寰中五岳插天起,神龙半隐青霄里。钟灵何地无伟人,毓圣特异尼之址。
可知名山不在高,地灵往往生英豪。一自麟书降祥后,众山罗列皆儿曹。
亭亭五峰中圩顶,其余四配若引领。青葱环绕文德林,俨然三千七十依坛杏。
尼山之尊亦如岱岳尊,那许太华恒霍嵩高与之并。
上有中和壑,下有坤灵洞。智源溪水浩瀚流,沿流讨源者颇众。
关闽濂洛支派通,大海朝宗百川共。一泓活水千秋澄,谁向智源窥体用。
观川亭前石罅如刀劈,一线幽深荒藓积。安得五丁凿破云雾堆,瞥见天光万重辟。
西南诸峰拱如屏,五峰上映五老星。当年颜母山头祷,神哉木叶随降升。
天生圣哲事岂偶,一山不世钟坤灵。平生是山切仰止,作吏何缘地邻此。
只今小憩幽崖前,犹忆春风浴沂水。由来山水清音多,仿佛金石丝竹之声悦吾耳。
五峰林密浮苍烟,抠衣未敢凭其巅。
尼山。清代。王尔鉴。 寰中五岳插天起,神龙半隐青霄里。钟灵何地无伟人,毓圣特异尼之址。可知名山不在高,地灵往往生英豪。一自麟书降祥后,众山罗列皆儿曹。亭亭五峰中圩顶,其余四配若引领。青葱环绕文德林,俨然三千七十依坛杏。尼山之尊亦如岱岳尊,那许太华恒霍嵩高与之并。上有中和壑,下有坤灵洞。智源溪水浩瀚流,沿流讨源者颇众。关闽濂洛支派通,大海朝宗百川共。一泓活水千秋澄,谁向智源窥体用。观川亭前石罅如刀劈,一线幽深荒藓积。安得五丁凿破云雾堆,瞥见天光万重辟。西南诸峰拱如屏,五峰上映五老星。当年颜母山头祷,神哉木叶随降升。天生圣哲事岂偶,一山不世钟坤灵。平生是山切仰止,作吏何缘地邻此。只今小憩幽崖前,犹忆春风浴沂水。由来山水清音多,仿佛金石丝竹之声悦吾耳。五峰林密浮苍烟,抠衣未敢凭其巅。
达磨将身带履归,殷勤分付钵和衣。
更和衣钵将归去,免与中原讲是非。
再游南华有祖师衣钵。宋代。曾丰。 达磨将身带履归,殷勤分付钵和衣。更和衣钵将归去,免与中原讲是非。
云净群山出,行舆暂一停。飞泉明素练,苍壁倚雕屏。
佛界丹青古,仙人洞壑灵。沿回随去住,彷佛昔曾经。
山行。明代。王廷相。 云净群山出,行舆暂一停。飞泉明素练,苍壁倚雕屏。佛界丹青古,仙人洞壑灵。沿回随去住,彷佛昔曾经。
剧繁迎刃听裁剸,化自京师守令宣。处默有声长殷殷,所闻无善不拳拳。
戚联阊阖天虽近,下若沧溟德更渊。任是灵椿根力浅,也应凡草不齐年。
寄赵仁和。宋代。释居简。 剧繁迎刃听裁剸,化自京师守令宣。处默有声长殷殷,所闻无善不拳拳。戚联阊阖天虽近,下若沧溟德更渊。任是灵椿根力浅,也应凡草不齐年。
安成斗绝吴楚东,妖氛未息仍岁凶。公当是时宰斯邑,眼底日厌旌旗红。
胡儿初寇中原地,驿骑符移星火至。众方敲捶立威名,公能使民歌恺悌。
公家人物自魁雄,弟兄蹀躞骑青骢。端能经世任国事,同时献纳蓬莱宫。
绣衣持斧今无对,虎节麟符照湖海。行看三凤接云飞,共济艰危熙帝载。
送安成知县周子发。宋代。王庭圭。 安成斗绝吴楚东,妖氛未息仍岁凶。公当是时宰斯邑,眼底日厌旌旗红。胡儿初寇中原地,驿骑符移星火至。众方敲捶立威名,公能使民歌恺悌。公家人物自魁雄,弟兄蹀躞骑青骢。端能经世任国事,同时献纳蓬莱宫。绣衣持斧今无对,虎节麟符照湖海。行看三凤接云飞,共济艰危熙帝载。
岁暮寻吾弟,山行两舍馀。入云攀磴道,落日返村墟。
茅店溪边冷,松林石上疏。如逢武陵客,风景未应殊。
寻舍弟将至东牟宿野店。元代。揭傒斯。 岁暮寻吾弟,山行两舍馀。入云攀磴道,落日返村墟。茅店溪边冷,松林石上疏。如逢武陵客,风景未应殊。
大江之中,有峰崔嵬。屹然独立不可动,百川到此皆萦回。
乾坤风气,与水相移推。来今往古无断续,中间有阖复有开。
顺流直泻忽此突然者,俨如玄圭锡禹戴履参三才。
吾闻岷山导江,东沱北汇,茫然两涯。瞿塘谁为峡,滟滪谁为堆。
洞庭东去小孤小,又东千里行绕凤凰之高台。南徐望海只尺是青天,如宇置此坳堂杯。
兹峰非柱亦非碣,清泠隔绝人间埃。神宫佛刹半参倚,唐镌宋刻剥落生莓苔。
蛟龙隐盘窟,鸾鹄栖悬崖。上摩苍茫下临空洞兮,不可以测度,但见海有西户江有东南隈。
一山二水理应尔,嗟此卷石直从何地天将来。水神夜戒百灵护,万骑驱逐疾走如衔枚。
吁嗟乎,尾闾去终日,昆崙几时回。振陵风雨潮汐争喧豗。
大哉吾道一逝者,夫何为乎有澜日倒波今颓。若非藉此作孤障,彼狂且悍将谁与之裁。
吾人定力如此石,沧桑不变此石无倾隤。送君须上最高处,商声击石开君怀。
太行绝顶更回首,一航东海何如哉。
金山行送林提学之山西。明代。邵宝。 大江之中,有峰崔嵬。屹然独立不可动,百川到此皆萦回。乾坤风气,与水相移推。来今往古无断续,中间有阖复有开。顺流直泻忽此突然者,俨如玄圭锡禹戴履参三才。吾闻岷山导江,东沱北汇,茫然两涯。瞿塘谁为峡,滟滪谁为堆。洞庭东去小孤小,又东千里行绕凤凰之高台。南徐望海只尺是青天,如宇置此坳堂杯。兹峰非柱亦非碣,清泠隔绝人间埃。神宫佛刹半参倚,唐镌宋刻剥落生莓苔。蛟龙隐盘窟,鸾鹄栖悬崖。上摩苍茫下临空洞兮,不可以测度,但见海有西户江有东南隈。一山二水理应尔,嗟此卷石直从何地天将来。水神夜戒百灵护,万骑驱逐疾走如衔枚。吁嗟乎,尾闾去终日,昆崙几时回。振陵风雨潮汐争喧豗。大哉吾道一逝者,夫何为乎有澜日倒波今颓。若非藉此作孤障,彼狂且悍将谁与之裁。吾人定力如此石,沧桑不变此石无倾隤。送君须上最高处,商声击石开君怀。太行绝顶更回首,一航东海何如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