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欸乃摸鱼儿将去杭州偕丁松生大令丙吴仲英司马恒高呈甫广文人骥谭仲修献沈蒙叔景修两明经宿灵隐寺话别次日登飞来峰遍访唐宋题名经十里松达栖霞谒岳坟过西泠桥吊苏小墓泛湖心亭陟孤山放鹤亭小憩遂循雷峰访净慈遗址而归。清代。薛时雨。好湖山、十年临眺,襟怀无此闲散。山灵知我身将隐,故放白云舒卷。途未远。借佛座蒲团,暂把尘缘遣。灯残自剪。听粥鼓斋鱼,声声入破。僧定鹤来伴。 晨钟动,半日浮生留恋。藤萝游迹重践。烟岚水黛天然好,惟有劫灰难变。君不见。剩万点寒鸦,占住斜阳院。峰回路转。看野色苍茫,霜林摇落,似我宦情懒。
薛时雨,字慰农,一字澍生,晚号桑根老农。安徽全椒人。咸丰三年(1853)进士。官杭州知府,兼督粮道,代行布政、按察两司事。著有《藤香馆集》,附词二种:《西湖橹唱》、《江舟欸乃》。台湾第一巡抚刘铭传亲家。
砻得新硎振旧家,先行我已愧泥沙。神羊挂起无寻处,万斛天风吹海霞。
仞千以贺章见投短章答之 其一。明代。释今无。 砻得新硎振旧家,先行我已愧泥沙。神羊挂起无寻处,万斛天风吹海霞。
良人有行役,远在天一方。自期三年归,一去凡几霜。
登山凌绝巘,引领望归航。归航望不及,踯躅空傍徨。
化作山头石,兀立倚穹苍。至今心不转,日夜遥相望。
石坚有时烂,海枯成田桑。石烂与海枯,行人归故乡。
望夫石。元代。郑允端。 良人有行役,远在天一方。自期三年归,一去凡几霜。登山凌绝巘,引领望归航。归航望不及,踯躅空傍徨。化作山头石,兀立倚穹苍。至今心不转,日夜遥相望。石坚有时烂,海枯成田桑。石烂与海枯,行人归故乡。
稻畦忽秀一枝莲,此刹重开岂偶然。吹盏幡风心不动,落残花雨法无边。
黄昏也肯烧猪待,白日能容醉酒眠。我是如来门外汉,不须参我赵州禅。
呈敬寺某大师二首 其一。明代。李寄。 稻畦忽秀一枝莲,此刹重开岂偶然。吹盏幡风心不动,落残花雨法无边。黄昏也肯烧猪待,白日能容醉酒眠。我是如来门外汉,不须参我赵州禅。
一年只有今宵月,尽上江楼独病眠。
寂寞竹窗闲不闭,夜深斜影到床前。
八月十五夜卧疾。唐代。熊孺登。 一年只有今宵月,尽上江楼独病眠。寂寞竹窗闲不闭,夜深斜影到床前。
谁唤两车轮,送来客邸。欲不愁时又愁起。一般好景,柳媚花娇无比。
奈迷离泪眼,长如醉。
别日偏多,归期空拟。问何事迟迟至此。芙蓉屏下,负却几年罗绮。
玉箫空奏曲,人千里。
感皇恩。清代。陆求可。 谁唤两车轮,送来客邸。欲不愁时又愁起。一般好景,柳媚花娇无比。奈迷离泪眼,长如醉。别日偏多,归期空拟。问何事迟迟至此。芙蓉屏下,负却几年罗绮。玉箫空奏曲,人千里。
土润正溽暑,幽庭熠耀飞。陈荄未全脱,生气一何微。
风急光不灭,月明景共稀。蟏蛸与蟋蟀,时节伴依依。
萤。宋代。张方平。 土润正溽暑,幽庭熠耀飞。陈荄未全脱,生气一何微。风急光不灭,月明景共稀。蟏蛸与蟋蟀,时节伴依依。
东归青鸟报欢音,喜字回环寓意深。桃叶棹歌远隔水,灵芸辇路已标金。
新欢郑重三熏沐,旧事迷藏七纵擒。此夜云英应一笑,笑郎消渴到如今。
金缕曲四首 其一。明代。王彦泓。 东归青鸟报欢音,喜字回环寓意深。桃叶棹歌远隔水,灵芸辇路已标金。新欢郑重三熏沐,旧事迷藏七纵擒。此夜云英应一笑,笑郎消渴到如今。
郑子产有疾。谓子大叔曰:“我死,子必为政。唯有德者能以宽服民,其次莫如猛。夫火烈,民望而畏之,故鲜死焉。水懦弱,民狎而玩之,则多死焉,故宽难。”疾数月而卒。
大叔为政,不忍猛而宽。郑国多盗,取人于萑苻之泽。大叔悔之,曰:“吾早从夫子,不及此。”兴徒兵以攻萑苻之盗,尽杀之,盗少止。
仲尼曰:“善哉!政宽则民慢,慢则纠之以猛。猛则民残,残则施之以宽。宽以济猛;猛以济宽,政是以和。”《诗》曰:‘民亦劳止,汔可小康;惠此中国,以绥四方。’施之以宽也。‘毋从诡随,以谨无良;式遏(è)寇虐,惨不畏明。’纠之以猛也。‘柔远能迩,以定我王。’平之以和也。又曰:‘不竞不絿,不刚不柔,布政优优,百禄是遒。’和之至也。”
及子产卒,仲尼闻之,出涕曰:“古之遗爱也。”
子产论政宽猛。先秦。左丘明。 郑子产有疾。谓子大叔曰:“我死,子必为政。唯有德者能以宽服民,其次莫如猛。夫火烈,民望而畏之,故鲜死焉。水懦弱,民狎而玩之,则多死焉,故宽难。”疾数月而卒。 大叔为政,不忍猛而宽。郑国多盗,取人于萑苻之泽。大叔悔之,曰:“吾早从夫子,不及此。”兴徒兵以攻萑苻之盗,尽杀之,盗少止。 仲尼曰:“善哉!政宽则民慢,慢则纠之以猛。猛则民残,残则施之以宽。宽以济猛;猛以济宽,政是以和。”《诗》曰:‘民亦劳止,汔可小康;惠此中国,以绥四方。’施之以宽也。‘毋从诡随,以谨无良;式遏(è)寇虐,惨不畏明。’纠之以猛也。‘柔远能迩,以定我王。’平之以和也。又曰:‘不竞不絿,不刚不柔,布政优优,百禄是遒。’和之至也。” 及子产卒,仲尼闻之,出涕曰:“古之遗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