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晦显谟近出长篇德升尚书遂已赓和辄牵鄙思以继二公之后兼简行之待制

用晦显谟近出长篇德升尚书遂已赓和辄牵鄙思以继二公之后兼简行之待制

赤城自昔佳山水,游宦何曾论道里。朅来五载著闲身,天假衰年幸如此。

偶逢人面即成亲,信美那知非我里。相从晚得世家贤,风流未泯典刑全。

豫章杞梓杂兰玉,向来人物常推先。一门卿相有三四,功名并列青瑶镌。

憔悴祗今馀此老,北阙荐书谁复草。忘怀骤喜肝胆倾,学道故宜容鬓好。

江湖历走到海滨,可怕鲸波风浩浩。平时所宝非琼瑰,生涯都付瓶与罍。

客至辄留尽欢适,玉山不觉攲崔嵬。醒来默坐参佛祖,馀酲宿障随驱排。

衡门我亦栖迟久,却视华途惭俊茂。山中麋鹿会同群,客里妻奴得相守。

感君向我意甚真,杯酒招邀惟恐后。往还况此足亲知,清谈雅集每忘疲。

尚书旧信心如水,京兆犹传政不私。共寻泉石岂无伴,却上云霄知有基。

顾我终焉奚所欲,一丘一壑志愿足。胜游非远闲日多,秋节正凉新酒熟。

东州西县君何求,请解行包停去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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綦崇礼

(1083—1142)高密人,徙居潍州北海,字叔厚,一字处厚。徽宗政和八年进士。自幼聪颖,十岁能为邑人作墓铭。调淄县主簿,为太学正,迁博士,摄给事中。高宗南渡,授中书舍人,知漳、明州。累除翰林学士。所撰诏命数百,文简意明。以宝文阁直学士知绍兴府,适金人入侵,督缮城郭,厉甲兵,用心劳苦。后退居台州。平生廉俭寡欲,潜心辞章,洞晓音律。有《北海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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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惨风林叫竹鸡,冥冥山路晓光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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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自岳阳至者,以滕侯之书、洞庭之图来告曰:“愿有所记。”予发书按图,自岳阳门西距金鸡之右,其外隐然隆高以长者,曰偃虹堤。问其作而名者,曰:“吾滕侯之所为也。”问其所以作之利害,曰:“洞庭天下之至险,而岳阳,荆、潭、黔、蜀四会之冲也。昔舟之往来湖中者,至无所寓,则皆泊南津,其有事于州者远且劳,而又常有风波之恐,覆溺之虞。今舟之至者皆泊堤下,有事于州者,近而且无患。”问其大小之制,用人之力,曰:“长一千尺,高三十尺,厚加二尺,而杀其上得厚三分之二,用民力万有五千五百工,而不逾时以成。”问其始作之谋,曰:“州以事上转运使,转运使择其吏之能者行视可否,凡三反复,而又上于朝廷,决之三司,然后曰可,而皆不能易吾侯之议也。”曰:“此君子之作也,可以书矣。”

  盖虑于民也深,则其谋始也精,故能用力少而为功多。夫以百步之堤,御天下至险不测之虞,惠其民而及于荆、潭、黔、蜀,凡往来湖中,无远迩之人皆蒙其利焉。且岳阳四会之冲,舟之来而止者,日凡有几!使堤土石幸久不朽,则滕侯之惠利于人物,可以数计哉?夫事不患于不成,而患于易坏。盖作者未始不欲其久存,而继者常至于殆废。自古贤智之士,为其民捍患兴利,其遗迹往往而在。使其继者皆如始作之心,则民到于今受其赐,天下岂有遗利乎?此滕侯之所以虑,而欲有纪于后也。

  滕侯志大材高,名闻当世。方朝廷用兵急人之时,尝显用之。而功未及就,退守一州,无所用心,略施其余,以利及物。夫虑熟谋审,力不劳而功倍,作事可以为后法,一宜书。不苟一时之誉,思为利于无穷,而告来者不以废,二宜书。岳之民人与湖中之往来者,皆欲为滕侯纪,三宜书。以三宜书不可以不书,乃为之书。

  庆历六年某月某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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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池有子擅才名,嬴得褒封荷宠荣。银带乌纱娱暮景,清泉白石遂闲情。

游仙忽断华胥梦,乘醉应骑沧海鲸。遥想牛眠埋玉处,青山落日对新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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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盛天高素影亲,娟娟独皓历河津。纤尘不染净如许,一种清辉最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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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起家书至,频看坐夜分。弟兄传雁影,亲友散鸥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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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波曲绕凤池通,万顷夫渠映日红。绣幰尘催花外路,珠栏香浸水边风。

鱼游细浪纹初活,莺啭深林语渐融。太华峰头莲十丈,霞标云锦总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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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影无情难一语,残镫余焰暖三更。新诗读罢出门望,今夕梦从何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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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四海已扬汤,舞殿歌台乐未央。五帝威神等牛马,六王子女尽嫔嫱。

仙心久已攀姑射,辨口从教泣华阳。行客讵明千古意,虚疑霞佩响琳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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