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因先师成令名,人心仰止悬青冥。
文侯北面款山扃,石室至今犹南倾。
直松万林天籁声,长材大东资连甍。
溪泉四出照骨清,润物功溥民冈争。
朝兮新云泽根茎,暮兮和风发勾萌。
山种气稟天地英,民何知为夫子灵。
魏最称治由师经,晋俗自是多诸生。
时尚辞华取未精,皓首学行徒修明。
非无神降弼王庭,国朝当议平广衡。
斯文未丧吾道亨,商之传授今可行。
子夏山。宋代。赵瞻。 山因先师成令名,人心仰止悬青冥。文侯北面款山扃,石室至今犹南倾。直松万林天籁声,长材大东资连甍。溪泉四出照骨清,润物功溥民冈争。朝兮新云泽根茎,暮兮和风发勾萌。山种气稟天地英,民何知为夫子灵。魏最称治由师经,晋俗自是多诸生。时尚辞华取未精,皓首学行徒修明。非无神降弼王庭,国朝当议平广衡。斯文未丧吾道亨,商之传授今可行。
(1019—1090)凤翔盩厔人,字大观。仁宗庆历六年进士,授孟州司户参军。历知万泉、夏县、永昌,皆有善政。英宗时,以侍御史出通判汾州。神宗熙宁三年为开封府判官,言青苗法不便。出为陕西、永兴军路转运使,知同、陕州。哲宗时累官同知枢密院事。卒谥懿简。有《春秋论》、《唐春秋》、《西山别录》、《史记牾论》等。
老竹平分当建瓴,小楼从此擅高名。
地连云堞登临委,栏俯晴江梦寐清。
一记自能追正始,三閒谁与续咸平。
涛音日日烟中落,依约焚香读易声。
竹楼。宋代。高翥。 老竹平分当建瓴,小楼从此擅高名。地连云堞登临委,栏俯晴江梦寐清。一记自能追正始,三閒谁与续咸平。涛音日日烟中落,依约焚香读易声。
长卿骨已朽,延陵得兹亭。延平廖明略,大句题轩楹。
遂令干越俗,擅此今古名。高咏刘廖句,白云穿石屏。
琵琶洲无弦,我弹君能听。弹罢共一笑,白云归玉京。
干越亭。宋代。米芾。 长卿骨已朽,延陵得兹亭。延平廖明略,大句题轩楹。遂令干越俗,擅此今古名。高咏刘廖句,白云穿石屏。琵琶洲无弦,我弹君能听。弹罢共一笑,白云归玉京。
西风惨淡起愁云,走檄飞书正纠纷。
剑器朝方驱冶匠,戈船夕又募新军。
马肥已报高秋警,鹤唳那堪中夜闻。
我辈忧边心俗折,棘六灞上漫论勋。
感叹时事。宋代。王迈。 西风惨淡起愁云,走檄飞书正纠纷。剑器朝方驱冶匠,戈船夕又募新军。马肥已报高秋警,鹤唳那堪中夜闻。我辈忧边心俗折,棘六灞上漫论勋。
士之才德盖一国,则曰国士;女之色盖一国,则曰国色;兰之香盖一国,则曰国香。自古人知贵兰,不待楚之逐臣而后贵之也。兰盖甚似乎君子,生于深山丛薄之中,不为无人而不芳;雪霜凌厉而见杀,来岁不改其性也,是所谓“遯世无闷,不见是而无闷”者也。兰虽含香体洁,平居萧艾不殊,清风过之,其香霭然,在室满室,在堂满堂,是所谓含章以时发者也,然兰蕙之才德不同,世罕能别之。予放浪江湖之日,乃久尽知其族性,盖兰似君子,蕙似士,大概山林中十蕙而一兰也。《楚辞》曰:“予既滋兰之九畹,又树蕙之百亩。”以是知不独今,楚人贱蕙而贵兰久矣。兰蕙丛生,初不殊也,至其发花,一干一花而香有余者兰,一干五七花而香不足者蕙,蕙之虽不若兰,起视椒榝则远矣。世论以为国香矣,乃曰“当门不得不除”,山林之士,所以往而不返者耶?
书幽芳亭。宋代。黄庭坚。 士之才德盖一国,则曰国士;女之色盖一国,则曰国色;兰之香盖一国,则曰国香。自古人知贵兰,不待楚之逐臣而后贵之也。兰盖甚似乎君子,生于深山丛薄之中,不为无人而不芳;雪霜凌厉而见杀,来岁不改其性也,是所谓“遯世无闷,不见是而无闷”者也。兰虽含香体洁,平居萧艾不殊,清风过之,其香霭然,在室满室,在堂满堂,是所谓含章以时发者也,然兰蕙之才德不同,世罕能别之。予放浪江湖之日,乃久尽知其族性,盖兰似君子,蕙似士,大概山林中十蕙而一兰也。《楚辞》曰:“予既滋兰之九畹,又树蕙之百亩。”以是知不独今,楚人贱蕙而贵兰久矣。兰蕙丛生,初不殊也,至其发花,一干一花而香有余者兰,一干五七花而香不足者蕙,蕙之虽不若兰,起视椒榝则远矣。世论以为国香矣,乃曰“当门不得不除”,山林之士,所以往而不返者耶?
故庐元负郭。爱树色参差,湖光渺漠。楼危万山落。俯阑干十二,享单檐飞角。花娇柳弱。映轻黄、浅黛依约。与沙鸥、共结新盟,伴我醉眠醒酌。
萧散云根石上,沦茗松泉,注书芸阁。莺窥燕幕。檐外竹、圃中药。念耕烟钓雪,已成活计,一任风波自恶。但无心、万事由天,梦中更乐。
瑞鹤仙。宋代。陈允平。 故庐元负郭。爱树色参差,湖光渺漠。楼危万山落。俯阑干十二,享单檐飞角。花娇柳弱。映轻黄、浅黛依约。与沙鸥、共结新盟,伴我醉眠醒酌。萧散云根石上,沦茗松泉,注书芸阁。莺窥燕幕。檐外竹、圃中药。念耕烟钓雪,已成活计,一任风波自恶。但无心、万事由天,梦中更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