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毛国,旧许与中国相贸易,边帅见其众,不许登岸。红毛人固请赐一毡地足矣。帅思一毡所容无几,许之。其人置毡岸上,但容二人,拉之容四五人。且拉且登,顷刻毡大亩许,已登百人矣。短刃并发,出于不意,被掠数里而去。
红毛毡。清代。蒲松龄。 红毛国,旧许与中国相贸易,边帅见其众,不许登岸。红毛人固请赐一毡地足矣。帅思一毡所容无几,许之。其人置毡岸上,但容二人,拉之容四五人。且拉且登,顷刻毡大亩许,已登百人矣。短刃并发,出于不意,被掠数里而去。
红毛国,过去许诺与中国互通贸易。边防的元帅见他们来的人太多,就不准许他们登岸。红毛国的人再三请求说:“只要赐给我们一块毛毡那么大的地方就足够了。”元帅想,一块毛毡能容纳的人没有几个,就答应了。红毛国的人就把毛毡放到岸上,仅能容纳两个人;他们把毛毡拉扯一下,就能容纳四五人;他们一边拉扯毛毡一边从船上登陆,顷刻之间,毛毡大到一亩多,已能容纳数百人了。这些红毛国人一齐抽出短刀,由于出其不意,被他们劫掠了好几里的地方才离去。
红毛国:明、清时有些人称英国、荷兰国为“红毛国”。据《明史·和兰传》及《清史稿·邦交志》,自明 万历中,荷兰海商始借船舰与中国往来。迄崇帧朝,先后侵扰澎湖、漳州、 台湾、广州等地,强求通商,但屡遭中国地方官员驱逐,不许贸易;惟台湾 一地,荷兰人以武力据守,始终不去。清顺治间,荷兰要求与清政府建交, 至康熙二年遣使入朝。其后清廷施行侮禁。二十二年,荷兰以助剿郑成功父 子功,首请开海禁以通市,清廷许之,乃通贸易。本篇所记,系据作者当时 传闻,时、地未详。
固: 坚持。
请: 请求。
无几: 没多少。
但:只。
且……且……:一边……一边……。
登:登上
刃:刀。
足:足够。
毡大亩许:左右。
并:一起。
去:离开。
众:人多。
许之:允许。
容:容纳。
顷刻:片刻。
发:发射。
意:思想,意料。
掠:掠夺。
赐:赐予。
许。上文有四个“许”,它们的含义分为两类:“旧许与中国相贸易”、“不许登岸”、“许之”中的三个“许”,均指“允许”、“答应”;“顷刻毡大亩许”中的“许”,指“左右”、“约”、“光景”,意为顷刻之间那块毡毯就扩大到一亩地左右。
蒲松龄(1640-1715)字留仙,一字剑臣,别号柳泉居士,世称聊斋先生,自称异史氏,现山东省淄博市淄川区洪山镇蒲家庄人。出生于一个逐渐败落的中小地主兼商人家庭。19岁应童子试,接连考取县、府、道三个第一,名震一时。补博士弟子员。以后屡试不第,直至71岁时才成岁贡生。为生活所迫,他除了应同邑人宝应县知县孙蕙之请,为其做幕宾数年之外,主要是在本县西铺村毕际友家做塾师,舌耕笔耘,近40年,直至1709年方撤帐归家。1715年正月病逝,享年76岁。创作出著名的文言文短篇小说集《聊斋志异》。
洛水西来泛绿波。北瞻丹阙正嵯峨。先皇秘聿无人解,圣子神孙果众多。
民物阜,岁时和。帝居不用壮山河。卜年卜世过周室,亿万斯年入咏歌。
鹧鸪天。宋代。晁端礼。 洛水西来泛绿波。北瞻丹阙正嵯峨。先皇秘聿无人解,圣子神孙果众多。民物阜,岁时和。帝居不用壮山河。卜年卜世过周室,亿万斯年入咏歌。
积金峰顶作屏遮,宝阁横空叠彩霞。
鹤驾往来茅许宅,龙軿交会郭杨家。
洞天有望人如玉,尘世休观事若麻。
我是方台旧僚友,盍寻归路种云芽。
题茅山。宋代。陈辅。 积金峰顶作屏遮,宝阁横空叠彩霞。鹤驾往来茅许宅,龙軿交会郭杨家。洞天有望人如玉,尘世休观事若麻。我是方台旧僚友,盍寻归路种云芽。
自道风流不可攀,却堪蹙额更颓颜。眼睛深却湘江水,
鼻孔高于华岳山。舞态固难居掌上,歌声应不绕梁间。
孟阳死后欲千载,犹在佳人觅往还。
桂州筵上赠胡予女。唐代。陆岩梦。 自道风流不可攀,却堪蹙额更颓颜。眼睛深却湘江水,鼻孔高于华岳山。舞态固难居掌上,歌声应不绕梁间。孟阳死后欲千载,犹在佳人觅往还。
天子真,伶人假,百战功成李天下。天子假,伶人真,草草登场了一身。
朝筑受禅台,暮改击鞠地,傀儡衣冠本儿戏。镜新磨使天下光,郭门高贻天下殃。
愁台一登俄下场,黎园乐器充黄肠。天子亦伶人,伶人亦天子,假假真真一而已。
君不见,黄袍加身只如此。
李天下。清代。王润生。 天子真,伶人假,百战功成李天下。天子假,伶人真,草草登场了一身。朝筑受禅台,暮改击鞠地,傀儡衣冠本儿戏。镜新磨使天下光,郭门高贻天下殃。愁台一登俄下场,黎园乐器充黄肠。天子亦伶人,伶人亦天子,假假真真一而已。君不见,黄袍加身只如此。
冬至别君知永诀,清明念子枉悲歌。春风苦恨生烟草,泪眼凄迷望薜萝。
白玉为楼真梦耳,青山埋骨柰愁何。任他燕语兼鹃血,只似人间一掷梭。
清明哭李穆樵步柱尊韵。近代。冯振。 冬至别君知永诀,清明念子枉悲歌。春风苦恨生烟草,泪眼凄迷望薜萝。白玉为楼真梦耳,青山埋骨柰愁何。任他燕语兼鹃血,只似人间一掷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