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江红 · 伯平舍人亲友得意西归。宋代。蔡松年。老境骎骎,归梦绕、白云茅屋。何处有、可人襟韵,慰子心目。犹喜平生佳友戚,一杯情话开幽独。爱夜阑、山月洗京尘,颓山玉。 天香近,清班肃。公衮裔,千钟禄。笑年来游戏,寄身糟曲。富贵寻人知不免,家园清夏聊休沐。向暮凉、风簟炯茶烟,眠修竹。
蔡松年(1107~1159)字伯坚,因家乡别墅有萧闲堂,故自号萧闲老人。真定(今河北正定)人,金代文学家。宋宣和末从父守燕山,宋军败绩随父降金,天会年间授真定府判官。完颜宗弼攻宋,与岳飞等交战时,蔡松年曾为宗弼“兼总军中六部事”,仕至右丞相,封卫国公,卒谥“文简”。松年虽一生官运亨通,其作品在出处问题上却流露了颇为矛盾的思想感情。内心深处潜伏着的民族意识使他感到“身宠神已辱”,作品风格隽爽清丽,词作尤负盛名,与吴激齐名,时称“吴蔡体”,有文集《明秀集》传世。
急雨斜风一夜狂,客衾愁枕五更长。
问君个里情怀恶,不听鹃啼也断肠。
临安邸中即事且谢诚斋惠诗十二首。宋代。袁说友。 急雨斜风一夜狂,客衾愁枕五更长。问君个里情怀恶,不听鹃啼也断肠。
幽赏平生志,安居此庶几。青山环远近,碧水带东西。
接舍惟樵径,连云只稻畦。遗经閒恣阅,心迹总高栖。
新居即事。明代。吴与弼。 幽赏平生志,安居此庶几。青山环远近,碧水带东西。接舍惟樵径,连云只稻畦。遗经閒恣阅,心迹总高栖。
忆我弱甫冠,束书如钱塘。中兴百廿载,行都滋浩穰。
虽已劣乾淳,尚可云小康。巴蜀骇破碎,淮襄传扰攘。
腹心辇毂地,按堵如故常。于时数万士,云集升上庠。
草茅起穷谷,拭目观国光。出门不识路,天街何其长。
侠士剧燕赵,佳人□姬姜。五鼓夜灯烛,万楼春丝簧。
吴米白如雪,奚啻千斯仓。缥缈湖山间,画船娇红妆。
六桥杨柳岸,荷花云水乡。四时无不宜,莫若僧夏凉。
小儒苦乏赀,冷眼看豪强。托迹朝士馆,窃睨鹓鹭行。
台评或非是,庙论有不臧。相与读邸报,愤闷填中肠。
侥倖江汉静,奸凶殛炎荒。礼闱采刍言,始得伸名场。
岂谓边功相,曾不监彼狂。骄淫无比伦,虐毒尤披猖。
未闻古天子,买田自置庄。群小附鬼蜮,国脉内已戕。
虱臣颇有胆,四被言者章。最后得拜疏,逋诛逃维扬。
万古木绵庵,不愧赵韩王。草茂复古殿,雨淋集贤堂。
青史孰可□,念此心神伤。焉得陆士衡,复与作辨亡。
忆我二首各三十韵 其二。元代。方回。 忆我弱甫冠,束书如钱塘。中兴百廿载,行都滋浩穰。虽已劣乾淳,尚可云小康。巴蜀骇破碎,淮襄传扰攘。腹心辇毂地,按堵如故常。于时数万士,云集升上庠。草茅起穷谷,拭目观国光。出门不识路,天街何其长。侠士剧燕赵,佳人□姬姜。五鼓夜灯烛,万楼春丝簧。吴米白如雪,奚啻千斯仓。缥缈湖山间,画船娇红妆。六桥杨柳岸,荷花云水乡。四时无不宜,莫若僧夏凉。小儒苦乏赀,冷眼看豪强。托迹朝士馆,窃睨鹓鹭行。台评或非是,庙论有不臧。相与读邸报,愤闷填中肠。侥倖江汉静,奸凶殛炎荒。礼闱采刍言,始得伸名场。岂谓边功相,曾不监彼狂。骄淫无比伦,虐毒尤披猖。未闻古天子,买田自置庄。群小附鬼蜮,国脉内已戕。虱臣颇有胆,四被言者章。最后得拜疏,逋诛逃维扬。万古木绵庵,不愧赵韩王。草茂复古殿,雨淋集贤堂。青史孰可□,念此心神伤。焉得陆士衡,复与作辨亡。
乘马陟层阜,回首睇山川。攒峰衔宿雾,叠巘架寒烟。
百重含翠色,一道落飞泉。香吹分岩桂,鲜云抱石莲。
地偏心易远,致默体逾玄。得性虚游刃,忘言已弃筌。
弹冠劳巧拙,结绶倦牵缠。不如从四皓,丘中鸣一弦。
秋日山行简梁大官。唐代。骆宾王。 乘马陟层阜,回首睇山川。攒峰衔宿雾,叠巘架寒烟。百重含翠色,一道落飞泉。香吹分岩桂,鲜云抱石莲。地偏心易远,致默体逾玄。得性虚游刃,忘言已弃筌。弹冠劳巧拙,结绶倦牵缠。不如从四皓,丘中鸣一弦。
苍苍蟠虬龙,亭亭张华盖。空谷生虚风,清泠发天籁。
远嚣人不知,寂寞尘境外。瞻彼迎客松,搔首弄姿态。
风韵元寻常,俗子争膜拜。地势使之然,屡见复何怪。
我愿蒲团松,万古守耿介。无为动凡心,白眼看世界。
黄山蒲团松赞。近代。常国武。 苍苍蟠虬龙,亭亭张华盖。空谷生虚风,清泠发天籁。远嚣人不知,寂寞尘境外。瞻彼迎客松,搔首弄姿态。风韵元寻常,俗子争膜拜。地势使之然,屡见复何怪。我愿蒲团松,万古守耿介。无为动凡心,白眼看世界。
寒后添些纸布,饥来展手巡街。残羹冷饭且充斋。柔弱清贫远害。万祸皆因心起,无心无祸无灾。自从心定守真胎。云水逍遥自在。
西江月·寒后添些纸布。元代。谭处端。 寒后添些纸布,饥来展手巡街。残羹冷饭且充斋。柔弱清贫远害。万祸皆因心起,无心无祸无灾。自从心定守真胎。云水逍遥自在。
喧然佳句落神都,哀此援琴尚有余。
未见校文登子政,空传为赋似相如。
道存固可轻华冕,谈进当知得异书。
推毂贤豪非我事,所期诗酒乐朋裾。
奉答宋中道服除还朝示亲友。宋代。韩维。 喧然佳句落神都,哀此援琴尚有余。未见校文登子政,空传为赋似相如。道存固可轻华冕,谈进当知得异书。推毂贤豪非我事,所期诗酒乐朋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