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啊!这就是我们要分手的大路了。云彩飞起,路边有供人休息送别的凉亭。亭外,是秋叶在飘坠。而我最悲伤叹息的就是,人,为什么不能像天上的大雁呢?大雁哥哥和妹妹总是排得整整齐齐,一同飞回家去的啊。
题下原注:武后召见,令赋送兄诗,应声而就。
离亭:驿亭。古时人们常在这个地方举行告别宴会,古人往往于此送别。
归:一作“飞”。
稀:形容树叶稀疏寥落的样子。
关于这首诗,所传甚少,独在《全唐诗》方见之,对作者的介绍是“如意中女子”,其真名实姓、生卒年月、何地之人等皆无从考证,唯能全凭《全唐诗》注解了。《全唐诗》写道:“女子南海人”,“武后召见,令赋送兄诗,应声而就。”由此大致能推断,诗人是南海人,此诗出自唐武则天时代。
或许真是时势造就,一个七岁女童,大堂之上,面对武后和群臣,应声做诗,且情态如此逼真,字数如此俭约,不得不另后人仰慕。
此诗第一层:“别路”、“离亭”,相当于驿站,是古代送别、饯行的处所。点明地点,暗含事件,感情由此铺开。“云初起”,要么是清晨,要么是傍晚,要么是雨后天开。但一切景语亦为情语,一语双关,亦指心中“愁云初起”。“叶正稀”,结合下句中诗人触景生情联想到的“雁”来推断,应该是在一个秋风萧瑟的季节。秋风紧,黄叶飘零,“离亭”前的落叶,为秋风扫荡,渐次稀疏,着实苍凉,着实沉重。
第二层:古人送别有折柳相送,寓“留”于“柳”的习俗。此处的叶,可能就是柳叶。前面不断有人送别,使得柳条折尽,渐渐稀少,真是一条柳枝一片心。而现在,尽管柳条稀少,但她还是要再折一枝赠与兄长,此中惆怅叫人难以消受。至此感情得到进一步的升华。
诗人静静地站立,眼望兄长渐去渐远,马蹄声终于被重叠的山峦阻隔。心中更是生出对于人生、对于命运的自怜叹惋。“所嗟人异雁,不作一行归。”雁的迁徙,总是结队成行,同出同归。可是人迫于环境所限、条件所囿,而不能与兄随行,而兄去妹留,各自孤单,再也不能心心相印了,诚为可叹。并且,这一“归”字可以做两种分析,一者:妹在家,兄启程外出。那么,这里的“归”便是“同出同归”的意义了,诗人大部分的思想放在了兄长身上,是对他一路风尘、外行凶吉的牵挂;一者:两人皆在外,或是寄人篱下,或是流落他乡。此时兄长启程,回返故里,而独留妹一人不与同归,此间便更生出对故土、亲人的思念,对身如浮萍、命如蝉翼的慨叹。
浓浓情谊,如诉如泣,尽融于字里行间。而全诗寥寥数语,连题目仅二十二字。用字之俭约,另人折服。题目“送兄”,点明主旨,定下全诗的基调,是送别兄长。至于上面推测的种种情况,全无交代,给人很大的想像空间。而与此相比,后来大诗人李白的《送程刘二侍郎兼独孤判官赴安西幕府》、《送族弟单父主薄凝摄宋城主薄至郭南月桥却回栖霞留饮赠之》等很多这样的诗标题就大为失色了。此诗前两句表明了地点和大致的时间,大肆渲染了送别的场景。心中的惆怅、离别的情怀跃然纸上,如江如河,翻涌不息,却仅用了十个字;后两句也是十个字,突出了“雁”、“一行”、“归”,使得感情再次升华到一个相当高的层面上,由送行也到了对人生的慨叹,对身世的质问,情长纸短,惜墨如金。
南朝江淹在《别赋》中说过,“黯然消魂者,唯别而已矣。”从古至今,离别诗一直都在诗篇中占到了相当大的比重,在表现手法上也是各具风格、各至一家。对这一首也作一简要的分析。“别路”、“离亭”形成对举,一咏三叹。在克俭如金的字数中,这算是泼墨如云、大肆渲染了。为的是以景衬情,为下两句做好铺垫。而且诗人善于选取特景:“别路”、“离亭”、“云”、“叶”等等,暗藏离愁别绪之情。紧接着,笔锋陡转,采用了电影中“蒙太奇”的手法,将镜头对准天上的“雁”。当然,这里也许是虚写。由“雁”的特性联想到人,将二者紧密地联系起来,形成鲜明的对照,由此生发哀情,并且升华到了一个更高的层面,也为读者将全诗刻画成了一幅隽永的画面,印入读者的脑海中。其意境深远,空间开阔,且满目皆萧然,满腔皆哀伤,满腹皆愁绪,实在不能不说是诗人的高妙之处。且诗人时龄七岁,且为女子。在古代轻视女子,满口“女子无才便是德”的社会,她能如此善用这样的艺术技巧,实在让人费解,惊异。
再回到全诗,通篇都是情深意切,而字字珠玑,语言简朴、明白如话,意境高妙。这样的诗篇,在中国古诗词中实在不可多得。难怪有人称她为“神童”、“奇女子”,于情于理,都是当之无愧。
未得长风送客舟,老天留我作清游。三吴好景归诗卷,万里长江入酒瓯。
老马能谙南北路,閒鸥不识古今愁。明朝又跨双黄鹤,直到金山最上头。
舟留镇江适太仆丞义与李瑞卿至瑞卿与子同京邸而佑巳者相见之喜不可言喻遂与同游甘露金山诸处。明代。张弼。 未得长风送客舟,老天留我作清游。三吴好景归诗卷,万里长江入酒瓯。老马能谙南北路,閒鸥不识古今愁。明朝又跨双黄鹤,直到金山最上头。
累荐贤良皆不就,家近陈留访耆旧。韩康虽复在人间,
王霸终思隐岩窦。清冷池水灌园蔬,万物沧江心澹如。
妻子欢同五株柳,云山老对一床书。昨日公车见三事,
明君赐衣遣为吏。怀章不使郡邸惊,待诏初从阙庭至。
散诞由来自不羁,低头授职尔何为。故园壁挂乌纱帽,
官舍尘生白接z5.寄书寂寂於陵子,蓬蒿没身胡不仕。
藜羹被褐环堵中,岁晚将贻故人耻。
答高三十五留别便呈于十一。唐代。李颀。 累荐贤良皆不就,家近陈留访耆旧。韩康虽复在人间,王霸终思隐岩窦。清冷池水灌园蔬,万物沧江心澹如。妻子欢同五株柳,云山老对一床书。昨日公车见三事,明君赐衣遣为吏。怀章不使郡邸惊,待诏初从阙庭至。散诞由来自不羁,低头授职尔何为。故园壁挂乌纱帽,官舍尘生白接z5.寄书寂寂於陵子,蓬蒿没身胡不仕。藜羹被褐环堵中,岁晚将贻故人耻。
楼下南来水,清泠百尺深。
菰蒲终夜响,杨柳半溪阴。
日月驱人世,江湖动客心。
向来歌舞宴,达晓看横参。
鱼乐楼。元代。赵孟頫。 楼下南来水,清泠百尺深。菰蒲终夜响,杨柳半溪阴。日月驱人世,江湖动客心。向来歌舞宴,达晓看横参。
夜宿冰厅愁解衣,南宫正是苦寒时。窗含积雪犹明几,炉拨残煤始捲帷。
无所忸怩当俯仰,不须容易叹衰迟。更为佳句贻同舍,使我挥毫羡色丝。
和刘公仪省宿呈同舍。宋代。韦骧。 夜宿冰厅愁解衣,南宫正是苦寒时。窗含积雪犹明几,炉拨残煤始捲帷。无所忸怩当俯仰,不须容易叹衰迟。更为佳句贻同舍,使我挥毫羡色丝。
道存无穷达,志适忘远近。子桑七日病,岂忆惠施问。
由也号升堂,乃作穷途愠。君家三赋翁,天球振空韵。
才高徒后名,事往嗟颓运。何以发清谣,东邻有芳酝。
和杨时望新居杂咏 其二。明代。顾清。 道存无穷达,志适忘远近。子桑七日病,岂忆惠施问。由也号升堂,乃作穷途愠。君家三赋翁,天球振空韵。才高徒后名,事往嗟颓运。何以发清谣,东邻有芳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