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城若化出,金榜天宫开。
疑是海上云,飞空结楼台。
升公湖上秀,粲然有辩才。
济人不利己,立俗无嫌猜。
了见水中月,青莲出尘埃。
闲居清风亭,左右清风来。
当暑阴广殿,太阳为徘徊。
茗酌待幽客,珍盘荐雕梅。
飞文何洒落,万象为之摧。
季父拥鸣琴,德声布云雷。
虽游道林室,亦举陶潜杯。
清乐动诸天,长松自吟哀。
留欢若可尽,劫石乃成灰。
陪族叔当涂宰游化城寺升公清风亭。唐代。李白。 化城若化出,金榜天宫开。疑是海上云,飞空结楼台。升公湖上秀,粲然有辩才。济人不利己,立俗无嫌猜。了见水中月,青莲出尘埃。闲居清风亭,左右清风来。当暑阴广殿,太阳为徘徊。茗酌待幽客,珍盘荐雕梅。飞文何洒落,万象为之摧。季父拥鸣琴,德声布云雷。虽游道林室,亦举陶潜杯。清乐动诸天,长松自吟哀。留欢若可尽,劫石乃成灰。
化城寺像是佛法化成,金榜高悬有如天宫顿开。我怀疑它是海上的云气,飞至空中结成了楼台。这湖上惟升公独秀,粲然微笑具有善辨之才。一心助人而 不利己,立身俗世却没有疑忌的心怀。清净如水中之月,又如洁净的青莲不染尘埃。闲散之人独居于清风亭中,左右清风为之徐徐吹来。暑热之时又居于广大的化城寺殿中,灼热的太阳也只能殿外徘徊。今天你茗茶小酌款待幽客,珍贵的盘子上盛满了雕梅。你行文如飞何其洒落,自然界的万物都可被你的文思驭来。族叔弹鸣琴而当涂治,德政之声响如云天之雷。虽然时时寄迹于佛门,也仍像陶渊明一样饮酒举杯。古制的清商之曲传于诸天,长松在风中的声音却是怨哀。留下的欢乐若可止尽,磐石在劫难中也就变成了尘埃。
化城句:化城,《法华经》卷三:导师“以方便力,于险道中过三百由旬,化作一城。……是时,疲极之众,心大欢喜未曾有。我等今者免斯恶道,快得安稳。于是众人前入化城,生已度想,生安稳想。”王本注:“寺之立名,盖取此义。”安本注:“化城,佛法化出之城也。佛教谓一切众生成佛之所为宝所。到此宝所,道途悠远险恶,故恐行人疲倦退却,于途中变作一城郭,使之止息,于此处养精力,遂到宝所。寺之名盖取此义。”若,《文苑英华》作如,注云:“集作若。”
金榜句,《神异经·中荒经》:“门有金榜,以银楼,题曰:天皇之宫。”安本注:“句谓化城寺金榜高悬,有如天宫。”
楼台,《三齐略记》:“海上蜃气,时结楼台,名海市。”《史记·天官书》:“海旁蜃气象楼台。”
升公湖上(一作中)秀:升公,化城寺僧,名清升,亦名升朝。咸本无一作中注。萧本、玉本、郭本、刘本、全唐诗本俱注:“一作山。”王本注:“一作山,一作中。”胡本、《文苑英华》俱作湖山秀。
辩才,佛家语,善巧说法义之才能。《维摩诘所说经》卷中:“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彼上人者,难为酬对,深达实相,善说法要,辩才无滞,智慧无碍。”《文苑英华》作辨才。
嫌猜,疑忌。
了见句:了,王本注云:“萧本作子。误。”水中月,《维摩诘所说经》卷中:“菩萨观众生为若此,如智者见水中月。”
青莲,梵语优缶本罗花之意译。此花清静香洁,不染纤尘。
左右,《文苑英华》作右左。当暑,《文苑英华》作当署。误。
徘徊,全唐诗本作裴回。
飞文句:飞文,《昭明文选序》:“飞文染翰,则卷盈乎缃帙。”洒落,潇洒脱俗。
鸣琴,《说苑》:“宓子贱治单父,弹鸣琴,身不下堂而单父治。”
道林,《法苑珠林》卷六一:“支遁,字道林,本姓关氏。陈留人,或云河东林虑人。幼有神理,聪明秀彻,晋王羲之睹遁才藻惊绝罕俦,遂披衿解带留连不能已,乃请往灵嘉寺,意存相近。又投迹剡山,于沃州小岭立寺行道,僧从百余,常随禀学。”
亦(一作不)举陶潜杯:咸本、萧本、玉本、郭本、全唐诗本俱无一作不注。陶潜杯,《晋书·陶潜传》:“在县公田,悉令种秫谷,曰:‘令吾尝醉如酒,足矣。’”萧本注:“‘虽游道林室,亦举陶潜杯’,是暗用渊明嗜酒与远公游事。”
清乐句:清乐,《唐会要》卷三三:“清乐,九代之遗声,其始即清商三调是也。并汉魏氏已来旧曲,乐器制度;并诸歌章古调与魏三祖所作者,皆被于史籍,自晋氏播迁,其音分散,不复存于内地。苻坚灭凉得之,传于前后二秦。及宋武定关中,收之,入于江南。及隋平陈后获之。隋文听之,善其节奏,曰:‘此华夏正声也。’因更损益,去其哀怨者而补之,因置清商署,总谓之清乐。至炀帝,乃立清乐、西凉等为九部。隋室丧乱,日益沦缺。天后朝,犹有六十三曲。”诸天,佛家谓三界共有三十二天,自四天王天至非有想非无想天,总谓之诸天。
劫石句:劫,佛家术语,梵语劫簸之略。劫石,佛示劫量之长,以天衣拂石为喻,因而谓之磐石劫。劫灰,劫烧时之灰也。《搜神记·劫灰》:“汉武帝凿昆明池,极深,悉是灰墨,无复土。举朝不解,以问东方朔。朔曰:‘臣愚,不足以知之。可试问西域人。’帝以朔不知,难以移问。至后汉明帝时,西域道人入来洛阳,时有忆方朔言者,乃试以武帝时灰墨问之。道人云:‘经云:天地大劫将尽则劫烧,此劫烧之余也。’乃知朔言有旨。”末二句言留欢可长。
李白(701年-762年),字太白,号青莲居士,唐朝浪漫主义诗人,被后人誉为“诗仙”。祖籍陇西成纪(待考),出生于西域碎叶城,4岁再随父迁至剑南道绵州。李白存世诗文千余篇,有《李太白集》传世。762年病逝,享年61岁。其墓在今安徽当涂,四川江油、湖北安陆有纪念馆。
秋气日凄厉,百虫晨夜鸣。白露遍野草,微霜忽已凝。
客子衣袂薄,结驾远游行。俯视离兽奔,仰睇孤鸿征。
宇宙浩茫茫,江河杳冥冥。念我同袍子,怀忧心烦萦。
至京杂诗。元代。陈秀民。 秋气日凄厉,百虫晨夜鸣。白露遍野草,微霜忽已凝。客子衣袂薄,结驾远游行。俯视离兽奔,仰睇孤鸿征。宇宙浩茫茫,江河杳冥冥。念我同袍子,怀忧心烦萦。
飞轮高晨台,控辔玄垄隅。手携紫皇袂,倏忽八风驱。
玉华翼绿帏,青裙扇翠裾。冠轩焕崔嵬,佩玲带月珠。
薄入风尘中,塞鼻逃当涂。臭腥凋我气,百阿令心徂。
何不飙然起,萧萧步太虚。
方丈台昭灵李夫人诗三首 其三 十二月一日夜方丈左台昭灵李夫人作与许玉斧。魏晋。杨羲。 飞轮高晨台,控辔玄垄隅。手携紫皇袂,倏忽八风驱。玉华翼绿帏,青裙扇翠裾。冠轩焕崔嵬,佩玲带月珠。薄入风尘中,塞鼻逃当涂。臭腥凋我气,百阿令心徂。何不飙然起,萧萧步太虚。
富贵且莫求,贫贱且莫忧。奉君一卮酒,为君奏钧州。
钧州先王日,恩宠冠诸侯。斗大黄金玺,真人刻上头。
下令黔黎伏,上用神鬼愁。后宫五百人,一一玉搔头。
工作侔尚方,永巷儗长秋。枚马不足谭,八公日从游。
守令惕惕来,白事长叩头。御史昂昂来,旬月论为囚。
数极终有归,祻至不自谋。急风覆破樯,天火烧枯桑。
前人抽栋去,后人压空房。可怜少年子,急利好儿郎。
深宫不足居,要走高皇乡。红粉厌为土,改作估客装。
谬称平阳骑,去狎秦淮倡。秦淮欢不足,逻骑忽纵横。
旦夕长安道,冠盖郁相望。中坐中贵人,貂裘金左珰。
先收真人玺,后夺诸王章。昔日甘泉殿,千里若咫尺。
今日未央门,一叩不复得。手种桃李花,须臾变荆棘。
投书太保府,行金丞相宅。但进不复论,杳如海沈石。
四门陈刁斗,击令心肠坼。鸡犬寂无声,幸弄争逃匿。
掩泣复沈沦,洒谓众夫人。昔忝千乘主,安能縳辎轮。
谁言乃公勇,千载不复晨。但没从我去,存者他人亲。
华容慨起舞,虞姬絮前陈。急风覆破樯,畴不喂饥鳞。
天火烧空桑,女萝亦见焚。引颈各高悬,举宫向沈沦。
我欲竟此曲,罢曲涕泗涟。日月与雷霆,往往任高天。
乐府变十九首 其九 钧州变。明代。王世贞。 富贵且莫求,贫贱且莫忧。奉君一卮酒,为君奏钧州。钧州先王日,恩宠冠诸侯。斗大黄金玺,真人刻上头。下令黔黎伏,上用神鬼愁。后宫五百人,一一玉搔头。工作侔尚方,永巷儗长秋。枚马不足谭,八公日从游。守令惕惕来,白事长叩头。御史昂昂来,旬月论为囚。数极终有归,祻至不自谋。急风覆破樯,天火烧枯桑。前人抽栋去,后人压空房。可怜少年子,急利好儿郎。深宫不足居,要走高皇乡。红粉厌为土,改作估客装。谬称平阳骑,去狎秦淮倡。秦淮欢不足,逻骑忽纵横。旦夕长安道,冠盖郁相望。中坐中贵人,貂裘金左珰。先收真人玺,后夺诸王章。昔日甘泉殿,千里若咫尺。今日未央门,一叩不复得。手种桃李花,须臾变荆棘。投书太保府,行金丞相宅。但进不复论,杳如海沈石。四门陈刁斗,击令心肠坼。鸡犬寂无声,幸弄争逃匿。掩泣复沈沦,洒谓众夫人。昔忝千乘主,安能縳辎轮。谁言乃公勇,千载不复晨。但没从我去,存者他人亲。华容慨起舞,虞姬絮前陈。急风覆破樯,畴不喂饥鳞。天火烧空桑,女萝亦见焚。引颈各高悬,举宫向沈沦。我欲竟此曲,罢曲涕泗涟。日月与雷霆,往往任高天。
一自离乡井,于今已八春。归鞍过旧驿,扫壁认题痕。
桀骜沿山寇,离披列塞军。荐荒生计匮,宵哭四郊闻。
过莲塘。明代。钟芳。 一自离乡井,于今已八春。归鞍过旧驿,扫壁认题痕。桀骜沿山寇,离披列塞军。荐荒生计匮,宵哭四郊闻。
师去东华却炼形,门人求我志金庭。大椿枯后新为记,
仙鹤亡来始有铭。琼板欲刊知不朽,冰纨将受恐通灵。
君才莫叹无兹分,合注神玄剑解经。
顾道士亡弟子以束帛乞铭于余鲁望因赋戏赠日休奉和。唐代。皮日休。 师去东华却炼形,门人求我志金庭。大椿枯后新为记,仙鹤亡来始有铭。琼板欲刊知不朽,冰纨将受恐通灵。君才莫叹无兹分,合注神玄剑解经。
玉露沾翠叶,金凤鸣素枝。罢游平乐苑,泛鹢昆明池。
旌旗散容裔,箫管吹参差。日晚厌遵渚,采菱赠清漪。
百年如流水,寸心宁共知。
隋王鼓吹曲十首 其十 泛水曲。南北朝。谢朓。 玉露沾翠叶,金凤鸣素枝。罢游平乐苑,泛鹢昆明池。旌旗散容裔,箫管吹参差。日晚厌遵渚,采菱赠清漪。百年如流水,寸心宁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