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九秋兮三春,遣贵客兮远宾。顾多君心所亲,乃命妙伎才人。
炳若日月星辰,序金罍兮玉觞。宾主递起雁行,杯若飞电绝光。
交觞接卮结裳,慷慨欢笑万方。奏新诗兮夫君,烂然虎变龙文。
浑如天地未分,齐讴楚舞纷纷。歌声上激青云,穷八音兮异伦。
奇声靡靡每新,微披素齿丹唇。逸响飞薄梁尘,精爽眇眇入神。
坐咸醉兮沾欢,相樽促席临轩。进爵献寿翻翻,千秋要君一言。
愿爱不移若山,君恩爱兮不竭。譬若朝日夕月,此景万里不绝。
长保初醮结发,何忧坐成胡越。携弱手兮金环,上游飞阁云间。
穆若鸳凤双鸾,还幸兰房自安。娱心极意难原,乐既极兮多怀。
盛时忽逝若颓,寒暑革御景回。春荣随风飘摧,感物动心增哀。
妾受命兮孤虚,男儿堕地称珠。女弱虽存若无,骨肉至亲更疏。
奉事他人托躯,君如影兮随形。贱妾如水浮萍,明月不能常盈。
谁能无根保荣,良时冉冉代征。顾绣领兮含辉,皎日回光则微。
朱华忽尔渐衰,影欲舍形高飞。谁言往思可追,荠与麦兮夏零。
兰桂践霜逾馨,禄命悬天难明。妾心结意丹青,何忧君心中倾。
历九秋篇。魏晋。傅玄。 历九秋兮三春,遣贵客兮远宾。顾多君心所亲,乃命妙伎才人。炳若日月星辰,序金罍兮玉觞。宾主递起雁行,杯若飞电绝光。交觞接卮结裳,慷慨欢笑万方。奏新诗兮夫君,烂然虎变龙文。浑如天地未分,齐讴楚舞纷纷。歌声上激青云,穷八音兮异伦。奇声靡靡每新,微披素齿丹唇。逸响飞薄梁尘,精爽眇眇入神。坐咸醉兮沾欢,相樽促席临轩。进爵献寿翻翻,千秋要君一言。愿爱不移若山,君恩爱兮不竭。譬若朝日夕月,此景万里不绝。长保初醮结发,何忧坐成胡越。携弱手兮金环,上游飞阁云间。穆若鸳凤双鸾,还幸兰房自安。娱心极意难原,乐既极兮多怀。盛时忽逝若颓,寒暑革御景回。春荣随风飘摧,感物动心增哀。妾受命兮孤虚,男儿堕地称珠。女弱虽存若无,骨肉至亲更疏。奉事他人托躯,君如影兮随形。贱妾如水浮萍,明月不能常盈。谁能无根保荣,良时冉冉代征。顾绣领兮含辉,皎日回光则微。朱华忽尔渐衰,影欲舍形高飞。谁言往思可追,荠与麦兮夏零。兰桂践霜逾馨,禄命悬天难明。妾心结意丹青,何忧君心中倾。
翠烟收,珠露下,星汉共潇洒?桂影徘徊,白雪粲檐瓦。
故乡渺渺青山,茫茫绿水,又争柰、流年如泻。
嫩凉夜,尚有萱草馀花,芳菲绕台榭。铜篆香残,绛蜡散轻灺。
谩说花解忘忧,忧多花少,更不分、被风吹谢。
祝英台近。明代。刘基。 翠烟收,珠露下,星汉共潇洒?桂影徘徊,白雪粲檐瓦。故乡渺渺青山,茫茫绿水,又争柰、流年如泻。嫩凉夜,尚有萱草馀花,芳菲绕台榭。铜篆香残,绛蜡散轻灺。谩说花解忘忧,忧多花少,更不分、被风吹谢。
曲江池畔龙化鱼,明光宫前垂献书。丈夫意气薄霄漠,健翮不受樊笼拘。
归来吴门领燕月,三尺剑光飞刻缺。不容匣底绣紫苔,要封塞外天骄血。
我曾曳裾趋后尘,壶觞觚墨时相亲。荆卿台前雪没胫,狂游不惜肌肤皴。
南薰楼头一分手,过隙光阴白驹走。翠帘两度见飞萤,消息不闻空仰斗。
今夜翩然入梦魂,五色彩笔扛昆崙。白日下照寸心苦,好风吹入金马门。
金马之门在天上,双双玉人笑相向。梦回海角只孤吟,千里百里相思心。
霜华满地月华白,悠悠何处鸣寒砧。
梦奚元启。明代。张弼。 曲江池畔龙化鱼,明光宫前垂献书。丈夫意气薄霄漠,健翮不受樊笼拘。归来吴门领燕月,三尺剑光飞刻缺。不容匣底绣紫苔,要封塞外天骄血。我曾曳裾趋后尘,壶觞觚墨时相亲。荆卿台前雪没胫,狂游不惜肌肤皴。南薰楼头一分手,过隙光阴白驹走。翠帘两度见飞萤,消息不闻空仰斗。今夜翩然入梦魂,五色彩笔扛昆崙。白日下照寸心苦,好风吹入金马门。金马之门在天上,双双玉人笑相向。梦回海角只孤吟,千里百里相思心。霜华满地月华白,悠悠何处鸣寒砧。
看花人当似花年,独立苍茫思悄然。风起乱飞千瓣雨,日斜轻袅一塘烟。
莲房心苦凭谁诉,水阁凉生正好眠。如此色香清彻骨,最宜微月淡云天。
小箕山赏荷四首 其二。近代。芮麟。 看花人当似花年,独立苍茫思悄然。风起乱飞千瓣雨,日斜轻袅一塘烟。莲房心苦凭谁诉,水阁凉生正好眠。如此色香清彻骨,最宜微月淡云天。
笼窗十丈笋成龙,不学秦箫与葛筇。似有彩毫托符叶,清阴长映玉鹅峰。
为陶摇光寿毋 其二。明代。区怀瑞。 笼窗十丈笋成龙,不学秦箫与葛筇。似有彩毫托符叶,清阴长映玉鹅峰。
聚久难为别,离情未易描。寒山留落日,萧馆冷诗瓢。
犹忆来荒墅,偷闲步小桥。片帆归去也,何日慰岑寥。
留别周菊人襟兄。清代。孙思敬。 聚久难为别,离情未易描。寒山留落日,萧馆冷诗瓢。犹忆来荒墅,偷闲步小桥。片帆归去也,何日慰岑寥。
嗟嗟中原今何地,惰民亿万天弃之。我生不辰遣睹此,酖毒流染宁可医。
朋亲故旧无免者,白昼枯胔行累累。九州沃野不播种,益蓺淫药戕孑遗。
国家又从征其利,漏脯鸩酒取疗饥。四邻揶揄幸吾祸,君相纵省吁已迟。
侯官文忠不胜愤,焚排匪顾大患随。戾时天道定深嫉,投死志业终难恢。
我今何者不自量,仇视妖物忘倾危。畀炎扬灰聊泄怒,旁观震駴颠且趋。
背后岂免竞嗤点,我实儿戏而毋讥。九原死友尚不谅,眼前佻巧谁吾知。
焚鸦片十馀箧及吸器百许具于署之东隅仍洒灰于坎以灭其迹。清代。郑孝胥。 嗟嗟中原今何地,惰民亿万天弃之。我生不辰遣睹此,酖毒流染宁可医。朋亲故旧无免者,白昼枯胔行累累。九州沃野不播种,益蓺淫药戕孑遗。国家又从征其利,漏脯鸩酒取疗饥。四邻揶揄幸吾祸,君相纵省吁已迟。侯官文忠不胜愤,焚排匪顾大患随。戾时天道定深嫉,投死志业终难恢。我今何者不自量,仇视妖物忘倾危。畀炎扬灰聊泄怒,旁观震駴颠且趋。背后岂免竞嗤点,我实儿戏而毋讥。九原死友尚不谅,眼前佻巧谁吾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