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题。清代。陈锡金。偃蹇空山里,新亭泪眼开。 黄鸡催日去,苍狗幻云来。 身世鸾栖棘,功名蚁梦槐。 闲愁无处遣,黑劫正飞灰。
陈锡金,会于鳌峰惠如之伯仲楼。」见傅锡祺《栎社沿革志略》,台北:台湾银行,1963年。〗,经常参与诗社击钵吟会。六十岁时(1926)栎社同仁特别为之举办寿椿会以资祝嘏。连雅堂谓陈氏:「素工诗,不作矜躁语。间为医,如其诗,亦不为攻剽之术。岂非有德之士也欤?」许天奎《铁峰诗话》称其「喜为诗,出入汉魏诸家。晚年犹酷嗜白陆,故其诗多清真确切,无浮泛之词。」著有《铁崖诗钞》、《鳌峰诗草》,今均未得见。〖参考王国璠《台湾先贤著作提要》,新竹:台湾省立新竹社会教育馆,1974年;王松《台阳诗话》,台北:台湾日日新报社,1905年;许天奎《铁峰山房唱和集‧铁峰诗话》,台中:许天奎自印,1934年;张子文等《台湾历史人物小传:明清暨日据时期》,台北:国家图书馆,2003年12月。〗今乃据《栎社第一集》所收《鳌峰诗钞》,以及《台湾新报》、《台湾日日新报》、《台南新报》、《台湾诗荟》、《台海击钵吟集》、《东宁击钵吟前后集》、《诗报》等辑录编校。(许俊雅撰)
嗟嗟中原今何地,惰民亿万天弃之。我生不辰遣睹此,酖毒流染宁可医。
朋亲故旧无免者,白昼枯胔行累累。九州沃野不播种,益蓺淫药戕孑遗。
国家又从征其利,漏脯鸩酒取疗饥。四邻揶揄幸吾祸,君相纵省吁已迟。
侯官文忠不胜愤,焚排匪顾大患随。戾时天道定深嫉,投死志业终难恢。
我今何者不自量,仇视妖物忘倾危。畀炎扬灰聊泄怒,旁观震駴颠且趋。
背后岂免竞嗤点,我实儿戏而毋讥。九原死友尚不谅,眼前佻巧谁吾知。
焚鸦片十馀箧及吸器百许具于署之东隅仍洒灰于坎以灭其迹。清代。郑孝胥。 嗟嗟中原今何地,惰民亿万天弃之。我生不辰遣睹此,酖毒流染宁可医。朋亲故旧无免者,白昼枯胔行累累。九州沃野不播种,益蓺淫药戕孑遗。国家又从征其利,漏脯鸩酒取疗饥。四邻揶揄幸吾祸,君相纵省吁已迟。侯官文忠不胜愤,焚排匪顾大患随。戾时天道定深嫉,投死志业终难恢。我今何者不自量,仇视妖物忘倾危。畀炎扬灰聊泄怒,旁观震駴颠且趋。背后岂免竞嗤点,我实儿戏而毋讥。九原死友尚不谅,眼前佻巧谁吾知。
细雨斜风放钓船,有人閒傍荻丛眠。万芽犹忆初成笋,三袅俄看尽作鞭。
白鹭茫茫迷极浦,银蟾澹澹映前川。残秋枫叶江边路,此景频经不记年。
淮阴道中咏芦花和韵 其二。清代。查有新。 细雨斜风放钓船,有人閒傍荻丛眠。万芽犹忆初成笋,三袅俄看尽作鞭。白鹭茫茫迷极浦,银蟾澹澹映前川。残秋枫叶江边路,此景频经不记年。
趁得君侯争佩时,平皋千晨散瑶卮。
来时马上寒休问,归日兰房梦已知。
不独吴娘夸旧事,重教江上听新诗。
凤书恐逐春风到,催起车输不放迟。
赠曾谹父雪中归。宋代。王洋。 趁得君侯争佩时,平皋千晨散瑶卮。来时马上寒休问,归日兰房梦已知。不独吴娘夸旧事,重教江上听新诗。凤书恐逐春风到,催起车输不放迟。
外湖里湖花正开,风情满意看花来。白银大瓮贮名酒,翠羽小车歌《落梅》。
身外功名真土苴,古来贤圣尽尘埃。韶光如此不一醉,百岁好怀能几回?
纵饮。元代。张昱。 外湖里湖花正开,风情满意看花来。白银大瓮贮名酒,翠羽小车歌《落梅》。身外功名真土苴,古来贤圣尽尘埃。韶光如此不一醉,百岁好怀能几回?
进入阁前拜,退就廊下餐。归来昭国里,人卧马歇鞍。
却睡至日午,起坐心浩然。况当好时节,雨后清和天。
柿树绿阴合,王家庭院宽。瓶中鄠县酒,墙上终南山。
独眠仍独坐,开襟当风前。禅师与诗客,次第来相看。
要语连夜语,须眠终日眠。除非奉朝谒,此外无别牵。
年长身且健,官贫心甚安。幸无急病痛,不至苦饥寒。
自此聊以适,外缘不能干。唯应静者信,难为动者言。
台中元侍御,早晚作郎官。未作郎官际,无人相伴闲。
朝归书寄元八。唐代。白居易。 进入阁前拜,退就廊下餐。归来昭国里,人卧马歇鞍。却睡至日午,起坐心浩然。况当好时节,雨后清和天。柿树绿阴合,王家庭院宽。瓶中鄠县酒,墙上终南山。独眠仍独坐,开襟当风前。禅师与诗客,次第来相看。要语连夜语,须眠终日眠。除非奉朝谒,此外无别牵。年长身且健,官贫心甚安。幸无急病痛,不至苦饥寒。自此聊以适,外缘不能干。唯应静者信,难为动者言。台中元侍御,早晚作郎官。未作郎官际,无人相伴闲。
秋堂露气清,萧爽入毛骨;葛裯耿无寐,坐待山月没。
湿萤飞不起,熠熠依衰草。
劲风西北号,落叶纷可扫。
老生惜岁月,烈士志功名。
登临送将去,非复儿女情。
悬知青海边,杀气横千里。
良时不可失,胡行速如鬼。
感秋。宋代。陆游。 秋堂露气清,萧爽入毛骨;葛裯耿无寐,坐待山月没。湿萤飞不起,熠熠依衰草。劲风西北号,落叶纷可扫。老生惜岁月,烈士志功名。登临送将去,非复儿女情。悬知青海边,杀气横千里。良时不可失,胡行速如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