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裙带解,今朝蟢子飞。
铅华不可弃,莫是藁砧归。
昨夜裙带解,今朝蟢子飞。出自。唐代。权德舆。的。玉台体。 昨夜裙带解,今朝蟢子飞。铅华不可弃,莫是藁砧归。
昨晚我裙带忽然松弛解开,早晨又看见蟢子双双飞来。
要赶紧描眉擦粉梳妆打扮,莫非是我的丈夫快要回来。
蟢子:小蜘蛛脚长者,俗称蟢子。
铅华:指脂粉。
藁砧:丈夫的隐语。
正盛唐过后,随着社会政治、文化思潮及审美尺度的变更,诗歌的创新已成为不可阻挡之趋势。南朝陈徐陵编的《玉台新咏》,皆在“撰录艳歌”,徐本人是当时著名的宫体诗作者,故后多以玉台体指言情纤艳之作。权德舆此诗标明“玉台体”,也是此类诗作。
参考资料:
1、衡塘居士选编,尚俊生 陈士 校注.唐诗三百首新注:百花文艺出版,1994年1月:450-451
2、孟二冬.试论齐梁诗风在中唐时期的复兴:烟台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1990 年02期
南朝徐陵编的《玉台新咏》,皆在“撰录艳歌”,徐本人是当时著名的宫体诗作者,故后多以玉台体指言情纤艳之作。权德舆此诗标明“玉台体”,也是此类诗作。但他写得感情真挚,朴素含蓄,可谓俗不伤雅,乐而不淫。
诗的前两句写的是两种喜兆接连出现。
“昨夜裙带解,今朝蝽子飞。”前句写这位女子昨夜裙带自解,后旬写今天早上这女子又看见长脚的蜘蛛飞来了。裙带自解是夫归之兆,蟢子飞也是喜兆,于是这女人满心欢喜,认为丈夫真的要回来了。蟢子飞,据刘勰《新论》:“野人见蟢子飞,以为有喜乐之瑞。”诗人通过对两种喜兆的描写,把小女子那种急切、思念、惊喜的复杂心理展现得极为生动、传神,让人玩味。
诗的后两句写女子对喜兆的反应。
“铅华不可弃,莫是藁砧归。”铅华,脂粉。莫是,莫不是。句意为:赶紧涂脂抹粉打扮一下吧,恐怕丈夫真的要回来了。藁砧,即稿砧,是丈夫的隐称。周祈《名义考》卷五:“古有罪者,席稿伏于椹(帖)上,以铁斩之。言稿椹则言铁矣,铁与夫同音,故隐语稿椹为夫也。”这女子见喜兆后的激动心态在诗人的笔下表现得是多么细致入微。
然而这女子的丈夫回来没有?喜兆有没有应验?这位女子最终是欢喜还是失望?诗中并没有交代。诗人只是抓住了这女子思夫的一瞬间进行渲染,把这女子的思夫之情含蓄地表达出来,给读者留下了巨大的想象空间,未尽之意读者自可以根据自己的理解去联想。
这首诗,文字质朴无华,但感情却表现得细致入微。象“裙带解”、“蟢子飞”,这都是些引不起一般人注意的小事,但却荡起了女主人公心灵上无法平静的涟漪。诗又写得含蓄而耐人寻味。丈夫出门后,女主人公的处境、心思、生活情态如何,作者都未作说明,但从“铅华不可弃”的心理独白中,便有一个“岂无膏沐,谁适为容”(《诗经·伯兮》)的思妇形象跃然纸上。通篇描摹心理,用语切合主人公的身分、情态,仿旧体而又别开生面。
权德舆,唐代文学家。字载之。天水略阳(今甘肃秦安)人。后徙润州丹徒(今江苏镇江)。德宗时,召为太常博士,改左补阙,迁起居舍人、知制诰,进中书舍人。宪宗时,拜礼部尚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后徙刑部尚书,复以检校吏部尚书出为山南西道节度使。卒谥文,后人称为权文公。
罗带惹香,犹系别时红豆。泪痕新,金缕旧,断离肠。
一双娇燕语雕梁,还是去年时节。绿杨浓,芳草歇,柳花狂。
酒泉子·罗带惹香。唐代。温庭筠。 罗带惹香,犹系别时红豆。泪痕新,金缕旧,断离肠。一双娇燕语雕梁,还是去年时节。绿杨浓,芳草歇,柳花狂。
七百年来掩尘土,石与大夫俱氏古。大夫何许人?
乃是紫虚仙人四世孙。宅在梅州州北门。眼前不见大夫宅,止见大夫下马石。
石立宣和之四年。大夫手铸镇宅钱。古钱出土铜锈紫,留与后人知宅址。
钱铸何年石能语,此石不刻党人碑,又不贡筑艮岳兼花移。
大夫五马何逶迤?留题七星岩石方来归。大夫归来立石日,天子尚未蒙尘时。
当国者谁蔡太师。吁嗟时事已可知。大夫下马心应悲,朝更代改宅何有?
大夫名在马骨朽。惟有此石长不刓,大书深刻苔花寒。
摩挲欲具袍笏拜,当作到氏奇礓看。
古大夫宅下马石歌。清代。丘逢甲。 七百年来掩尘土,石与大夫俱氏古。大夫何许人?乃是紫虚仙人四世孙。宅在梅州州北门。眼前不见大夫宅,止见大夫下马石。石立宣和之四年。大夫手铸镇宅钱。古钱出土铜锈紫,留与后人知宅址。钱铸何年石能语,此石不刻党人碑,又不贡筑艮岳兼花移。大夫五马何逶迤?留题七星岩石方来归。大夫归来立石日,天子尚未蒙尘时。当国者谁蔡太师。吁嗟时事已可知。大夫下马心应悲,朝更代改宅何有?大夫名在马骨朽。惟有此石长不刓,大书深刻苔花寒。摩挲欲具袍笏拜,当作到氏奇礓看。
粗官到眼惟朱墨,个里清虚却可人。
晓径忽闻花信早,晚窗时对月痕新。
客来但怪阶庭寂,昼永偏於枕簟亲。
莫莫只求閒里过,抗颜何苦拜车尘。
簿舍四堂。宋代。奚商衡。 粗官到眼惟朱墨,个里清虚却可人。晓径忽闻花信早,晚窗时对月痕新。客来但怪阶庭寂,昼永偏於枕簟亲。莫莫只求閒里过,抗颜何苦拜车尘。
秋水浮来画舫新,南归仍喜度天津。未从江左誇王导,如向朝端见李绅。
黄菊又逢燕地晚,青山偏爱秣陵春。陛辞却枉重瞳顾,应识青宫旧学人。
次韵侍郎王公还南京留别。明代。吴宽。 秋水浮来画舫新,南归仍喜度天津。未从江左誇王导,如向朝端见李绅。黄菊又逢燕地晚,青山偏爱秣陵春。陛辞却枉重瞳顾,应识青宫旧学人。
生逢割地亦徒忧,烽火连天尚不休。家有两姑难作妇,国无一士觅封侯!
安危于我何轻重,得失劳人问去留。大局不禁长太息,华夷从此是春秋。
书愤。宋代。王松。 生逢割地亦徒忧,烽火连天尚不休。家有两姑难作妇,国无一士觅封侯!安危于我何轻重,得失劳人问去留。大局不禁长太息,华夷从此是春秋。
旌节下汾州,天空豁远眸。边山当北耸,河水傍东流。
市道横高阁,城闉架小楼。旬宣乏良策,民病几时瘳。
至汾州。明代。祁顺。 旌节下汾州,天空豁远眸。边山当北耸,河水傍东流。市道横高阁,城闉架小楼。旬宣乏良策,民病几时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