蟠木不雕饰,且将斤斧疏。
樽成山岳势,材是栋梁馀。
外与金罍并,中涵玉醴虚。
惭君垂拂拭,遂忝玳筵居。
拥肿寒山木,嵌空成酒樽。
愧无江海量,偃蹇在君门。
咏山樽二首。唐代。李白。 蟠木不雕饰,且将斤斧疏。樽成山岳势,材是栋梁馀。外与金罍并,中涵玉醴虚。惭君垂拂拭,遂忝玳筵居。拥肿寒山木,嵌空成酒樽。愧无江海量,偃蹇在君门。
盘根错节的树瘤,也不用刀斧劈削雕饰。
也不堪作为栋梁之才,中间挖空就是酒杯杯,反扣着倒有高山的气概。
这木樽常常与黄金的酒壶放在一起,里面倒是盛满了玉色酒汁。
面对大人的垂青真是有点惭愧,将就在你华美的宴席上凑个人数吧!
一段来自寒山,仿佛无用的臃肿树瘤木头,挖空作为酒杯。
我自己也很惭愧没有江海的酒量,只好在大人你的门下敷衍过过日子。
金罍:大型盛酒器和礼器。
玉醴:玉泉,这里以玉醴为酒。
玳筵:以玳瑁装饰坐具的宴席
嵌:开张的样子。
根据《全唐诗》,第一首诗又题作“咏柳少府山瘿木樽”。在诗中,李白对一个小木酒杯就说了那么多事。从这里,读者可以看出李白的风趣与幽默,也足见李白的诗歌才华。“外与金罍并,中涵玉醴虚”两句中的“并”字与“虚”字用得极好,是这首诗的诗眼。
第二首诗说,这酒樽是臃肿的寒山木镂空做成的。只因为其量不够大,所以不能登大雅之堂,只能在山中人家派上用场。这里透露出的信息是:李白认为自己不能被重用的原因是没有能够容纳难容之事的度量。李白太高洁了,他容不得杨国忠之流的骄横跋扈,所以被排挤出长安。
李白(701年-762年),字太白,号青莲居士,唐朝浪漫主义诗人,被后人誉为“诗仙”。祖籍陇西成纪(待考),出生于西域碎叶城,4岁再随父迁至剑南道绵州。李白存世诗文千余篇,有《李太白集》传世。762年病逝,享年61岁。其墓在今安徽当涂,四川江油、湖北安陆有纪念馆。
相门甥馆得才郎,文藻翩翩貌复扬。十年久着鸣金赋,一笑今游射雉场。
江南江北路非远,几月辞家犹未返。他乡芳草自相留,今夕佳期未为晚。
归去春洲涨绿涛,满川桃李送兰桡。若使长江作天汉,应言仙女度星桥。
送真州蒋生至宜兴亲迎归。明代。唐顺之。 相门甥馆得才郎,文藻翩翩貌复扬。十年久着鸣金赋,一笑今游射雉场。江南江北路非远,几月辞家犹未返。他乡芳草自相留,今夕佳期未为晚。归去春洲涨绿涛,满川桃李送兰桡。若使长江作天汉,应言仙女度星桥。
堤边杨柳柳边楼,六角华灯夜未收。十里荷花梦湖舫,二分明月忆扬州。
瑶天扇掩坤灵使,银汉槎回博望侯。今日天涯芳草路,玉珰缄札写春愁。
二十一叠韵,有忆。清代。丘逢甲。 堤边杨柳柳边楼,六角华灯夜未收。十里荷花梦湖舫,二分明月忆扬州。瑶天扇掩坤灵使,银汉槎回博望侯。今日天涯芳草路,玉珰缄札写春愁。
秋寂寞。秋风夜雨伤离索。伤离索。老怀无奈,泪珠零落。
故人一去无期约。尺书忽寄西飞鹤。西飞鹤。故人何在,水村山郭。
忆秦娥·季温老友归樵阳人来闲书因以为寄。宋代。孙道绚。 秋寂寞。秋风夜雨伤离索。伤离索。老怀无奈,泪珠零落。故人一去无期约。尺书忽寄西飞鹤。西飞鹤。故人何在,水村山郭。
怊怅风兼雨,西桥半夜摧。青龙真变化,白鸟漫惊猜。
荡潏无遗迹,登临不再来。道师如好事,重为购良材。
净惠桥亭为水所漂因劝宽老葺之二首 其一。宋代。郭祥正。 怊怅风兼雨,西桥半夜摧。青龙真变化,白鸟漫惊猜。荡潏无遗迹,登临不再来。道师如好事,重为购良材。
五龙夹日日不沈。公门桃李皆成林。狄国老,伊周心。
迁桐辟管天下乂。伊周之学春秋义。狄国老,忠有馀。
平生曾读伊周书。为唐讨贼当何如。如是邪,不如是。
独怜国老身先死。
狄国老。明代。邵宝。 五龙夹日日不沈。公门桃李皆成林。狄国老,伊周心。迁桐辟管天下乂。伊周之学春秋义。狄国老,忠有馀。平生曾读伊周书。为唐讨贼当何如。如是邪,不如是。独怜国老身先死。
南宫逸迹直欲飞,元祐诸老尝品题。新生之犊未易控,仲由未见孔子时。
绍兴天子纡宸思,诏写前朝断碑字。缜密中藏轩豁意,乡党篇中见孔子。
坡仙滑稽肆吟谑,独与黄秦细商略。平原太守锥画沙,柳家新样元和脚。
颜筋柳骨人不知,有子夜半亲传衣。换鹅风味超凡调,换羊更索坡仙笑。
书米元晖写苏黄秦赠元章诗卷后。宋代。释居简。 南宫逸迹直欲飞,元祐诸老尝品题。新生之犊未易控,仲由未见孔子时。绍兴天子纡宸思,诏写前朝断碑字。缜密中藏轩豁意,乡党篇中见孔子。坡仙滑稽肆吟谑,独与黄秦细商略。平原太守锥画沙,柳家新样元和脚。颜筋柳骨人不知,有子夜半亲传衣。换鹅风味超凡调,换羊更索坡仙笑。
赖有贤司牧,劝民相赈贷。亟发义仓钱,户口资零碎。
碾米借营仓,平粜付阛阓。劳劳相慰藉,教民且忍耐。
些许奚足恃,家家食海菜。海菜亦可食,须杂薯与米。
苟无薯与米,食之病且癠。肢体日浮肿,耳目日昏眯。
渐与鬼为邻,救死恐莫递。况自秋徂春,瓶罍罄如洗。
卖儿无人收,卖女空泣涕。朝朝望海天,伏地首九稽。
海舟其速来,皇恩尚可徯。
抚恤六首答蔡生廷兰 其二。清代。周凯。 赖有贤司牧,劝民相赈贷。亟发义仓钱,户口资零碎。碾米借营仓,平粜付阛阓。劳劳相慰藉,教民且忍耐。些许奚足恃,家家食海菜。海菜亦可食,须杂薯与米。苟无薯与米,食之病且癠。肢体日浮肿,耳目日昏眯。渐与鬼为邻,救死恐莫递。况自秋徂春,瓶罍罄如洗。卖儿无人收,卖女空泣涕。朝朝望海天,伏地首九稽。海舟其速来,皇恩尚可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