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雀来何从,飞鸣自为徒。尊卑有定分,众色敢乱朱。
与公作新年,禬禳陋桃符。南迁不见鵩,屡集升平乌。
翩然自灵物,岂惟眷庭梧。年来翟公门,寂寞谁与娱。
瓜田岂故侯,环堵真前儒。虽知非天穷,险阻殆切肤。
海南夷獠窟,安得此异雏。似为三足使,仙子傥见呼。
定知隐几人,嗒焉非昔吾。不愿宴西瑶,东华返旧都。
五色雀和大人韵。宋代。苏过。 神雀来何从,飞鸣自为徒。尊卑有定分,众色敢乱朱。与公作新年,禬禳陋桃符。南迁不见鵩,屡集升平乌。翩然自灵物,岂惟眷庭梧。年来翟公门,寂寞谁与娱。瓜田岂故侯,环堵真前儒。虽知非天穷,险阻殆切肤。海南夷獠窟,安得此异雏。似为三足使,仙子傥见呼。定知隐几人,嗒焉非昔吾。不愿宴西瑶,东华返旧都。
(1072—1124)眉州眉山人,字叔党,号斜川居士。苏轼子。以荫任右承务郎。轼帅定武、谪岭南,唯过随行奉侍。徽宗建中靖国元年,轼卒,葬汝州郏城小峨眉山,遂家颍昌小斜川,因以为号。历监太原府税,知郾城县,晚年权通判中山府。能文,善书画,人称“小坡”。有《斜川集》。
近有西来报,愁心渺夕阳。南荒仍要害,大理隔存亡。
应变诸公屡,防秋四序忙。古来形胜地,豹虎谩披猖。
近有。宋代。萧立之。 近有西来报,愁心渺夕阳。南荒仍要害,大理隔存亡。应变诸公屡,防秋四序忙。古来形胜地,豹虎谩披猖。
解官赴调出临川,倒指侵寻十二年。
文学背时招白眼,功名迂路得华颠。
胸中要与天相似,分内姑安理自然。
素业更须频点检,有无可以上青编。
寄临汀推官卢伯寿二首。宋代。曾丰。 解官赴调出临川,倒指侵寻十二年。文学背时招白眼,功名迂路得华颠。胸中要与天相似,分内姑安理自然。素业更须频点检,有无可以上青编。
三年考绩有何成,惭愧乌台过誉声。父老漫劳留去辙,使君焉敢冒群情。
空馀憔悴民犹旧,欲散穷愁恨未能。记取绿杨桥畔路,踌躇同尔听迁莺。
别郡耆庶。明代。区元晋。 三年考绩有何成,惭愧乌台过誉声。父老漫劳留去辙,使君焉敢冒群情。空馀憔悴民犹旧,欲散穷愁恨未能。记取绿杨桥畔路,踌躇同尔听迁莺。
谒客因过寺,无车且借驴。
晴岚四填拥,我意一凋疎。
僧劝茱萸饮,身能瘴疠祛。
宁堪久居此,曷日遂归与。
早过兴福寺。宋代。赵蕃。 谒客因过寺,无车且借驴。晴岚四填拥,我意一凋疎。僧劝茱萸饮,身能瘴疠祛。宁堪久居此,曷日遂归与。
维唐有藩镇,连衡皆盗区。污孽互相济,殆似背胁疽。
心腹讧蟊贼,膏血化虫蛆。厉阶安史乱,王泽不远敷。
河朔有故事,誓作效逆徒。堂堂裴中令,夷蔡恢皇图。
聊乘破竹势,一制三镇污。腐败就与决,大赫天王诛。
彼相中妒梗,百裴竟无如。事机一堕地,涵溃终丧躯。
所以贼凑辈,血人于牙须。既戕弘正忠,复抗新使符。
靖安门昼锁,长围困貔貙。昌黎解一言,王略始得舒。
信乎立大事,临机见真儒。东征过故城,往事秋风徂。
得人国无弱,怀古重欷歔。文公岂多得,元翼何代无。
过深州故城有怀韩昌黎解牛元翼围事。元代。王恽。 维唐有藩镇,连衡皆盗区。污孽互相济,殆似背胁疽。心腹讧蟊贼,膏血化虫蛆。厉阶安史乱,王泽不远敷。河朔有故事,誓作效逆徒。堂堂裴中令,夷蔡恢皇图。聊乘破竹势,一制三镇污。腐败就与决,大赫天王诛。彼相中妒梗,百裴竟无如。事机一堕地,涵溃终丧躯。所以贼凑辈,血人于牙须。既戕弘正忠,复抗新使符。靖安门昼锁,长围困貔貙。昌黎解一言,王略始得舒。信乎立大事,临机见真儒。东征过故城,往事秋风徂。得人国无弱,怀古重欷歔。文公岂多得,元翼何代无。
九夏楼居不厌高,更须直至冷云巢。风来蘋末聊自快,暑满人间无处逃。
蔗蜜浆寒冰皎皎,画帘钩冷月梢梢。閒思殿阁生凉句,谁为诚悬作解嘲。
却暑。金朝。庞铸。 九夏楼居不厌高,更须直至冷云巢。风来蘋末聊自快,暑满人间无处逃。蔗蜜浆寒冰皎皎,画帘钩冷月梢梢。閒思殿阁生凉句,谁为诚悬作解嘲。
客亭多少路,花信几番风。
折柳赠新翠,种桃思旧红。
渊明节已异,潘岳趣还同。
政治有余力,归来辞赋工。
送楚屯田知扶沟。宋代。梅尧臣。 客亭多少路,花信几番风。折柳赠新翠,种桃思旧红。渊明节已异,潘岳趣还同。政治有余力,归来辞赋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