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兴城南四十里,故墟一片迷指视。道旁樵牧识旧名,库置千金良有以。
我闻濞也生汉家,从破鲸军功昭史。特王之邦崇藩封,五十三城俨赐履。
章郡铜山天下奇,产成金石美无此。罗致亡命盗得之,镕铸泉布中心喜。
点金何待仗神功,鍊金遽能收众技。铜岘山前铜臭升,薰心利欲实骄侈。
称老不朝年复年,故薄赋敛众臂使。但有财富甲东南,不识长安有天子。
偶触小忿七国谋,朝错有头难雪耻。汉使旋以利绐吴,此身竟至东越死。
嗟哉沛公拊背言,后五十年岂忘耳。空馀渡口郁金波,来去苕霅二流水。
天地爱宝自呈材,贵宝善者实终始。黄金白璧何地无,赤水蓝田未足恃。
再过成墟狐兔眠,遑论府库尽富美。君不见吴王夫差姑苏台,金碧当时先已矣。
千金墟怀古。清代。许传霈。 吴兴城南四十里,故墟一片迷指视。道旁樵牧识旧名,库置千金良有以。我闻濞也生汉家,从破鲸军功昭史。特王之邦崇藩封,五十三城俨赐履。章郡铜山天下奇,产成金石美无此。罗致亡命盗得之,镕铸泉布中心喜。点金何待仗神功,鍊金遽能收众技。铜岘山前铜臭升,薰心利欲实骄侈。称老不朝年复年,故薄赋敛众臂使。但有财富甲东南,不识长安有天子。偶触小忿七国谋,朝错有头难雪耻。汉使旋以利绐吴,此身竟至东越死。嗟哉沛公拊背言,后五十年岂忘耳。空馀渡口郁金波,来去苕霅二流水。天地爱宝自呈材,贵宝善者实终始。黄金白璧何地无,赤水蓝田未足恃。再过成墟狐兔眠,遑论府库尽富美。君不见吴王夫差姑苏台,金碧当时先已矣。
余生而鲁钝,雅不善诗。岁辛巳,由湖返杭,尤绝意不吟咏,复何稿之可存乎。偶理丛残,有不忍遽弃者,念少壮遭际多艰,赖母教辛勤,良朋切磋,得不汨没天性,言情纪事,时见乎词,则又不可以不存。爰按年录之,起咸丰癸丑,终光绪辛巳,得八卷,计古今体若干首。初有无可斋、倦游轩、七二铃馆、春晖室诸编目,兹分注各年下以存旧名。
风雨连宵,恰又是,重阳时节。人憔悴,年年只似,空宫落叶。
酒态莫论醒与醉,眼花错认朱成碧。指小山、丛桂尚垂垂,伤今昔。
天香在,谁先折,流光去,空堪惜。叹浮云苍狗,幻成奇绝。
清兴不须残客共,狂言每为诸公发。算多情,只有画栏边,初弦月。
满江红五首 其五。清代。史承谦。 风雨连宵,恰又是,重阳时节。人憔悴,年年只似,空宫落叶。酒态莫论醒与醉,眼花错认朱成碧。指小山、丛桂尚垂垂,伤今昔。天香在,谁先折,流光去,空堪惜。叹浮云苍狗,幻成奇绝。清兴不须残客共,狂言每为诸公发。算多情,只有画栏边,初弦月。
朱楼矫首隘八荒,绿酒一举累百觞,洗我堆阜峥嵘之胸次,写为淋漓放纵之词章。
墨翻初若鬼神怒,字瘦忽作蛟螭僵;宝刀出匣挥雪刃,大舸破浪驰风樯。
纸穷掷笔霹雳响,妇女惊走儿童藏。
往时草檄喻西域,飒飒声动中书堂。
一收朝迹忽十载,西掠三巴穷夜郎。
山川荒绝风俗异,赖有酒美犹能狂,醉中自脱头上帻,绿发未许侵微霜。
人生得丧良细事,孰谓老大多悲伤!
醉後草书歌诗戏作。宋代。陆游。 朱楼矫首隘八荒,绿酒一举累百觞,洗我堆阜峥嵘之胸次,写为淋漓放纵之词章。墨翻初若鬼神怒,字瘦忽作蛟螭僵;宝刀出匣挥雪刃,大舸破浪驰风樯。纸穷掷笔霹雳响,妇女惊走儿童藏。往时草檄喻西域,飒飒声动中书堂。一收朝迹忽十载,西掠三巴穷夜郎。山川荒绝风俗异,赖有酒美犹能狂,醉中自脱头上帻,绿发未许侵微霜。人生得丧良细事,孰谓老大多悲伤!
一种灵苗体性殊。待秋风、冷透根株。散化开、百亿黄金嫩,照天地清虚。
九日持来满座隅。坐中观、眼界如如。类长生、久视无凋谢,称作伴间居。
雨中花令。宋代。丘处机。 一种灵苗体性殊。待秋风、冷透根株。散化开、百亿黄金嫩,照天地清虚。九日持来满座隅。坐中观、眼界如如。类长生、久视无凋谢,称作伴间居。
天划东南宿重兵,繇来草木仰威名。丸消赤白三邮晏,马略骊黄九品清。
巳见风霜行令甲,更将膏雨散呼庚。只今制虏无中策,谋国还应倚老成。
赠总漕王宪葵中丞三首 其三。明代。董其昌。 天划东南宿重兵,繇来草木仰威名。丸消赤白三邮晏,马略骊黄九品清。巳见风霜行令甲,更将膏雨散呼庚。只今制虏无中策,谋国还应倚老成。
淅淅寒风吹水面。谁料玉龙方战。多少败鳞残甲,天上收藏不尽。
飘落双堤无限。渔人指裂收纶转。向堤畔维舟,须发明如练。
羡神仙经现。鹤氅前来,舍棹相见。
贺圣朝。清代。陆求可。 淅淅寒风吹水面。谁料玉龙方战。多少败鳞残甲,天上收藏不尽。飘落双堤无限。渔人指裂收纶转。向堤畔维舟,须发明如练。羡神仙经现。鹤氅前来,舍棹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