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壶冰莹兽炉灰。人起绣帘开。春丛一夜,六花开尽,不待剪刀催。
洛阳城阙中天起,高下遍楼台。絮乱风轻,拂鞍沾袖,归路似章街。
少年游·玉壶冰莹兽炉灰。宋代。欧阳修。 玉壶冰莹兽炉灰。人起绣帘开。春丛一夜,六花开尽,不待剪刀催。洛阳城阙中天起,高下遍楼台。絮乱风轻,拂鞍沾袖,归路似章街。
玉壶里结了一层光亮透明的寒冰,兽形香炉里的香料也已燃成灰烬。打开绣帘,眺望窗外,才发现夜里的一场大雪,将树木花丛点缀得晶莹透亮,不需要用剪刀裁剪。
洛阳的城阙凌空而起,高高低低遍布楼台,雪花仍如柳絮般在纷纷扬扬地下着,拂过马鞍,沾上衣袖,约完会的人感觉这回家的路恰似章台街呢。
少年游:词牌名,始见于晏同叔《珠玉词》。又名少年游令、小阑干、玉腊梅枝。
兽炉:铸成兽形的香炉。
春丛:春季丛生的草木。
六花:雪花,因其结晶为六瓣,所以叫六花。
剪刀:喻春风。化用唐贺知章《咏柳》:“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
拂鞍:拂过马鞍。
章街:章台街,汉代都城长安街名,街旁多植柳树。
此词为天圣(1023年-1032年)末年词人任西京留守推官时在洛阳写的咏雪词。
上片从闺中人的视角咏雪,首先通过室内景写天气之寒冷,为下文咏雪作铺垫。“玉壶”句,室内的王壶上结了一层晶莹透亮的冰,取暖香炉内的香也烧成了灰烬。接着描写的视角由内而外。闺中女主人公起床掀开绣帘一看,只见雪花纷纷扬扬,不待剪刀裁剪,树上仿佛开满了洁白的六出花朵。这里词人巧妙化用唐诗“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及“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写大雪纷飞的样子,形象生动。
下片从冶游者的视角吟雪,首先从室外着笔。洛阳城中,城阙高耸,楼台高高低低、参差不齐。飘扬着的雪花似迎风飞舞的柳絮,有的拂过行人的马鞍,有的飘落在他的衣袖上。末句笔锋一转,说行人骑马过街的情形仿佛似走马章台街。章台街为冶游场所,这似乎在点明雪中行人的身份——冶游之人。
词作上下两片分别从闺中人和冶游者的角度写雪景,看似无联系,但一为居家候者,一为旅途归人,如此,则词中吟雪之时则包含闺怨之意。
欧阳修(1007-1072),字永叔,号醉翁,晚号“六一居士”。汉族,吉州永丰(今江西省永丰县)人,因吉州原属庐陵郡,以“庐陵欧阳修”自居。谥号文忠,世称欧阳文忠公。北宋政治家、文学家、史学家,与韩愈、柳宗元、王安石、苏洵、苏轼、苏辙、曾巩合称“唐宋八大家”。后人又将其与韩愈、柳宗元和苏轼合称“千古文章四大家”。
华灯看罢移香屧。正御陌、游尘绝。素裳粉袂玉为容,人月都无分别。
丹楼云澹,金门霜冷,纤手摩娑怯。
三桥宛转淩波蹑。敛翠黛、低回说。年年长向凤城游,曾望蕊珠宫阙。
茫茫咫尺,眼前千里,况是明年月。
御街行 燕京元夜。清代。徐灿。 华灯看罢移香屧。正御陌、游尘绝。素裳粉袂玉为容,人月都无分别。丹楼云澹,金门霜冷,纤手摩娑怯。三桥宛转淩波蹑。敛翠黛、低回说。年年长向凤城游,曾望蕊珠宫阙。茫茫咫尺,眼前千里,况是明年月。
五月炎歊化作霖,分明滴滴是黄金。
田禾预卜六分熟,河水新添一尺深。
和气已能周禹甸,至诚端自感汤林。
此时此泽人知否,大慰饥民望岁心。
久旱喜雨。宋代。赵崇森。 五月炎歊化作霖,分明滴滴是黄金。田禾预卜六分熟,河水新添一尺深。和气已能周禹甸,至诚端自感汤林。此时此泽人知否,大慰饥民望岁心。
已是年龄及七旬,田园稍给未全贫。
儿孙初识传儒业,世俗还称作贵人。
门外湖山浑可乐,沙头鸥鹭更相亲。
莫将尘事干吾虑,已向君王乞此身。
余年七十辄和乐天诗以自广。宋代。吴芾。 已是年龄及七旬,田园稍给未全贫。儿孙初识传儒业,世俗还称作贵人。门外湖山浑可乐,沙头鸥鹭更相亲。莫将尘事干吾虑,已向君王乞此身。
花枝缺处青楼开,艳歌一曲酒一杯。美人劝我急行乐,
自古朱颜不再来,君不见外州客,长安道,一回来,
一回老。
横吹曲辞。长安道。唐代。白居易。 花枝缺处青楼开,艳歌一曲酒一杯。美人劝我急行乐,自古朱颜不再来,君不见外州客,长安道,一回来,一回老。
问俗经遗里,钦贤得并祠。知人孔圣叹,策士汉皇私。
径寂榛从塞,园荒鸟任窥。平生守正意,景行必于斯。
次故城谒澹台董子祠。明代。区大相。 问俗经遗里,钦贤得并祠。知人孔圣叹,策士汉皇私。径寂榛从塞,园荒鸟任窥。平生守正意,景行必于斯。
薰风愠解引新凉,小暑神清夏日长。断续蝉声传远树,呢喃燕语倚雕梁。
眠摊薤簟千纹滑,座接花茵一院香。雪藕冰桃情自适,无烦珍重碧筒尝。
夏日。清代。乔远炳。 薰风愠解引新凉,小暑神清夏日长。断续蝉声传远树,呢喃燕语倚雕梁。眠摊薤簟千纹滑,座接花茵一院香。雪藕冰桃情自适,无烦珍重碧筒尝。
报道东皇初弭节,芳思满凌晨。争看钗头彩胜新。金字写宜春。
四坐行盘堆白玉,纤手自和匀。恰似蟾宫妙丽人。将月出浮云。
武陵春(戴昌言家姬供春盘)。宋代。史浩。 报道东皇初弭节,芳思满凌晨。争看钗头彩胜新。金字写宜春。四坐行盘堆白玉,纤手自和匀。恰似蟾宫妙丽人。将月出浮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