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如积薪,在前类扬秕。群飞刺天去,寻坠九地底。
扶摇转羊角,力尽固应尔。赵孟能贱之,何取赵孟贵。
譬夫春方妍,处处耀桃李。冶容倚皓态,厥类叵胜纪。
一时颜色鲜,永永曷足恃。要当见平生,姑待灏商至。
楩楠大蔽牛,支厦栋梁器。春风不知喜,秋风不知畏。
炎炎金石流,凛凛复堕指。四时有常守,坐看造物戏。
用大古所难,肯顾万牛废。怀哉楚令尹,落落差可拟。
弹冠既三仕,解冠辄三已。岂弗曰代耕,岂弗曰行志。
终将奚以为,了弗事愠喜。一笑付倘来,道在百不理。
特操固超绝,小智谩嗟异。区区荣辱际,判然遂成二。
炙手苟可热,骈首争附丽。欣戚变妻孥,况复论州里。
悠哉经济才,未始挂牙齿。不独不过口,未必不掩鼻。
恶此而逃之,政恐不免耳。弗为天下先,闻诸老聃氏。
徐行后长者,孟氏亦若是。聃也未暇学,学孟顾不韪。
唐虞已千古,执中揆诸理。问之果何事,孝悌而已矣。
陈卿座上得贵字。宋代。释居简。 后来如积薪,在前类扬秕。群飞刺天去,寻坠九地底。扶摇转羊角,力尽固应尔。赵孟能贱之,何取赵孟贵。譬夫春方妍,处处耀桃李。冶容倚皓态,厥类叵胜纪。一时颜色鲜,永永曷足恃。要当见平生,姑待灏商至。楩楠大蔽牛,支厦栋梁器。春风不知喜,秋风不知畏。炎炎金石流,凛凛复堕指。四时有常守,坐看造物戏。用大古所难,肯顾万牛废。怀哉楚令尹,落落差可拟。弹冠既三仕,解冠辄三已。岂弗曰代耕,岂弗曰行志。终将奚以为,了弗事愠喜。一笑付倘来,道在百不理。特操固超绝,小智谩嗟异。区区荣辱际,判然遂成二。炙手苟可热,骈首争附丽。欣戚变妻孥,况复论州里。悠哉经济才,未始挂牙齿。不独不过口,未必不掩鼻。恶此而逃之,政恐不免耳。弗为天下先,闻诸老聃氏。徐行后长者,孟氏亦若是。聃也未暇学,学孟顾不韪。唐虞已千古,执中揆诸理。问之果何事,孝悌而已矣。
释居简(一一六四~一二四六),字敬叟,号北涧,潼川(今四川三台)人。俗姓龙(《补续高僧传》卷二四作王)。依邑之广福院圆澄得度,参别峰涂毒于径山,谒育王佛照德光,走江西访诸祖遗迹。历住台之般若报恩。后居杭之飞来峰北涧十年。起应霅之铁佛、西余,常之显庆、碧云,苏之慧日,湖之道场,诏迁净慈,晚居天台。理宗淳祐六年卒,年八十三,僧腊六十二。
自知蒲柳望秋零,意外惊延七十星。膝下还为小顽子,籍中已是空閒丁。
先人蠹卷箱藤白,老母鱼羹钓竹青。尽把馀生享天福,亦无惭愧到山灵。
七十喜言五首 其一。明代。沈周。 自知蒲柳望秋零,意外惊延七十星。膝下还为小顽子,籍中已是空閒丁。先人蠹卷箱藤白,老母鱼羹钓竹青。尽把馀生享天福,亦无惭愧到山灵。
古陌邯郸,轮蹄路、红尘飞涨。恰半晌、卢生醒矣,龟兹无恙。
三岛神仙游戏外,百年卿相蘧庐上。叹人间、难熟是黄粱,谁能饷。
沧海曲,桃花漾。茅店内,黄鸡唱。阅今来古往,一杯新酿。
蒲类海边征伐碣,云阳市上修罗杖。笑吾侪、半本未收场,如斯状。
满江红 其七 铁崖顾庵西樵雪洲小集寓中看演邯郸梦传奇殆为馀五人写照也。明代。宋琬。 古陌邯郸,轮蹄路、红尘飞涨。恰半晌、卢生醒矣,龟兹无恙。三岛神仙游戏外,百年卿相蘧庐上。叹人间、难熟是黄粱,谁能饷。沧海曲,桃花漾。茅店内,黄鸡唱。阅今来古往,一杯新酿。蒲类海边征伐碣,云阳市上修罗杖。笑吾侪、半本未收场,如斯状。
长天接广泽,二气共含秋。举目无平地,何心恋直钩。
孤钟鸣大岸,片月落中流。却忆鸱夷子,当时此泛舟。
早发洞庭。唐代。方干。 长天接广泽,二气共含秋。举目无平地,何心恋直钩。孤钟鸣大岸,片月落中流。却忆鸱夷子,当时此泛舟。
吴钩万里羡雄飞,海内才名自陆机。大隐屏前揽秋色,七闽词赋益光辉。
闻陆秀才无从游武夷山赋寄二首 其二。清代。李英。 吴钩万里羡雄飞,海内才名自陆机。大隐屏前揽秋色,七闽词赋益光辉。
有客提壶过我来,后园新放几枝梅。主人量窄频先醉,吩咐梅花劝一杯。
罗川学庄小饮即事二首 其一。清代。牛焘。 有客提壶过我来,后园新放几枝梅。主人量窄频先醉,吩咐梅花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