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风听雨,春残花落门掩。乍倚玉阑,旋剪夭艳。携醉靥。放溯溪游缆。波光撼。映烛花黯澹。
碎霞澄水,吴宫初试菱鉴。旧情顿减。孤负深杯滟。衣露天香染。通夜饮。问漏移几点。
垂丝钓近·云麓先生以画舫载洛花宴客。宋代。吴文英。 听风听雨,春残花落门掩。乍倚玉阑,旋剪夭艳。携醉靥。放溯溪游缆。波光撼。映烛花黯澹。碎霞澄水,吴宫初试菱鉴。旧情顿减。孤负深杯滟。衣露天香染。通夜饮。问漏移几点。
“听风”两句,点春未景象。暮春时节风雨绵绵,落英缤纷。主人掩门是为了去乘画舫载花宴客。“乍倚”六句,记溯溪赏花之游。词人说:我们在画舫中溯溪而上,一起饮美酒、赏洛花。那些安置在船上的多姿多彩的牡丹花,有的白似汉玉栏干,有的红艳如“贵妃醉酒”。供词人随意观赏,或醉倚其傍,或剪摘下来,携带回家细加把玩。缆索紧绷,船桨荡漾,船上烛光倒映,船边水波涟漪。烛影、花影倒映水中,若隐若现,渐至消失。
“碎霞”两句,承上启下,水、花共写。言船桨轻荡击碎了烛光倒映的粼粼溪水,牡丹花映入水波中,好像是绝代佳人西施在第一次使用吴王宫中的菱形镜。“旧情”五句,即景有感。面对着频频劝酒的好客主人,词人倍觉感动,怀念旧时主人的心情也不觉减去了许多。词人说:且不要辜负这位新主人(指史宅之)的殷情,痛饮那杯中的美酒吧。我们在牡丹花畔宴饮,时候一久衣上也沾染到牡丹花上渐生的露水和花的清香。经过一夜燃烛赏花的彻夜欢宴,词人酒已尽兴,不觉醉醺醺地询问主人家:“现在已是什么时候了?”梦窗依人游幕数十年。从这首词里,读者可探测出词人当时刚入云麓门下不久,但两人却一见如故,同船赏花夜宴,是雅事,也是乐事。
吴文英(约1200~1260),字君特,号梦窗,晚年又号觉翁,四明(今浙江宁波)人。原出翁姓,后出嗣吴氏。与贾似道友善。有《梦窗词集》一部,存词三百四十余首,分四卷本与一卷本。其词作数量丰沃,风格雅致,多酬答、伤时与忆悼之作,号“词中李商隐”。而后世品评却甚有争论。
自古无殉死。
达人所共知。
秦穆杀三良。
惜哉空尔为。
结发事明君。
受恩良不訾。
临没要之死。
焉得不相随。
妻子当门泣。
兄弟哭路垂。
临穴呼苍天。
涕下如绠縻。
人生各有志。
终不为此移。
同知埋身剧。
心亦有所施。
生为百夫雄。
死为壮士规。
黄鸟作悲诗。
至今声不亏。
咏史诗。魏晋。王粲。 自古无殉死。达人所共知。秦穆杀三良。惜哉空尔为。结发事明君。受恩良不訾。临没要之死。焉得不相随。妻子当门泣。兄弟哭路垂。临穴呼苍天。涕下如绠縻。人生各有志。终不为此移。同知埋身剧。心亦有所施。生为百夫雄。死为壮士规。黄鸟作悲诗。至今声不亏。
野色行行远,春辉树树繁。看花频落帽,听鸟久忘言。
遣兴惟诗句,开怀独酒樽。谁能顾名利,终岁不窥园。
野思。宋代。刘敞。 野色行行远,春辉树树繁。看花频落帽,听鸟久忘言。遣兴惟诗句,开怀独酒樽。谁能顾名利,终岁不窥园。
谁怜甲子混泥涂,老钝何能展壮图。
方恨此行垂橐去,辱君赠句当骈珠。
已亥出南康宫伯称以诗赠行次韵三首。宋代。李吕。 谁怜甲子混泥涂,老钝何能展壮图。方恨此行垂橐去,辱君赠句当骈珠。
传信传疑必至公,惑经疑古自迷蒙。是非已向西麟获,同异何须白虎通。
稽古篇竣事十绝 其十。明代。郭之奇。 传信传疑必至公,惑经疑古自迷蒙。是非已向西麟获,同异何须白虎通。
世有世贤运,人归得性场。
朝端慕安石,民里祝庚桑。
蛇影逢真悟,龟灵取数长。
仙畦种芝圃,佛室雨花床。
寄傲多行乐,观心或坐忘。
柳溪能作瞑,竹坞别供凉。
慧露沾僧饭,幽霞照客觞。
皋夔真有自,箕颍更相望。
留务尊台简,私游费橐装。
侧聆图任切,安得久彷徉。
次韵和吴侍郎自号乐城居士。宋代。宋庠。 世有世贤运,人归得性场。朝端慕安石,民里祝庚桑。蛇影逢真悟,龟灵取数长。仙畦种芝圃,佛室雨花床。寄傲多行乐,观心或坐忘。柳溪能作瞑,竹坞别供凉。慧露沾僧饭,幽霞照客觞。皋夔真有自,箕颍更相望。留务尊台简,私游费橐装。侧聆图任切,安得久彷徉。
山月皎皎山风清,石泉竹根流细声。故人一月不会面,贱子此夜难为情。
援琴再弹调更苦,举杯强饮愁还生。是身安得生羽翼,奋飞直到文江城。
山中对月有怀高文升。元代。邓雅。 山月皎皎山风清,石泉竹根流细声。故人一月不会面,贱子此夜难为情。援琴再弹调更苦,举杯强饮愁还生。是身安得生羽翼,奋飞直到文江城。
耽酒丰城客子,醉画山崦人家。他日营丘伯仲,高名远出长沙。
再次韵题于生画豹二首 其一。宋代。徐俯。 耽酒丰城客子,醉画山崦人家。他日营丘伯仲,高名远出长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