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雅 释亲。先秦。先秦诸子。◎宗族 父为考,母为妣。 父之考为王父,父之妣为王母。 王父之考为曾祖王父,王父之妣为曾祖王母。 曾祖王父之考为高祖王父,曾祖王父之妣为高祖王母。 父之世父、叔父为从祖祖父,父之世母、叔母为从祖祖母。 父之晜弟,先生为世父,后生为叔父。 男子先生为兄,后生为弟。 谓女子,先生为姊,后生为妹。 父之姊妹为姑。 父之从父晜弟为从祖父,父之从祖晜弟为族父。 族父之子相谓为族晜弟。 族晜弟之子相谓为亲同姓。 兄之子、弟之子,相谓为从父晜弟。 子之子为孙,孙之子为曾孙,曾孙之子为玄孙,玄孙之子为来孙,来孙之子为晜孙,晜孙之子为仍孙,仍孙之子为云孙。 王父之姊妹为王姑。 曾祖王父之姊妹为曾祖王姑。 高祖王父之姊妹为高祖王姑。 父之从父姊妹为从祖姑。 父之从祖姊妹为族祖姑。 父之从父晜弟之母为从祖王母。 父之从祖晜弟之母为族祖王母。 父之兄妻为世母,父之弟妻为叔母。 父之从父晜弟之妻为从祖母,父之从祖晜弟之妻为族祖母。 父之从祖祖父为族曾王父,父之从祖祖母为族曾王母。 父之妾为庶母。 祖,王父也。 晜,兄也。 ◎母党 母之考为外王父,母之妣为外王母。 母之王考为外曾王父,母之王妣为外曾王母。 母之晜弟为舅,母之从父晜弟为从舅。 母之姊妹为从母。 从母之男子为从母晜弟,其女子子为从母姊妹。 ◎妻党 妻之父为外舅,妻之母为外姑。 姑之子为甥,舅之子为甥,妻之晜弟为甥,姊妹之夫为甥。 妻之姊妹同出为姨。 女子谓姊妹之夫为私。 男子谓姊妹之子为出。 女子谓晜弟之子为侄,谓出之子为离孙,谓侄之子为归孙。 女子子之子为外孙。 女子同出,谓先生为姒,后生为娣。 女子谓兄之妻为嫂,弟之妻为妇。 长妇谓稚妇为娣妇,娣妇谓长妇为姒妇。 ◎婚姻 妇称夫之父曰舅,称夫之母曰姑。 姑舅在则曰君舅、君姑,没则曰先舅、先姑。 谓夫之庶母为少姑,夫之兄为兄公,夫之弟为叔,夫之姊为女公,夫之女弟为女妹。 子之妻为妇,长妇为嫡妇,众妇为庶妇。 女子子之夫为婿,婿之父为姻,妇之父为婚。 父之党为宗族,母与妻之党为兄弟。 妇之父母、婿之父母,相谓为婚姻。 两婿相谓为亚。 妇之党为婚兄弟,婿之党为姻兄弟。 嫔,妇也。 谓我舅者,吾谓之甥也。
一丝风力还多少,直与东京系末流。野性岂堪银艾印,故人空自翠云裘。
千年鹤梦丛祠晓,十里江声古濑秋。墓下不知高士去,已传清绪过南州。
严陵祠和姚维宁。明代。黄衷。 一丝风力还多少,直与东京系末流。野性岂堪银艾印,故人空自翠云裘。千年鹤梦丛祠晓,十里江声古濑秋。墓下不知高士去,已传清绪过南州。
楚乡菰黍初尝,马蹄偶踏扬州路。莼丝向老,江鲈堪脍,催人归去。秋气萧骚,月华如洗,一天风露。望重重烟水,吴淞万顷,曾约旧时鸥鹭。
惆怅别离无奈,整孤帆、依然回顾。玉龙节底,故人情重,欲行犹驻。敛散功多,澄清志遂,好回高步。看归鞍稳上,文鸳班里,五云深处。
水龙吟(别故人)。宋代。曾协。 楚乡菰黍初尝,马蹄偶踏扬州路。莼丝向老,江鲈堪脍,催人归去。秋气萧骚,月华如洗,一天风露。望重重烟水,吴淞万顷,曾约旧时鸥鹭。惆怅别离无奈,整孤帆、依然回顾。玉龙节底,故人情重,欲行犹驻。敛散功多,澄清志遂,好回高步。看归鞍稳上,文鸳班里,五云深处。
清风空满越城阴,莫遂三年告养心。屡赋白华归未得,一行风木恨何深。
布帆无恙南江水,班马长嘶北塞音。闻说旧乡今作郡,大材宁许久山林。
送姚龙友鹾司。清代。陈恭尹。 清风空满越城阴,莫遂三年告养心。屡赋白华归未得,一行风木恨何深。布帆无恙南江水,班马长嘶北塞音。闻说旧乡今作郡,大材宁许久山林。
玉川先生洛城里,破屋数间而已矣。一奴长须不裹头,
一婢赤脚老无齿。辛勤奉养十馀人,上有慈亲下妻子。
先生结发憎俗徒,闭门不出动一纪。至今邻僧乞米送,
仆忝县尹能不耻。俸钱供给公私馀,时致薄少助祭祀。
劝参留守谒大尹,言语才及辄掩耳。水北山人得名声,
去年去作幕下士。水南山人又继往,鞍马仆从塞闾里。
少室山人索价高,两以谏官征不起。彼皆刺口论世事,
有力未免遭驱使。先生事业不可量,惟用法律自绳己。
春秋三传束高阁,独抱遗经穷终始。往年弄笔嘲同异,
怪辞惊众谤不已。近来自说寻坦途。犹上虚空跨绿駬。
去年生儿名添丁,意令与国充耘耔。国家丁口连四海,
岂无农夫亲耒耜。先生抱才终大用,宰相未许终不仕。
假如不在陈力列,立言垂范亦足恃。苗裔当蒙十世宥,
岂谓贻厥无基阯.故知忠孝生天性,洁身乱伦定足拟。
昨晚长须来下状,隔墙恶少恶难似。每骑屋山下窥阚,
浑舍惊怕走折趾。凭依婚媾欺官吏,不信令行能禁止。
先生受屈未曾语,忽此来告良有以。嗟我身为赤县令,
操权不用欲何俟。立召贼曹呼伍伯,尽取鼠辈尸诸市。
先生又遣长须来,如此处置非所喜。况又时当长养节,
都邑未可猛政理。先生固是余所畏,度量不敢窥涯涘。
放纵是谁之过欤,效尤戮仆愧前史。买羊沽酒谢不敏,
偶逢明月曜桃李。先生有意许降临,更遣长须致双鲤。
寄卢仝(宪宗元和六年河南令时作)。唐代。韩愈。 玉川先生洛城里,破屋数间而已矣。一奴长须不裹头,一婢赤脚老无齿。辛勤奉养十馀人,上有慈亲下妻子。先生结发憎俗徒,闭门不出动一纪。至今邻僧乞米送,仆忝县尹能不耻。俸钱供给公私馀,时致薄少助祭祀。劝参留守谒大尹,言语才及辄掩耳。水北山人得名声,去年去作幕下士。水南山人又继往,鞍马仆从塞闾里。少室山人索价高,两以谏官征不起。彼皆刺口论世事,有力未免遭驱使。先生事业不可量,惟用法律自绳己。春秋三传束高阁,独抱遗经穷终始。往年弄笔嘲同异,怪辞惊众谤不已。近来自说寻坦途。犹上虚空跨绿駬。去年生儿名添丁,意令与国充耘耔。国家丁口连四海,岂无农夫亲耒耜。先生抱才终大用,宰相未许终不仕。假如不在陈力列,立言垂范亦足恃。苗裔当蒙十世宥,岂谓贻厥无基阯.故知忠孝生天性,洁身乱伦定足拟。昨晚长须来下状,隔墙恶少恶难似。每骑屋山下窥阚,浑舍惊怕走折趾。凭依婚媾欺官吏,不信令行能禁止。先生受屈未曾语,忽此来告良有以。嗟我身为赤县令,操权不用欲何俟。立召贼曹呼伍伯,尽取鼠辈尸诸市。先生又遣长须来,如此处置非所喜。况又时当长养节,都邑未可猛政理。先生固是余所畏,度量不敢窥涯涘。放纵是谁之过欤,效尤戮仆愧前史。买羊沽酒谢不敏,偶逢明月曜桃李。先生有意许降临,更遣长须致双鲤。
信笔题诗不记篇,聊凭赋咏写林泉。
閒来倚杖云千嶂,睡起凭栏月一川。
野性已安三径里,吟魂犹绕两湖边。
何时更许陪清话,复把深杯手自传。
又陈伯明知郡远寄诗篇因次韵二首。宋代。吴芾。 信笔题诗不记篇,聊凭赋咏写林泉。閒来倚杖云千嶂,睡起凭栏月一川。野性已安三径里,吟魂犹绕两湖边。何时更许陪清话,复把深杯手自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