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梨花不是。道是杏花不是。白白与红红,别是东风情味。曾记,曾记。人在武陵微醉。
白白与红红,别是东风情味。出自。宋代。严蕊。的。如梦令·道是梨花不是。 道是梨花不是。道是杏花不是。白白与红红,别是东风情味。曾记,曾记。人在武陵微醉。
说是梨花又不是。道是杏花也不是。花瓣白白又红红,风韵独特有情趣。曾记得。曾记得。武陵渔人被陶醉。
道是梨花不是:说它是梨花它又不是梨花,梨花是白色的,所以看到白色的桃花这样说。道,说。
白白:这里指白色的桃花。
红红:这里指红色的桃花。
东风:春风。
武陵(líng):郡名,郡治在今湖南省常德县境。陶渊明《桃花源记》曾写到武陵渔者发现世外桃源的事,这里“武陵”也有世外桃源的意思。
南宋时期唐仲友任台州刺史时,对严蕊的才艺相当赏识。有一天,唐仲友设宴赏玩桃花,命严蕊即席赋词,于是她填了这首《如梦令》。
参考资料:
1、龚学文编注.闺秀词三百首:漓江出版社,1996.06,:第190页
“道是梨花不是。道是杏花不是。”发端二句飘然而至,虽明白如话,但决非一览无味,须细加玩味。词人连用梨花、杏花比拟,可知所咏之物为花。道是梨花——却不是,道是杏花——也不是,则此花乍一看去,极易被误认为梨花,又极易被误认为杏花。仔细一看,却并非梨花,也并非杏花。因此可知此花之色,有如梨花之白,又有如杏花之红。
“白白与红红”紧承发端二句,点明此花之为红、白二色。连下两组状色的叠字,极简炼、极传神地写出繁花似锦、二色并妍的风采,也暗指它风韵别具一格,既有梨花之白,又有杏花之红,白中带红,如佳人冰雪肌肤微露红晕,有娇羞之态。“白白”、“红红”两组叠字,简练、传神,使人如亲眼目睹红粉交错、繁花满枝的娇妍景致。
“别是东风情味”上句才略从正面点明花色,此句词笔却又轻灵地宕开,不再从正面著笔,而从唱叹之音赞美此花之风韵独具一格,超拔于春天众芳之上。实在少此一笔不得。可是,这究竟是一种什么花呢?
“曾记。曾记。人在武陵微醉。”结笔仍是空际著笔,不过,虽未直接点出花名,却已作了不管之答。“曾记。曾记”,二语甚妙,不但引起读者的注意,呼唤起读者的记忆,且暗将词境推远。“人在武陵微醉”,武陵二字,暗示出此花之名。陶渊明《桃花源记》云:武陵渔人曾“缘溪行,忘路之远近,忽逢桃花林,夹岸数百步,中无杂树,芳华鲜美,落英缤纷。渔人甚异之,复前行,欲穷其林”,终于来到世外桃源。原来,此花属桃源之花,花名就是桃花。句中“醉”之一字,写出此花之为人所迷恋的感受。词境以桃花源结穴,馀味颇为深长。它可能意味着女词人的身份(宋词习以桃溪、桃源指妓女居处),也可能有取于桃花源凌越世俗之意。
此词所咏为红白桃花,这是桃花的一种,“桃品甚多……其花有红、紫、白、千叶、二色之殊。”(明李时珍《本草纲目·果部》)红白桃花,就是同树花分二色的桃花。北宋邵雍有《二色桃》诗:“施朱施粉色俱好,倾城倾国艳不同。疑是蕊宫双姊妹,一时携手嫁东风。”诗虽不及严蕊此词含蕴,但可借作为此词的一个极好注脚。
此词绝不同于一般滞于物象的咏物词,它纯然从空际著笔,空灵荡漾,不即不离,写出红白桃花之高标逸韵,境界愈推愈高远,令人玩味无极而神为之一旺。就艺术而言,可以说是词中之逸品。
严蕊(生卒年不详),原姓周,字幼芳,南宋中叶女词人。出身低微,自小习乐礼诗书,严蕊沦为台州营妓,改严蕊艺名。 严蕊善操琴、弈棋、歌舞、丝竹、书画,学识通晓古今,诗词语意清新,四方闻名,有不远千里慕名相访。
绝顶天风闻粥鼓。红笠青鞋,小伴枯禅住。万点愁来如密雨。
和鸦飞满无人处。
六代离宫留寸础。玉砌雕阑,付与东流去。二水三山都易主。
斜阳尚恋前朝树。
蝶恋花 翠微亭。清代。易顺鼎。 绝顶天风闻粥鼓。红笠青鞋,小伴枯禅住。万点愁来如密雨。和鸦飞满无人处。六代离宫留寸础。玉砌雕阑,付与东流去。二水三山都易主。斜阳尚恋前朝树。
两两珍禽渺渺溪,翠衿红掌净无泥。向阳眠处莎成毯,
蹋水飞时浪作梯。依倚雕梁轻社燕,抑扬金距笑晨鸡。
劝君细认渔翁意,莫遣縆罗误稳栖。
玩水禽(在古南醴陵县作)。唐代。韩偓。 两两珍禽渺渺溪,翠衿红掌净无泥。向阳眠处莎成毯,蹋水飞时浪作梯。依倚雕梁轻社燕,抑扬金距笑晨鸡。劝君细认渔翁意,莫遣縆罗误稳栖。
抚戈金城外。
解佩玉门中。
白马腾远雪。
苍松壮寒风。
临泾方辨渭。
安夷始和戎。
取禾广田北。
驱兽飞狐东。
新城多雉堞。
故市绝商工。
海西舟楫断。
云南烟雾通。
罄节畴盛德。
宣力照武功。
还饮渔阳水。
归转杜陵蓬。
奉和齐竟陵王郡县名诗。南北朝。范云。 抚戈金城外。解佩玉门中。白马腾远雪。苍松壮寒风。临泾方辨渭。安夷始和戎。取禾广田北。驱兽飞狐东。新城多雉堞。故市绝商工。海西舟楫断。云南烟雾通。罄节畴盛德。宣力照武功。还饮渔阳水。归转杜陵蓬。
提携二十载,羽翮已云飞。眼见乘骢出,惊闻旅衬归。
素行元不忝,夙愿竟都违。虽不多时别,能无涕泪挥。
哭康甥孟嘉。明代。杨士奇。 提携二十载,羽翮已云飞。眼见乘骢出,惊闻旅衬归。素行元不忝,夙愿竟都违。虽不多时别,能无涕泪挥。
夫子爱狂简,春风及草莱。自惭樗栎质,亦属药笼材。
郊岛称何敢,班倕幸见裁。行当驰九辨,一继楚骚哀。
奉赠汤益阳师 其四。清代。刘伯埙。 夫子爱狂简,春风及草莱。自惭樗栎质,亦属药笼材。郊岛称何敢,班倕幸见裁。行当驰九辨,一继楚骚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