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眉横行食人肉,逃我昆山采黄独。
上书不伏光范门,忍饥宁负将军腹。
玉山燕客客满堂,黄柑新带永嘉霜。
分金四座炫人眼,漱玉三咽清诗肠。
山中椰瓢大如斗,吴姬擘来荐春酒。
酒酣遥指洞庭山,为问木奴曾贡不。
频年两浙阅兵戈,黄甘陆吉不相过。
此时共食此佳果,胡不取醉花前歌。
愿言海内无征战,汉廷还有传柑宴。
白发吴侬能上天,野芹亦献蓬莱殿。
至正丁酉冬昆山顾仲瑛会客芝云堂适时贵自海。元代。谢应芳。 赤眉横行食人肉,逃我昆山采黄独。上书不伏光范门,忍饥宁负将军腹。玉山燕客客满堂,黄柑新带永嘉霜。分金四座炫人眼,漱玉三咽清诗肠。山中椰瓢大如斗,吴姬擘来荐春酒。酒酣遥指洞庭山,为问木奴曾贡不。频年两浙阅兵戈,黄甘陆吉不相过。此时共食此佳果,胡不取醉花前歌。愿言海内无征战,汉廷还有传柑宴。白发吴侬能上天,野芹亦献蓬莱殿。
谢应芳(1295~1392)元末明初学者。字子兰,号龟巢,常州武进(今属江苏)人。自幼钻研理学,隐白鹤溪上,名其室为“龟巢”,因以为号。授徒讲学,议论必关世教,导人为善,元末避地吴中,明兴始归,隐居芳茂山,素履高洁,为学者所宗,有《辨惑编》、《龟巢稿》等。
扁鹊见蔡桓公,立有间,扁鹊曰:“君有疾在腠理,不治将恐深。”桓侯曰:“寡人无疾。”扁鹊出,桓侯曰:“医之好治不病以为功!”
居十日,扁鹊复见,曰:“君之病在肌肤,不治将益深。”桓侯不应。扁鹊出,桓侯又不悦。
居十日,扁鹊复见,曰:“君之病在肠胃,不治将益深。”桓侯又不应。扁鹊出,桓侯又不悦。
居十日,扁鹊望桓侯而还走。桓侯故使人问之,扁鹊曰:“疾在腠理,汤熨之所及也;在肌肤,针石之所及也;在肠胃,火齐之所及也;在骨髓,司命之所属,无奈何也。今在骨髓,臣是以无请也。”
居五日,桓侯体痛,使人索扁鹊,已逃秦矣。桓侯遂死。
扁鹊见蔡桓公。先秦。韩非。 扁鹊见蔡桓公,立有间,扁鹊曰:“君有疾在腠理,不治将恐深。”桓侯曰:“寡人无疾。”扁鹊出,桓侯曰:“医之好治不病以为功!” 居十日,扁鹊复见,曰:“君之病在肌肤,不治将益深。”桓侯不应。扁鹊出,桓侯又不悦。 居十日,扁鹊复见,曰:“君之病在肠胃,不治将益深。”桓侯又不应。扁鹊出,桓侯又不悦。 居十日,扁鹊望桓侯而还走。桓侯故使人问之,扁鹊曰:“疾在腠理,汤熨之所及也;在肌肤,针石之所及也;在肠胃,火齐之所及也;在骨髓,司命之所属,无奈何也。今在骨髓,臣是以无请也。” 居五日,桓侯体痛,使人索扁鹊,已逃秦矣。桓侯遂死。
生年七十又周馀,万事从心不校渠。风雨声中长闭户,桑榆影里更观书。
行扶竹杖龙钟甚,病踞藜床偃蹇如。忆昨武夷云满谷,长松千树托巢居。
用韵自述。明代。蓝仁。 生年七十又周馀,万事从心不校渠。风雨声中长闭户,桑榆影里更观书。行扶竹杖龙钟甚,病踞藜床偃蹇如。忆昨武夷云满谷,长松千树托巢居。
月如银镜好当台,酒与金波一色开。
乍似水南清磬发,还疑天末故人来。
花间香雾蜂堪酿,雨后闲云燕欲回。
芦笋正生梅子熟,小池连夜长莓苔。
对月忆家园。明代。沈一贯。 月如银镜好当台,酒与金波一色开。乍似水南清磬发,还疑天末故人来。花间香雾蜂堪酿,雨后闲云燕欲回。芦笋正生梅子熟,小池连夜长莓苔。
一望金铺,接段分邱,长堤短塘。羡欺桃压李,连天烂漫,迎风著露,遍地飘飏。
挑荠才过,踏青至此,试戴钗梁问可妨。花间谱,便君臣悬隔,欲赛姚黄。
何须列幕登场。但唤彻、提壶醉夕阳。看村村榆社,陈茵布褥,年年农月,趁暇寻忙。
寄语高人,莫怀兰菊,妙手唐垓写素肠。留春住,讵菜园羊踏,梦落沧江。
沁园春 同其年咏菜花。宋代。张夏。 一望金铺,接段分邱,长堤短塘。羡欺桃压李,连天烂漫,迎风著露,遍地飘飏。挑荠才过,踏青至此,试戴钗梁问可妨。花间谱,便君臣悬隔,欲赛姚黄。何须列幕登场。但唤彻、提壶醉夕阳。看村村榆社,陈茵布褥,年年农月,趁暇寻忙。寄语高人,莫怀兰菊,妙手唐垓写素肠。留春住,讵菜园羊踏,梦落沧江。
剡渚推冰纸,并州剪水刀。轻明新雅制,丽巧极纤毫。
不让琉璃贵,浑疑锦绣韬。皱纹萦细縠,叠缕引长缲。
花草形相错,鹓鸾势欲翱。腾光宜秉炬,透色贱涂膏。
爱著诗联缀,嫌逢骑驿骚。香风翻玉带,华月涌云涛。
良夕娱佳赏,元臣念小劳。都人应共乐,歌舞送春醪。
次韵王继学参政胡古鱼编修剪灯诗。元代。吴师道。 剡渚推冰纸,并州剪水刀。轻明新雅制,丽巧极纤毫。不让琉璃贵,浑疑锦绣韬。皱纹萦细縠,叠缕引长缲。花草形相错,鹓鸾势欲翱。腾光宜秉炬,透色贱涂膏。爱著诗联缀,嫌逢骑驿骚。香风翻玉带,华月涌云涛。良夕娱佳赏,元臣念小劳。都人应共乐,歌舞送春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