭州人倾城而出,拥挤钱塘江边,万头攒动,争看江面潮水上涨。为下面潮水的涌现制造了气氛,作好了铺垫。上片结尾两句,运用比喻、夸张等手法,把钱江潮涌的排山倒海、声容俱壮,渲染得有声有色、惊险生动。
下片描写弄潮情景,表现弄潮健儿与大自然奋力搏斗的大无畏精神,抒发出人定胜天的豪迈气概。过片转而描写弄潮儿的英勇无畏、搏击风浪、身手不凡和履险如夷。这两句纯用白描手法,写得有声有色,富于动感,眩目惊心。结拍由回忆转为现实,写词人虽离杭已久,但那壮观的钱江涌潮仍频频入梦,以至梦醒后尚感惊心动魄。
此词对于钱塘江涌潮的描绘,可谓匠心独远,别具神韵。词中“来疑沧海尽成空”一句采用夸张手法,浓墨重彩,大开大阖,感染力甚强。上片第二句的“争”、“望”二字,生动地表现了人们盼潮到来的殷切心情,从空间广阔的角度进行烘托与大潮的壮观结合得甚为密切。结拍言梦醒后尚心有余悸,更深化了潮水的雄壮意象。前后的烘托与中间重点描写当中的夸张手法配合紧密,使全词的结构浑然一体。
潘阆(?~1009)宋初著名隐士、文人。字梦空,一说字逍遥,号逍遥子,大名(今属河北)人,一说扬州(今属江苏)人。性格疏狂,曾两次坐事亡命。真宗时释其罪,任滁州参军。有诗名,风格类孟郊、贾岛,亦工词,今仅存《酒泉子》十首。
烨烨青油幰,平分片诺中。乘舆劳郑相,蓝舆狎陶公。
未拟驱金犊,宁须跨玉骢。燕台百里近,六翮趁天风。
王至卿乘舆见假赋谢并期试事入长安。明代。胡应麟。 烨烨青油幰,平分片诺中。乘舆劳郑相,蓝舆狎陶公。未拟驱金犊,宁须跨玉骢。燕台百里近,六翮趁天风。
竟陵西塔寺,踪迹尚空虚。不独支公住,曾经陆羽居。
草堂荒产蛤,茶井冷生鱼。一汲清泠水,高风味有馀。
西塔寺陆羽茶泉。唐代。裴迪。 竟陵西塔寺,踪迹尚空虚。不独支公住,曾经陆羽居。草堂荒产蛤,茶井冷生鱼。一汲清泠水,高风味有馀。
荷锸除园棘,邻翁诵所闻。
花开争共折,草长竟谁耘。
薪赭近郊树,畲烧主坟。
问言何至此,军马日纷纷。
所闻。元代。方回。 荷锸除园棘,邻翁诵所闻。花开争共折,草长竟谁耘。薪赭近郊树,畲烧主坟。问言何至此,军马日纷纷。
陟巉岩兮望九嶷,玄云□兮灵御驰。裸二女兮骖文螭,飞蕙盖兮搴翠旂。
沅湘兮无波,涔阳兮际霞。风伯兮前导,欃枪兮后罗。
山有木兮木有松,怀重华兮心忡忡。椒酒兮鼍鼓,逢神之降兮风沨沨,将愉享兮君山之宫。
迎神。明代。边贡。 陟巉岩兮望九嶷,玄云□兮灵御驰。裸二女兮骖文螭,飞蕙盖兮搴翠旂。沅湘兮无波,涔阳兮际霞。风伯兮前导,欃枪兮后罗。山有木兮木有松,怀重华兮心忡忡。椒酒兮鼍鼓,逢神之降兮风沨沨,将愉享兮君山之宫。
双猿啸月寒岩幽,陈侯故家官渡头。
阴阴老木旆旌暗,渺渺惊滩云雾流。
九旅已荷本朝渥,三雁更忻同日侯。
我来瞻拜想遗直,叹息此道今悠悠。
题盖竹庙。宋代。刘子翚。 双猿啸月寒岩幽,陈侯故家官渡头。阴阴老木旆旌暗,渺渺惊滩云雾流。九旅已荷本朝渥,三雁更忻同日侯。我来瞻拜想遗直,叹息此道今悠悠。
舜发于畎亩之中,傅说举于版筑之间,胶鬲举于鱼盐之中,管夷吾举于士,孙叔敖举于海,百里奚举于市。
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是人一作:斯人)
人恒过,然后能改;困于心,衡于虑,而后作;征于色,发于声,而后喻。入则无法家拂士,出则无敌国外患者,国恒亡。
然后知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也。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孟子及其弟子。 舜发于畎亩之中,傅说举于版筑之间,胶鬲举于鱼盐之中,管夷吾举于士,孙叔敖举于海,百里奚举于市。 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是人一作:斯人) 人恒过,然后能改;困于心,衡于虑,而后作;征于色,发于声,而后喻。入则无法家拂士,出则无敌国外患者,国恒亡。 然后知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