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疏雨洗芙蓉。玉冷佩丁东。辘轳听带秋声转,早凉生、傍井梧桐。欢宴良宵好月,佳人修竹清风。
临池飞阁乍青红。移酒小垂虹。贞元供奉梨园曲,称十香、深蘸琼钟。醉梦孤云晓色,笙歌一派秋空。
风入松·麓翁园堂宴客。宋代。吴文英。 一番疏雨洗芙蓉。玉冷佩丁东。辘轳听带秋声转,早凉生、傍井梧桐。欢宴良宵好月,佳人修竹清风。临池飞阁乍青红。移酒小垂虹。贞元供奉梨园曲,称十香、深蘸琼钟。醉梦孤云晓色,笙歌一派秋空。
“一番”两句,点宴客时间。言炎夏过后,秋凉已生,雨打荷池,洗净一池艳红。“辘轳”两句,承上述秋景。言耳闻单调乏味的辘轳声,眼见井台四周铺满了枯黄的梧桐叶,词人哀叹秋已深矣。“欢宴”两句,点题。十二字共分六层意思,全以一“欢”字领起。此言麓翁之宴既是欢宴,又逢良辰美景,在皎洁的月光下,清风习习,园中修竹摇曳,堂内佳人起舞,呈现出一幅富贵夜宴图。
“临池”两句,写宴会地点园堂周围的景色。言麓翁先把酒宴摆放在园中堂内,园堂面水开窗,使客人可以边饮酒边观望在月色朦胧中隐约显现在荷池中的红花绿叶。然而园堂宴饮还不能尽兴,所以大家又携酒至园中的“小垂虹”桥上,再次自在畅饮。此是赞扬主人的好客豪爽之情。“贞元”两句,述宴中弹奏名曲助兴。“贞元”,指唐朝的贞观之治与开元盛世,这里泛指升平盛世。此言宴席中自有乐工们为大家弹奏升平盛世中流行的乐曲,并且还拿出来号称“十香”的醇酒斟满在玉杯中招待客人。“醉梦”两句,梦中景。词人受到主人如此盛情款待,当然是高兴得乐而忘返了。所以不觉沉醉入梦,好梦至晓,并且梦中似乎还觉得自己飘飘然地身处在一派笙歌声中。
吴文英(约1200~1260),字君特,号梦窗,晚年又号觉翁,四明(今浙江宁波)人。原出翁姓,后出嗣吴氏。与贾似道友善。有《梦窗词集》一部,存词三百四十余首,分四卷本与一卷本。其词作数量丰沃,风格雅致,多酬答、伤时与忆悼之作,号“词中李商隐”。而后世品评却甚有争论。
高台夜危坐,纤月破新晴。半落双银汉,平分列雉城。
香炉欹枕阔,小筑畏人成。不尽凭阑意,微闻吹笛声。
夜坐。明代。梁元柱。 高台夜危坐,纤月破新晴。半落双银汉,平分列雉城。香炉欹枕阔,小筑畏人成。不尽凭阑意,微闻吹笛声。
秦乌啼哑哑,夜啼长安吏人家。吏人得罪囚在狱,
倾家卖产将自赎。少妇起听夜啼乌,知是官家有赦书。
下床心喜不重寐,未明上堂贺舅姑。少妇语啼乌,
汝啼慎勿虚。借汝庭树作高巢,年年不令伤尔雏。
琴曲歌辞。乌夜啼引。唐代。张籍。 秦乌啼哑哑,夜啼长安吏人家。吏人得罪囚在狱,倾家卖产将自赎。少妇起听夜啼乌,知是官家有赦书。下床心喜不重寐,未明上堂贺舅姑。少妇语啼乌,汝啼慎勿虚。借汝庭树作高巢,年年不令伤尔雏。
连汀接渚,萦蒲带藻,万镜香浮光满。湿烟吹霁木兰轻,照波底、红娇翠婉。
玉纤采处,银笼携去,一曲山长水远。采鸳双惯贴人飞,恨南浦、离多梦短。
鹊桥仙(采菱)。宋代。张鎡。 连汀接渚,萦蒲带藻,万镜香浮光满。湿烟吹霁木兰轻,照波底、红娇翠婉。玉纤采处,银笼携去,一曲山长水远。采鸳双惯贴人飞,恨南浦、离多梦短。
探春连骑入山城,更喜梅仙亦会盟。文字偶同吾辈饮,圣贤满为使君倾。
诗逢好境天然好,山为清流分外清。潇洒宗之最年少,我惭叨预八仙名。
次梁尉韵。宋代。王十朋。 探春连骑入山城,更喜梅仙亦会盟。文字偶同吾辈饮,圣贤满为使君倾。诗逢好境天然好,山为清流分外清。潇洒宗之最年少,我惭叨预八仙名。
鸟外青山对酒杯,扁舟系缆独徘徊。烟中津树千重合,天际河流一脉来。
军国远输终易阻,沧溟旧道尚能开。升平共享漕渠利,怪尔迂疏独漫猜。
闸河感事。明代。郑岳。 鸟外青山对酒杯,扁舟系缆独徘徊。烟中津树千重合,天际河流一脉来。军国远输终易阻,沧溟旧道尚能开。升平共享漕渠利,怪尔迂疏独漫猜。
世累苦萦束,官閒得自便。未赓三隐句,聊叩二乘禅。
壮志羞朋旧,长歌且圣贤。每因休沐地,思办买山钱。
题资福院平绿轩 其二。宋代。莫柯。 世累苦萦束,官閒得自便。未赓三隐句,聊叩二乘禅。壮志羞朋旧,长歌且圣贤。每因休沐地,思办买山钱。
西方清泰国,元自是吾家。
宝树千般乐,金池四色花。
同游诸伴侣,一别风年年。
有意重归去,途程本不赊。
怀安养。宋代。释文珦。 西方清泰国,元自是吾家。宝树千般乐,金池四色花。同游诸伴侣,一别风年年。有意重归去,途程本不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