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人发兴真卓诡,以画喻石石喻水。埋盆激水写离堆,坐揽岷峨五千里。
岷峨到眼归不得,海上石芝行可食。鹤峰雪流舞阶砌,高斋法供无消息。
阎浮一沤身一叶,嗟石与人谁主客,奇章平泉真大惑。
不见北齐冢中石,去入谁家作阶墄。张侯也是好事人,藏此纸本如奇珍。
岂会东坡思两孙,意亦故山聊心存。平山堂下君家园,树石幽好泉娟娟。
何时宦成归林泉,百株石林对洼尊,仇池九华安足论。
摄任丘令张君琴府以东坡雪浪石铭属题。清代。吴汝纶。 至人发兴真卓诡,以画喻石石喻水。埋盆激水写离堆,坐揽岷峨五千里。岷峨到眼归不得,海上石芝行可食。鹤峰雪流舞阶砌,高斋法供无消息。阎浮一沤身一叶,嗟石与人谁主客,奇章平泉真大惑。不见北齐冢中石,去入谁家作阶墄。张侯也是好事人,藏此纸本如奇珍。岂会东坡思两孙,意亦故山聊心存。平山堂下君家园,树石幽好泉娟娟。何时宦成归林泉,百株石林对洼尊,仇池九华安足论。
吴汝纶(1840-1903),字挚甫,一字挚父,安徽省桐城县(今枞阳县会宫镇老桥村吴牛庄)人,晚清文学家、教育家。同治四年进士,授内阁中书。曾先后任曾国藩、李鸿章幕僚及深州、冀州知州,长期主讲莲池书院,晚年被任命为京师大学堂总教习,并创办桐城学堂。与马其昶同为桐城派后期主要代表作家。其主要著作有《吴挚甫文集》四卷、《诗集》一卷、《吴挚甫尺牍》七卷、《深州风土记》二十二卷、《东游丛录》四卷。
风雨连宵,恰又是,重阳时节。人憔悴,年年只似,空宫落叶。
酒态莫论醒与醉,眼花错认朱成碧。指小山、丛桂尚垂垂,伤今昔。
天香在,谁先折,流光去,空堪惜。叹浮云苍狗,幻成奇绝。
清兴不须残客共,狂言每为诸公发。算多情,只有画栏边,初弦月。
满江红五首 其五。清代。史承谦。 风雨连宵,恰又是,重阳时节。人憔悴,年年只似,空宫落叶。酒态莫论醒与醉,眼花错认朱成碧。指小山、丛桂尚垂垂,伤今昔。天香在,谁先折,流光去,空堪惜。叹浮云苍狗,幻成奇绝。清兴不须残客共,狂言每为诸公发。算多情,只有画栏边,初弦月。
朱楼矫首隘八荒,绿酒一举累百觞,洗我堆阜峥嵘之胸次,写为淋漓放纵之词章。
墨翻初若鬼神怒,字瘦忽作蛟螭僵;宝刀出匣挥雪刃,大舸破浪驰风樯。
纸穷掷笔霹雳响,妇女惊走儿童藏。
往时草檄喻西域,飒飒声动中书堂。
一收朝迹忽十载,西掠三巴穷夜郎。
山川荒绝风俗异,赖有酒美犹能狂,醉中自脱头上帻,绿发未许侵微霜。
人生得丧良细事,孰谓老大多悲伤!
醉後草书歌诗戏作。宋代。陆游。 朱楼矫首隘八荒,绿酒一举累百觞,洗我堆阜峥嵘之胸次,写为淋漓放纵之词章。墨翻初若鬼神怒,字瘦忽作蛟螭僵;宝刀出匣挥雪刃,大舸破浪驰风樯。纸穷掷笔霹雳响,妇女惊走儿童藏。往时草檄喻西域,飒飒声动中书堂。一收朝迹忽十载,西掠三巴穷夜郎。山川荒绝风俗异,赖有酒美犹能狂,醉中自脱头上帻,绿发未许侵微霜。人生得丧良细事,孰谓老大多悲伤!
一种灵苗体性殊。待秋风、冷透根株。散化开、百亿黄金嫩,照天地清虚。
九日持来满座隅。坐中观、眼界如如。类长生、久视无凋谢,称作伴间居。
雨中花令。宋代。丘处机。 一种灵苗体性殊。待秋风、冷透根株。散化开、百亿黄金嫩,照天地清虚。九日持来满座隅。坐中观、眼界如如。类长生、久视无凋谢,称作伴间居。
天划东南宿重兵,繇来草木仰威名。丸消赤白三邮晏,马略骊黄九品清。
巳见风霜行令甲,更将膏雨散呼庚。只今制虏无中策,谋国还应倚老成。
赠总漕王宪葵中丞三首 其三。明代。董其昌。 天划东南宿重兵,繇来草木仰威名。丸消赤白三邮晏,马略骊黄九品清。巳见风霜行令甲,更将膏雨散呼庚。只今制虏无中策,谋国还应倚老成。
淅淅寒风吹水面。谁料玉龙方战。多少败鳞残甲,天上收藏不尽。
飘落双堤无限。渔人指裂收纶转。向堤畔维舟,须发明如练。
羡神仙经现。鹤氅前来,舍棹相见。
贺圣朝。清代。陆求可。 淅淅寒风吹水面。谁料玉龙方战。多少败鳞残甲,天上收藏不尽。飘落双堤无限。渔人指裂收纶转。向堤畔维舟,须发明如练。羡神仙经现。鹤氅前来,舍棹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