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里归来日,胸怀尚昔年。人材今可数,公子独无前。
大旆光南寺,清唫到暝烟。功名方鼎鼎,未许傍云眠。
和孙公子游南山。元代。廖大圭。 帝里归来日,胸怀尚昔年。人材今可数,公子独无前。大旆光南寺,清唫到暝烟。功名方鼎鼎,未许傍云眠。
大圭,字恒白,姓廖氏,泉州晋江人。得法于妙恩,博极群书。尝曰:不读东鲁论,不知西来意。为文简严古雅,诗尤有风致。自号「梦观道人」,著《梦观集》及《紫云开士传》,晋江有金钗山,其《募修石塔疏》云:「山势抱金钗,耸一柱擎天之雄观;地灵侔玉几,睹六龙回日之高标。」一时传诵。同时有守仁,字一初,富阳人。亦号梦观,有《梦观集》六卷。洪武间,徵授右善世,诗见《列朝诗集》中,而曹能始《石仓诗选》合为一人,误也。
我来钓台上,怀古复沾巾。不有中兴主,那为高尚人。
春波翻白鸟,落日转青蘋。漫似狂奴态,遥遥寄渭滨。
严陵钓台寄关西故人。明代。陈子升。 我来钓台上,怀古复沾巾。不有中兴主,那为高尚人。春波翻白鸟,落日转青蘋。漫似狂奴态,遥遥寄渭滨。
此去蘋蘩慎所司,西湖花鸟莫相思。同怀姊妹怜卿小,珍重初离膝下时。
送云扶妹归扬州 其二。清代。袁机。 此去蘋蘩慎所司,西湖花鸟莫相思。同怀姊妹怜卿小,珍重初离膝下时。
孤剑锋刃涩,犹能神彩生。有时雷雨过,暗吼阗阗声。
主人閟灵宝,畏作升天行。淬砺当阳铁,刻为干镆名。
远求鸊鹈莹,同用玉匣盛。颜色纵相类,利钝颇相倾。
雄为光电烻,雌但深泓澄。龙怒有奇变,青蛇终不惊。
仙凤翠皇死,葳蕤光彩低。非无鸳鸾侣,誓不同树栖。
飞驰岁云暮,感念雏在泥。顾影不自暖,寄尔蟠桃鸡。
驯养岂无愧,类族安得齐。愿言成羽翼,奋翅凌丹梯。
天骥失龙偶,三年常夜嘶。哀缘喷风断,渴且含霜啼。
长恐绝遗类,不复蹑云霓。非无駉駉者,鹤意不在鸡。
春来筋骨瘦,吊影心亦迷。自此渥洼种,应生浊水泥。
三叹。唐代。元稹。 孤剑锋刃涩,犹能神彩生。有时雷雨过,暗吼阗阗声。主人閟灵宝,畏作升天行。淬砺当阳铁,刻为干镆名。远求鸊鹈莹,同用玉匣盛。颜色纵相类,利钝颇相倾。雄为光电烻,雌但深泓澄。龙怒有奇变,青蛇终不惊。仙凤翠皇死,葳蕤光彩低。非无鸳鸾侣,誓不同树栖。飞驰岁云暮,感念雏在泥。顾影不自暖,寄尔蟠桃鸡。驯养岂无愧,类族安得齐。愿言成羽翼,奋翅凌丹梯。天骥失龙偶,三年常夜嘶。哀缘喷风断,渴且含霜啼。长恐绝遗类,不复蹑云霓。非无駉駉者,鹤意不在鸡。春来筋骨瘦,吊影心亦迷。自此渥洼种,应生浊水泥。
风飘碧瓦雨摧垣,却有邻人与锁门。几树好花闲白昼,
满庭荒草易黄昏。放鱼池涸蛙争聚,栖燕梁空雀自喧。
不独凄凉眼前事,咸阳一火便成原。
废宅。唐代。吴融。 风飘碧瓦雨摧垣,却有邻人与锁门。几树好花闲白昼,满庭荒草易黄昏。放鱼池涸蛙争聚,栖燕梁空雀自喧。不独凄凉眼前事,咸阳一火便成原。
吾儿毛骨已森然,会见排风上紫烟。
但把文章博科第,便成陆地作神仙。
胸中滔裕书多读,笔下纵横业要专。
卜者相期非止此,后生进学在丁年。
送光孙崇元读书。宋代。姜特立。 吾儿毛骨已森然,会见排风上紫烟。但把文章博科第,便成陆地作神仙。胸中滔裕书多读,笔下纵横业要专。卜者相期非止此,后生进学在丁年。
鱼为水族类最稠,近时画手安成刘。生绡如云笔如雨,恍惚变态不可求。
大者独立为豪酋,小者列从分奴驺。翻身喣沫日弄影,一一如在空中游。
风鬐雾鬣卷复散,顷刻巨浪高山丘。上摩虚无拂倒景,下逐远势归长流。
初疑聚石作九岛,咫尺之地皆汀洲。又如然犀照牛渚,海若露叫群灵愁。
问渠类象谁指示,或者神授非人谋。画图贵似不必似,却恐有意伤雕锼。
拟将天地作画笥,此语吾传苏子由。江湖茫茫隔尘土,吾欲远挂珊瑚钩。
临渊之羡亦徒尔,况乃物幻无停眸。诗成日暮酒半醒,萧萧落木高堂秋。
彭学士先生所藏刘进画鱼二首 其一。明代。李东阳。 鱼为水族类最稠,近时画手安成刘。生绡如云笔如雨,恍惚变态不可求。大者独立为豪酋,小者列从分奴驺。翻身喣沫日弄影,一一如在空中游。风鬐雾鬣卷复散,顷刻巨浪高山丘。上摩虚无拂倒景,下逐远势归长流。初疑聚石作九岛,咫尺之地皆汀洲。又如然犀照牛渚,海若露叫群灵愁。问渠类象谁指示,或者神授非人谋。画图贵似不必似,却恐有意伤雕锼。拟将天地作画笥,此语吾传苏子由。江湖茫茫隔尘土,吾欲远挂珊瑚钩。临渊之羡亦徒尔,况乃物幻无停眸。诗成日暮酒半醒,萧萧落木高堂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