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竹林宴,我家贤侍郎。
三杯容小阮,醉后发清狂。
船上齐桡乐,湖心泛月归。
白鸥闲不去,争拂酒筵飞。
刬却君山好,平铺湘水流。
巴陵无限酒,醉杀洞庭秋。
陪侍郎叔游洞庭醉后三首。唐代。李白。 今日竹林宴,我家贤侍郎。三杯容小阮,醉后发清狂。船上齐桡乐,湖心泛月归。白鸥闲不去,争拂酒筵飞。刬却君山好,平铺湘水流。巴陵无限酒,醉杀洞庭秋。
今日与我家贤侍郎共为竹林之宴饮,就像阮咸与叔父阮籍一样。酒过三杯,请容许我酒醉之后高迈不羁之态。
船上齐唱行船之歌,我们乘着月色自湖心泛舟而归。湖面上白鸥悠闲不远飞,倒是争相在我们酒筵的上方盘旋飞翔。
把君山削去该有多好,可让洞庭湖水平铺开去望而无边。巴陵的美酒饮不尽,共同醉倒于洞庭湖的秋天。
竹林宴:用阮籍、阮咸叔侄同饮于竹林事,《晋书·阮籍传》“(阮)咸任达不拘,与叔父籍为竹林之游。”此以阮咸自喻,以阮籍比李晔。
小阮:即阮咸,与阮籍相对,故称小阮。
桡乐:谓舟子行船之歌。挠:舟揖也。
刬却:削去。君山:—名洞庭山、湘山。位于洞庭湖中。
湘水:洞庭湖主要由湘江潴成,此处即是指洞庭湖水。
巴陵:岳州唐时曾改为巴陵郡,治所即今湖南岳阳。
乾元二年(759)李白行至夔州白帝城,遇赦获释,迫不及待地返至江陵。直到岳阳,遇到族叔李晔,时由刑部侍郎贬官岭南。于是李白、族叔李晔和被砭官的友人贾至一起同游洞庭湖。李白写了月夜游洞庭湖的三首七言绝句,诗中以阮籍、阮咸叔侄喻李哗及己,抒写其豪兴。
《陪侍郎叔游洞庭醉后三首》是李白的一组纪游诗。它由三首五言绝句组成。三首均可独立成章,其中第三首,更是具有独特构思的抒情绝唱。
第一首:“今日竹林宴,我家贤侍郎”,借用阮咸与叔父阮籍的典故,暗寓李白与族叔李晔共为竹林之宴饮,同为仕途不通的同怜人,以阮咸自喻,以阮籍比作李晔。“三杯容小阮,醉后发清狂”,讲述李白欲借酒消愁,排遣心中的愁绪。
第二首:描绘出一幅酒船管弦齐奏、皓月浮光静影沉璧、白鸥盘旋飞翔的湖上美景图。四句诗句前后片浑然一体,自然流畅,毫无滞涩之感,音情顿挫之中透出豪放雄奇的气势,诗意意境开阔,动静虚实,相映成趣。
第三首:“刬却君山好,平铺湘水流”,铲去挡住湘水一泻千里直奔长江大海的君山,就好像李白想铲去人生道路上的坎坷障碍。“巴陵无限酒,醉杀洞庭秋”,既是自然景色的绝妙的写照,又是诗人思想感情的曲折的流露,流露出他也希望象洞庭湖的秋天一样,用洞庭湖水似的无穷尽的酒来尽情一醉,借以冲去积压在心头的愁闷。
这首诗,前后两种奇想,表面上似乎各自独立,实际上却有着内在联系。联系它们的纽带就是诗人壮志未酬的千古愁、万古愤。酒和诗都是诗人借以抒愤懑、豁胸襟的手段。诗人运用独特的想像,不假安排,自然拈出“刬却君山好,平铺湘水流”的诗句。“巴陵无限酒,醉杀洞庭秋”句设喻巧妙,令人回味。只有处在这种心情下的李白,才能产生这样奇特的想象;也只有这样奇特的想象,才能充分表达此时此际李白的心情。
李白(701年-762年),字太白,号青莲居士,唐朝浪漫主义诗人,被后人誉为“诗仙”。祖籍陇西成纪(待考),出生于西域碎叶城,4岁再随父迁至剑南道绵州。李白存世诗文千余篇,有《李太白集》传世。762年病逝,享年61岁。其墓在今安徽当涂,四川江油、湖北安陆有纪念馆。
即看几几仪形外,也到休休乐善时。陋识岂能酬远业,高情兼已拜新诗。
逢人只说苌公学,知己长怀鲍叔思。裁得尺书凭寄与,天空日短雁来迟。
用韵奉答学士毛白斋先生。明代。湛若水。 即看几几仪形外,也到休休乐善时。陋识岂能酬远业,高情兼已拜新诗。逢人只说苌公学,知己长怀鲍叔思。裁得尺书凭寄与,天空日短雁来迟。
元是毗耶女,莱嫔居士家。
一门函佛界,三子摘天葩。
积累千金富,追迎百两车。
合书贤妇传,遗像俨笄珈。
叶叔佐妻挽诗。宋代。姜特立。 元是毗耶女,莱嫔居士家。一门函佛界,三子摘天葩。积累千金富,追迎百两车。合书贤妇传,遗像俨笄珈。
岷山遥对锦官城,游子看图感宦情。松树吟边沧海近,杜鹃啼处白云生。
思亲客梦三更月,听雨乡心万里程。伫见政成归省日,庭闱白发沐光荣。
岷山图。明代。杨荣。 岷山遥对锦官城,游子看图感宦情。松树吟边沧海近,杜鹃啼处白云生。思亲客梦三更月,听雨乡心万里程。伫见政成归省日,庭闱白发沐光荣。
磊落胸襟造道真,江湖十载自由身。虽无伟绩留当世,恰有清名异众人。
角里先生常愿友,香山居士每求亲。抠衣顾我虽几数,赖得诗翁诱善邻。
傅岩小酌于草堂因继前韵纪赠岩叟 其二。宋代。欧阳澈。 磊落胸襟造道真,江湖十载自由身。虽无伟绩留当世,恰有清名异众人。角里先生常愿友,香山居士每求亲。抠衣顾我虽几数,赖得诗翁诱善邻。
独住三峰下,年深学炼丹。一间松叶屋,数片石花冠。
酒待山中饮,琴将洞口弹。开门移远竹,剪草出幽兰。
荒壁通泉架,晴崖晒药坛。寄知骑省客,长向白云闲。
和卢常侍寄华山郑隐者。唐代。张籍。 独住三峰下,年深学炼丹。一间松叶屋,数片石花冠。酒待山中饮,琴将洞口弹。开门移远竹,剪草出幽兰。荒壁通泉架,晴崖晒药坛。寄知骑省客,长向白云闲。
道隐未形,治彰既乱。帝迹悬衡,皇流共贯。惟王创物,永锡洪算。
仁固开周,义高登汉。
祚融世哲,业光列圣。太上正位,天临海镜。制以化裁,树之形性。
惠浸萌生,信及翔泳。
崇虚非徵,积实莫尚。岂伊人和,寔灵所贶。日完其朔,月不掩望。
航琛越水,辇赆逾嶂。
帝体丽明,仪辰作贰。君彼东朝,金昭玉粹。德有润身,礼不愆器。
柔中渊映,芳猷兰秘。
昔在文昭,今惟武穆。于赫王宰,方旦居叔。有睟睿蕃,爰履奠牧。
宁极和钧,屏京维服。
朏魄双交,月气参变。开荣洒泽,舒虹烁电。化际无间,皇情爰眷。
伊思镐饮,每惟洛宴。
郊饯有坛,君举有礼。幕帷兰甸,画流高陛。分庭荐乐,析波浮醴。
豫同夏谚,事兼出济。
仰阅丰施,降惟微物。三妨储隶,五尘朝黻。途泰命屯,恩充报屈。
有悔可悛,滞瑕难拂。
应诏燕曲水作诗。南北朝。颜延之。 道隐未形,治彰既乱。帝迹悬衡,皇流共贯。惟王创物,永锡洪算。仁固开周,义高登汉。祚融世哲,业光列圣。太上正位,天临海镜。制以化裁,树之形性。惠浸萌生,信及翔泳。崇虚非徵,积实莫尚。岂伊人和,寔灵所贶。日完其朔,月不掩望。航琛越水,辇赆逾嶂。帝体丽明,仪辰作贰。君彼东朝,金昭玉粹。德有润身,礼不愆器。柔中渊映,芳猷兰秘。昔在文昭,今惟武穆。于赫王宰,方旦居叔。有睟睿蕃,爰履奠牧。宁极和钧,屏京维服。朏魄双交,月气参变。开荣洒泽,舒虹烁电。化际无间,皇情爰眷。伊思镐饮,每惟洛宴。郊饯有坛,君举有礼。幕帷兰甸,画流高陛。分庭荐乐,析波浮醴。豫同夏谚,事兼出济。仰阅丰施,降惟微物。三妨储隶,五尘朝黻。途泰命屯,恩充报屈。有悔可悛,滞瑕难拂。
峨一江夏公,所学醇乎醇。一念不妄起,穆然见天真。
历官登四辅,清苦偃蓬门。阿谁庸妄流,但以佛子论。
遭逢阳九灾,左席需丝纶。大厦已不支,只手难救焚。
痛哭辞班出,老臣早致身。江外妖氛满,江头苦雾屯。
浮尸蔽江下,孰与公骨尊。合门从公歼,尤足妥公魂。
思宗五十相,历历可指陈。哀㦲孙文忠,早丧一个臣。
南天继有公,并先鼎湖沦。于今已百年,墨妙犹清芬。
公书虽末技,要复雅以驯。砌里老仪部,旧为东阁宾。
晚节亦无沗,一恸随灵均。我游笑读居,冉冉三十春。
每见必肃拜,谓足百世珍。颓然老屋中,正气长烟煴。
李氏笑读居题额乃江夏贺文忠公隶茟也甘谷拓之见贻敬赋五古以当跋尾。唐代。全祖望。 峨一江夏公,所学醇乎醇。一念不妄起,穆然见天真。历官登四辅,清苦偃蓬门。阿谁庸妄流,但以佛子论。遭逢阳九灾,左席需丝纶。大厦已不支,只手难救焚。痛哭辞班出,老臣早致身。江外妖氛满,江头苦雾屯。浮尸蔽江下,孰与公骨尊。合门从公歼,尤足妥公魂。思宗五十相,历历可指陈。哀㦲孙文忠,早丧一个臣。南天继有公,并先鼎湖沦。于今已百年,墨妙犹清芬。公书虽末技,要复雅以驯。砌里老仪部,旧为东阁宾。晚节亦无沗,一恸随灵均。我游笑读居,冉冉三十春。每见必肃拜,谓足百世珍。颓然老屋中,正气长烟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