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命诚非薄,良时幸已遭。君当尧舜日,官接凤凰曹。
目睇烟霄阔,心惊羽翼高。椅梧连鹤禁,壀堄接龙韬。
我后怜词客,吾僚并隽髦。著书同陆贾,待诏比王褒。
重价连悬璧,英词淬宝刀。泉流初落涧,露滴更濡毫。
赤豹欣来献,彤弓喜暂櫜。非烟含瑞气,驯雉洁霜毛。
静室便幽独,虚楼散郁陶。花光晨艳艳,松韵晚骚骚。
画壁看飞鹤,仙图见巨鳌。倚檐阴药树,落格蔓蒲桃。
荷静蓬池鲙,冰寒郢水醪。荔枝来自远,卢橘赐仍叨。
麝气随兰泽,霜华入杏膏。恩光惟觉重,携挈未为劳。
夕阅梨园骑,宵闻禁仗獒。扇回交彩翟,雕起飏银绦。
辔待袁丝揽,书期蜀客操。尽规常謇謇,退食尚忉忉。
龟顾垂金钮,鸾飞曳锦袍。御沟杨柳弱,天厩骕骦豪。
屡换青春直,闲随上苑遨。烟低行殿竹,风拆绕墙桃。
聚散俄成昔,悲愁益自熬。每怀仙驾远,更望茂陵号。
地接三茅岭,川迎伍子涛。花迷瓜步暗,石固蒜山牢。
兰野凝香管,梅洲动翠篙。泉鱼惊彩妓,溪鸟避干旄。
感旧心犹绝,思归首更搔。无聊燃蜜炬,谁复劝金舠.
岚气朝生栋,城阴夜入濠。望烟归海峤,送雁渡江皋。
宛马嘶寒枥,吴钩在锦弢.未能追狡兔,空觉长黄蒿。
水国逾千里,风帆过万艘。阅川终古恨,惟见暮滔滔。
述梦诗四十韵。唐代。李德裕。 赋命诚非薄,良时幸已遭。君当尧舜日,官接凤凰曹。目睇烟霄阔,心惊羽翼高。椅梧连鹤禁,壀堄接龙韬。我后怜词客,吾僚并隽髦。著书同陆贾,待诏比王褒。重价连悬璧,英词淬宝刀。泉流初落涧,露滴更濡毫。赤豹欣来献,彤弓喜暂櫜。非烟含瑞气,驯雉洁霜毛。静室便幽独,虚楼散郁陶。花光晨艳艳,松韵晚骚骚。画壁看飞鹤,仙图见巨鳌。倚檐阴药树,落格蔓蒲桃。荷静蓬池鲙,冰寒郢水醪。荔枝来自远,卢橘赐仍叨。麝气随兰泽,霜华入杏膏。恩光惟觉重,携挈未为劳。夕阅梨园骑,宵闻禁仗獒。扇回交彩翟,雕起飏银绦。辔待袁丝揽,书期蜀客操。尽规常謇謇,退食尚忉忉。龟顾垂金钮,鸾飞曳锦袍。御沟杨柳弱,天厩骕骦豪。屡换青春直,闲随上苑遨。烟低行殿竹,风拆绕墙桃。聚散俄成昔,悲愁益自熬。每怀仙驾远,更望茂陵号。地接三茅岭,川迎伍子涛。花迷瓜步暗,石固蒜山牢。兰野凝香管,梅洲动翠篙。泉鱼惊彩妓,溪鸟避干旄。感旧心犹绝,思归首更搔。无聊燃蜜炬,谁复劝金舠.岚气朝生栋,城阴夜入濠。望烟归海峤,送雁渡江皋。宛马嘶寒枥,吴钩在锦弢.未能追狡兔,空觉长黄蒿。水国逾千里,风帆过万艘。阅川终古恨,惟见暮滔滔。
李德裕(787—849),字文饶,唐代赵郡赞皇(今河北赞皇县)人,与其父李吉甫均为晚唐名相。唐文宗时,受李宗闵、牛僧儒等牛党势力倾轧,由翰林学士出为浙西观察使。太和七年,入相,复遭奸臣郑注、李训等人排斥,左迁。唐武宗即位后,李德裕再度入相,执政期间外平回鹘、内定昭义、裁汰冗官、协助武宗灭佛,功绩显赫。会昌四年八月,进封太尉、赵国公。唐武宗与李德裕之间的君臣相知成为晚唐之绝唱。后唐宣宗即位,李德裕由于位高权重,五贬为崖州司户。李德裕两度为相,太和年间为相1年8个月,会昌年间为相5年7个月,两次为相7年3个月。
一夜东风,枕边吹散愁多少。数声啼鸟。梦转纱窗晓。
来是春初,去是春将老。长亭道。一般芳草。只有归时好。
点绛唇·一夜东风。宋代。曾允元。 一夜东风,枕边吹散愁多少。数声啼鸟。梦转纱窗晓。来是春初,去是春将老。长亭道。一般芳草。只有归时好。
岁宴坐孤壁,心驰千里馀。
何言共被乐,方欢专城居。
野阔江海漫,风高天地虚。
愿言逐归鸟,无翼将焉如。
岁暮北亭怀子京宛丘二首。宋代。宋庠。 岁宴坐孤壁,心驰千里馀。何言共被乐,方欢专城居。野阔江海漫,风高天地虚。愿言逐归鸟,无翼将焉如。
潞水方舟慰合并,维扬杯酒别愁生。余过吴会惊秋早,君泊秦淮对月明。
饬治久知经术富,谳疑先借法曹行。双鱼一水非难达,莫忘吾兼吏隐情。
送郭朝谔司理之螺川。明代。卢龙云。 潞水方舟慰合并,维扬杯酒别愁生。余过吴会惊秋早,君泊秦淮对月明。饬治久知经术富,谳疑先借法曹行。双鱼一水非难达,莫忘吾兼吏隐情。
风雨连宵,恰又是,重阳时节。人憔悴,年年只似,空宫落叶。
酒态莫论醒与醉,眼花错认朱成碧。指小山、丛桂尚垂垂,伤今昔。
天香在,谁先折,流光去,空堪惜。叹浮云苍狗,幻成奇绝。
清兴不须残客共,狂言每为诸公发。算多情,只有画栏边,初弦月。
满江红五首 其五。清代。史承谦。 风雨连宵,恰又是,重阳时节。人憔悴,年年只似,空宫落叶。酒态莫论醒与醉,眼花错认朱成碧。指小山、丛桂尚垂垂,伤今昔。天香在,谁先折,流光去,空堪惜。叹浮云苍狗,幻成奇绝。清兴不须残客共,狂言每为诸公发。算多情,只有画栏边,初弦月。
朱楼矫首隘八荒,绿酒一举累百觞,洗我堆阜峥嵘之胸次,写为淋漓放纵之词章。
墨翻初若鬼神怒,字瘦忽作蛟螭僵;宝刀出匣挥雪刃,大舸破浪驰风樯。
纸穷掷笔霹雳响,妇女惊走儿童藏。
往时草檄喻西域,飒飒声动中书堂。
一收朝迹忽十载,西掠三巴穷夜郎。
山川荒绝风俗异,赖有酒美犹能狂,醉中自脱头上帻,绿发未许侵微霜。
人生得丧良细事,孰谓老大多悲伤!
醉後草书歌诗戏作。宋代。陆游。 朱楼矫首隘八荒,绿酒一举累百觞,洗我堆阜峥嵘之胸次,写为淋漓放纵之词章。墨翻初若鬼神怒,字瘦忽作蛟螭僵;宝刀出匣挥雪刃,大舸破浪驰风樯。纸穷掷笔霹雳响,妇女惊走儿童藏。往时草檄喻西域,飒飒声动中书堂。一收朝迹忽十载,西掠三巴穷夜郎。山川荒绝风俗异,赖有酒美犹能狂,醉中自脱头上帻,绿发未许侵微霜。人生得丧良细事,孰谓老大多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