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岸苔荒,空城雨积,满目离离如许。摩碑碣,沉埋往迹,吊台榭,迷离旧路。
共塞烟、作出凄凉,莫更问、当日王孙何处。但柳助荒寒,槐添疏冷,送尽斜阳无语。
记取荒郊盘马去,有拾翠风流,班荆伴侣。西风早惊心北塞,东君去销魂南浦。
况年来、泪染青袍,过旧径怀伤,殡宫情苦。待玉勒还游,金钗重斗,只恐美人迟暮。
金明池 秋草。清代。杜贵墀。 两岸苔荒,空城雨积,满目离离如许。摩碑碣,沉埋往迹,吊台榭,迷离旧路。共塞烟、作出凄凉,莫更问、当日王孙何处。但柳助荒寒,槐添疏冷,送尽斜阳无语。记取荒郊盘马去,有拾翠风流,班荆伴侣。西风早惊心北塞,东君去销魂南浦。况年来、泪染青袍,过旧径怀伤,殡宫情苦。待玉勒还游,金钗重斗,只恐美人迟暮。
杜贵墀(1824-1901年),字吉阶,别字仲丹,巴陵县郭镇磨刀村杜家庄(今属湖南岳阳市岳阳楼区)人。天资卓越,性情“沉敏”,深得从祖父杜棠的喜爱。杜棠到山西任职时,将年仅4岁的贵墀带到任所,学习四书五经及句读。贵墀6岁丧母,9岁丧父,13岁回到家乡,与长兄杜伯崇相依为命,继续勤奋苦读,精研诗词和古文,力求博学实用,不争虚名,为日后的经史研究奠定了深厚的基础。
风又雨。春事自无多许。欲待柳花团作絮。柳花冰未吐。
翠袖不禁春误。沈却绿烟红雾。将谓花寒留得住,一晴春又暮。
谒金门(惜春)。宋代。朱子厚。 风又雨。春事自无多许。欲待柳花团作絮。柳花冰未吐。翠袖不禁春误。沈却绿烟红雾。将谓花寒留得住,一晴春又暮。
扬子江歌十三首,首首追随扬子走。总歌之后起吴淞,滚滚奔腾初出口。
西上江阴第一重,炮台兀据江能封。金焦帆影联翩过,明月扬州岂易逢。
建康千古无情地,称帝称王真若戏。试上台城望后湖,湖波冉冉挑诗思。
芜湖自是稻花香,九派浔阳势莫当。小姑名与彭郎伴,应有梅花岛上香。
洞庭浩瀚群流聚,冬日风涛尤可怖。孟杜题诗今尚存,湖滨前有诗人住。
包君所记至此止,安得有终并有始。其馀七首应更奇,剑峡夔门更险巇。
况乎诸葛与杜甫,诗人名相世之仪。当日此歌一出皆欢喜,不胫而走数千里。
江南才子手自裁,蜿蜒一往如江水。六十年前年少郎,有谁不唱长长长。
尔时我年方六七,亦同学习乐洋洋。想像江山似图画,佳名络绎如珠挂。
一别长江今廿年,寂寞何人温旧话。偶逢故侣重相集,十忆二三相挹挹。
朅来更爱樊城美,蓬岛三山难与比。雄浑飘渺两相兼,朝看暮对无时已。
三楹小屋傍烟霞,浪说而今自有家。辛勤还学灌园叟,恼看杂草喜开花。
今宵忽读扬子歌,悲欢间作意无那。心惊一角巴陵句,瞿然梦觉忽生魔。
临风无泪可挥弹,惆怅难平百感攒。何日扬舲上扬子,看遍青青江上山。
读扬子江歌。宋代。李祁。 扬子江歌十三首,首首追随扬子走。总歌之后起吴淞,滚滚奔腾初出口。西上江阴第一重,炮台兀据江能封。金焦帆影联翩过,明月扬州岂易逢。建康千古无情地,称帝称王真若戏。试上台城望后湖,湖波冉冉挑诗思。芜湖自是稻花香,九派浔阳势莫当。小姑名与彭郎伴,应有梅花岛上香。洞庭浩瀚群流聚,冬日风涛尤可怖。孟杜题诗今尚存,湖滨前有诗人住。包君所记至此止,安得有终并有始。其馀七首应更奇,剑峡夔门更险巇。况乎诸葛与杜甫,诗人名相世之仪。当日此歌一出皆欢喜,不胫而走数千里。江南才子手自裁,蜿蜒一往如江水。六十年前年少郎,有谁不唱长长长。尔时我年方六七,亦同学习乐洋洋。想像江山似图画,佳名络绎如珠挂。一别长江今廿年,寂寞何人温旧话。偶逢故侣重相集,十忆二三相挹挹。朅来更爱樊城美,蓬岛三山难与比。雄浑飘渺两相兼,朝看暮对无时已。三楹小屋傍烟霞,浪说而今自有家。辛勤还学灌园叟,恼看杂草喜开花。今宵忽读扬子歌,悲欢间作意无那。心惊一角巴陵句,瞿然梦觉忽生魔。临风无泪可挥弹,惆怅难平百感攒。何日扬舲上扬子,看遍青青江上山。
吴中寒气薄,岁暮亦和风。
移树来村北,寻僧渡港东。
露葵收半绿,霜稻杵微红。
一饱无余念,吾生正不穷。
岁暮。宋代。陆游。 吴中寒气薄,岁暮亦和风。移树来村北,寻僧渡港东。露葵收半绿,霜稻杵微红。一饱无余念,吾生正不穷。
少从白衫游,气与山峥嵘。一念堕文字,肠腹期拄撑。
多机天所灾,室暗灯不荧。拈书枕头睡,鼻息春雷鸣。
泰山与鸿毛,何者为重轻。蹄泓与渤澥,谁能较亏盈。
如能平其心,一切当自平。
书怀继元弟裕之韵四首 其三。金朝。赵元。 少从白衫游,气与山峥嵘。一念堕文字,肠腹期拄撑。多机天所灾,室暗灯不荧。拈书枕头睡,鼻息春雷鸣。泰山与鸿毛,何者为重轻。蹄泓与渤澥,谁能较亏盈。如能平其心,一切当自平。
君茶勇勇睡魔斗,但恐湿我腹中书。欲酬黄金台上意,愧乏夜光明月珠。
□□□□□□□,□□□□□□如。多君藻思比华腴,新诗妙墨更如湖。
和黄鲁直送茶二首 其二。宋代。孔武仲。 君茶勇勇睡魔斗,但恐湿我腹中书。欲酬黄金台上意,愧乏夜光明月珠。□□□□□□□,□□□□□□如。多君藻思比华腴,新诗妙墨更如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