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谢颂臣先生科山生圹。清代。陈锡金。既不能乘醉捉月采石矶,青莲魂魄相傍依。又不能三神山上采药服,求仙一去从徐福。 亦当学刘伯伦忘形骸,荷锸相随死便埋。不然五百义士同墓好,三尺争光田横岛。 而乃洗耳厌嚣烦,世外无从觅桃源。徵逐刍灵与刍狗,众人皆可先生否。 生值乾坤莽莽时,欲离烦恼为便宜。醉来把笔向天笑,白玉楼成天不召。 堪舆术久学青乌,千秋雅慕司空图。青山于今少净土,拟葬诗魂未得所。 牛眠卜地年复年,爰营生圹科山巅。科山名胜甲海外,留待高人此委蜕。 先生亲题墓碣来,定博山灵笑口开。得地人为先生企,得人我为山灵喜。 松楸万树花千枝,何幸先生来主持。从此科山山上石,石石尽有题诗迹。 于戏地傍祖坟当墓庐,邱壑重安谢幼舆。有时携妓游山麓,堪绍东山旧丝竹。 我来触景感沧桑,多劝先生醉一觞。愿祝先生介眉寿,年年来此酌春酒。
陈锡金,会于鳌峰惠如之伯仲楼。」见傅锡祺《栎社沿革志略》,台北:台湾银行,1963年。〗,经常参与诗社击钵吟会。六十岁时(1926)栎社同仁特别为之举办寿椿会以资祝嘏。连雅堂谓陈氏:「素工诗,不作矜躁语。间为医,如其诗,亦不为攻剽之术。岂非有德之士也欤?」许天奎《铁峰诗话》称其「喜为诗,出入汉魏诸家。晚年犹酷嗜白陆,故其诗多清真确切,无浮泛之词。」著有《铁崖诗钞》、《鳌峰诗草》,今均未得见。〖参考王国璠《台湾先贤著作提要》,新竹:台湾省立新竹社会教育馆,1974年;王松《台阳诗话》,台北:台湾日日新报社,1905年;许天奎《铁峰山房唱和集‧铁峰诗话》,台中:许天奎自印,1934年;张子文等《台湾历史人物小传:明清暨日据时期》,台北:国家图书馆,2003年12月。〗今乃据《栎社第一集》所收《鳌峰诗钞》,以及《台湾新报》、《台湾日日新报》、《台南新报》、《台湾诗荟》、《台海击钵吟集》、《东宁击钵吟前后集》、《诗报》等辑录编校。(许俊雅撰)
飞光飞光,劝尔一杯酒。
吾不识青天高,黄地厚。
唯见月寒日暖,来煎人寿。
食熊则肥,食蛙则瘦。
神君何在?太一安有?
天东有若木,下置衔烛龙。
吾将斩龙足,嚼龙肉,使之朝不得回,夜不得伏。
自然老者不死,少者不哭。
何为服黄金、吞白玉?
谁似任公子,云中骑碧驴?
刘彻茂陵多滞骨,嬴政梓棺费鲍鱼。
苦昼短。唐代。李贺。 飞光飞光,劝尔一杯酒。吾不识青天高,黄地厚。唯见月寒日暖,来煎人寿。食熊则肥,食蛙则瘦。神君何在?太一安有?天东有若木,下置衔烛龙。吾将斩龙足,嚼龙肉,使之朝不得回,夜不得伏。自然老者不死,少者不哭。何为服黄金、吞白玉?谁似任公子,云中骑碧驴?刘彻茂陵多滞骨,嬴政梓棺费鲍鱼。
汉水千年绿,襄阳二月时。人歌大堤曲,春到习家池。
且纵山公醉,宁同叔子悲。葛疆今已老,归马莫教迟。
和王舜举春日襄阳之作因送之归。宋代。王称。 汉水千年绿,襄阳二月时。人歌大堤曲,春到习家池。且纵山公醉,宁同叔子悲。葛疆今已老,归马莫教迟。
乡里通家好,闺门令妹贤。如何十年内,漂泊一身全。
落叶空江雨,征鸿绝塞天。白头伤骨月,相对各潸然。
赠内兄张行中。元代。郭奎。 乡里通家好,闺门令妹贤。如何十年内,漂泊一身全。落叶空江雨,征鸿绝塞天。白头伤骨月,相对各潸然。
有自岳阳至者,以滕侯之书、洞庭之图来告曰:“愿有所记。”予发书按图,自岳阳门西距金鸡之右,其外隐然隆高以长者,曰偃虹堤。问其作而名者,曰:“吾滕侯之所为也。”问其所以作之利害,曰:“洞庭天下之至险,而岳阳,荆、潭、黔、蜀四会之冲也。昔舟之往来湖中者,至无所寓,则皆泊南津,其有事于州者远且劳,而又常有风波之恐,覆溺之虞。今舟之至者皆泊堤下,有事于州者,近而且无患。”问其大小之制,用人之力,曰:“长一千尺,高三十尺,厚加二尺,而杀其上得厚三分之二,用民力万有五千五百工,而不逾时以成。”问其始作之谋,曰:“州以事上转运使,转运使择其吏之能者行视可否,凡三反复,而又上于朝廷,决之三司,然后曰可,而皆不能易吾侯之议也。”曰:“此君子之作也,可以书矣。”
盖虑于民也深,则其谋始也精,故能用力少而为功多。夫以百步之堤,御天下至险不测之虞,惠其民而及于荆、潭、黔、蜀,凡往来湖中,无远迩之人皆蒙其利焉。且岳阳四会之冲,舟之来而止者,日凡有几!使堤土石幸久不朽,则滕侯之惠利于人物,可以数计哉?夫事不患于不成,而患于易坏。盖作者未始不欲其久存,而继者常至于殆废。自古贤智之士,为其民捍患兴利,其遗迹往往而在。使其继者皆如始作之心,则民到于今受其赐,天下岂有遗利乎?此滕侯之所以虑,而欲有纪于后也。
滕侯志大材高,名闻当世。方朝廷用兵急人之时,尝显用之。而功未及就,退守一州,无所用心,略施其余,以利及物。夫虑熟谋审,力不劳而功倍,作事可以为后法,一宜书。不苟一时之誉,思为利于无穷,而告来者不以废,二宜书。岳之民人与湖中之往来者,皆欲为滕侯纪,三宜书。以三宜书不可以不书,乃为之书。
庆历六年某月某日记。
偃虹堤记。宋代。欧阳修。 有自岳阳至者,以滕侯之书、洞庭之图来告曰:“愿有所记。”予发书按图,自岳阳门西距金鸡之右,其外隐然隆高以长者,曰偃虹堤。问其作而名者,曰:“吾滕侯之所为也。”问其所以作之利害,曰:“洞庭天下之至险,而岳阳,荆、潭、黔、蜀四会之冲也。昔舟之往来湖中者,至无所寓,则皆泊南津,其有事于州者远且劳,而又常有风波之恐,覆溺之虞。今舟之至者皆泊堤下,有事于州者,近而且无患。”问其大小之制,用人之力,曰:“长一千尺,高三十尺,厚加二尺,而杀其上得厚三分之二,用民力万有五千五百工,而不逾时以成。”问其始作之谋,曰:“州以事上转运使,转运使择其吏之能者行视可否,凡三反复,而又上于朝廷,决之三司,然后曰可,而皆不能易吾侯之议也。”曰:“此君子之作也,可以书矣。” 盖虑于民也深,则其谋始也精,故能用力少而为功多。夫以百步之堤,御天下至险不测之虞,惠其民而及于荆、潭、黔、蜀,凡往来湖中,无远迩之人皆蒙其利焉。且岳阳四会之冲,舟之来而止者,日凡有几!使堤土石幸久不朽,则滕侯之惠利于人物,可以数计哉?夫事不患于不成,而患于易坏。盖作者未始不欲其久存,而继者常至于殆废。自古贤智之士,为其民捍患兴利,其遗迹往往而在。使其继者皆如始作之心,则民到于今受其赐,天下岂有遗利乎?此滕侯之所以虑,而欲有纪于后也。 滕侯志大材高,名闻当世。方朝廷用兵急人之时,尝显用之。而功未及就,退守一州,无所用心,略施其余,以利及物。夫虑熟谋审,力不劳而功倍,作事可以为后法,一宜书。不苟一时之誉,思为利于无穷,而告来者不以废,二宜书。岳之民人与湖中之往来者,皆欲为滕侯纪,三宜书。以三宜书不可以不书,乃为之书。 庆历六年某月某日记。
凤池有子擅才名,嬴得褒封荷宠荣。银带乌纱娱暮景,清泉白石遂闲情。
游仙忽断华胥梦,乘醉应骑沧海鲸。遥想牛眠埋玉处,青山落日对新茔。
挽张中书父。明代。曹义。 凤池有子擅才名,嬴得褒封荷宠荣。银带乌纱娱暮景,清泉白石遂闲情。游仙忽断华胥梦,乘醉应骑沧海鲸。遥想牛眠埋玉处,青山落日对新茔。
秋盛天高素影亲,娟娟独皓历河津。纤尘不染净如许,一种清辉最可人。
潮居八景诗并序 其八 中秋玩月。元代。赵嗣焕。 秋盛天高素影亲,娟娟独皓历河津。纤尘不染净如许,一种清辉最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